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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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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身侧的是一个冷艳清贵的男人,不对,应该说是oga,看起来不过三十岁,打扮得精致时髦,穿着一身中世纪贵族花边衬衫搭配白色绣花长裤,端茶品茗,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

只是,两个人的目光在他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刷刷扫射了过来。

池夏看这凝重的架势,倍感压力,指了指楼梯连忙开溜:“我赶着去上课,先上去换衣服了,早饭我就不吃了。”

他一走池临渊就朝他扔了个抱枕:“你个臭小子!谁教你夜不归宿的!”

“人纪老师特地去接你,你还瞎跑!”后面那句话被池夏挡在了脑后。

池夏摔上门进了房间,左右看了看,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房间很熟悉。

房间的装饰奢华繁复,暗红色墙壁沉稳内敛,乳白长绒地毯舒适柔软,欧式羽毛吊灯造型独特。

红木家具,红底描金暗纹彩瓷随处可见,无一不透着奢靡。

甜心惊讶地问他:【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的房间?】

池夏望了望被摔上的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没有任何人的指引下直接找到了房间,他可以很确定,这是原主的房间。

他平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目光紧紧地盯着头顶映在壁灯上的倒影,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看来肖晗说的没错,我不是第一次做任务。”

甜心的表情也不太自然,自然接上了他的话:【或许被刷新记忆的不是他,而是我们。】

池夏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所以说,按照你的目前制定的任务线走,我们恐怕很难完成任务了。”

甜心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避开池夏的目光:【也不一定,或许是有用。】

池夏:“……”

“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我要是不幸死亡,跟你绝对脱不了干系!啊——早知道我就不去招惹宋惊蛰了,气得肚子疼。”

甜心:【那都是要走的剧情,无论肖晗是不是重生,你都是要走这段剧情的。】

池夏呵呵:“那你觉得肖晗会乖乖跟我走剧情吗?他现在都知道这个崽不是他的了,怎么可能会认下这个孩子。”

甜心:【也不是不可挽回,咱们可以设法让他失忆,让他重新回归剧情。比如说,搞个车祸什么的。】

池夏:“……”骚还是你骚。

“此事从长计议,先上学。”要他直接挑战法律,害人性命,这还真是有点挑战做人底线。

池夏换上校服准备去上学,一下楼,就看见童叔在旋转楼梯的另一处守着。他的身后站着好几个佣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几大箱的补品。

再看向池临渊夫妇,两个人也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正为彼此理着衣领。

大清早的所有人都在忙碌,两夫妻还那么隆重,池夏忐忑地走过去附在童叔的耳边问:“在忙什么?要去看望哪个长辈?”

“去看纪老师,昨天晚上他家着火了,侥幸死里逃生,你也跟着一起去。”池临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后,池夏吓了一跳,连忙跳开。

“我还要上课。”

“今天请假,看望你纪老师比较重要,人昨晚上特地去接你回家,你四处瞎跑害人找你半天。”

“跟我什么关系?”

“要不是因为找你回家晚了,他也不可能在沙发睡着,连家里着火都没能及时发现。”

池临渊语气严厉,池夏嘴角抽抽表示十分冤枉,火又不是他放的,他严重怀疑是纪谷雨自导自演。

“我们家什么时候跟他关系那么好了?他不就是一个破画画的。”池夏语气嘲讽,当然他没觉得纪谷雨是个破画画的,可站在原主的角度,他得这么说。

毕竟三个月前,为了解除婚约这一剧情能顺利进行,原主把纪谷雨当肖晗的对象大闹了一场。

当然这一世剧情发生了一小点变化,故事的起因没变,都是有人告诉他肖晗喜欢纪谷雨,原主眼里不揉沙子的性格自然跑去和肖晗对峙了。

肖晗无一例外地烦他恼他,让他别无理取闹,可这次倒是没有维护纪谷雨,转身就走了,甚至没多余的时间跟他说话。

原主被众人孤立嘲讽,在A大歇斯底里地大叫,恼羞成怒下单方面解除了和肖晗的婚约。

没错,这一世,是原主自己提的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感情破裂,这是主要剧情,肖晗不想搭理他,不按照剧情走,世界通过另一种方式补全了剧情,让原主一个人把这段戏唱完了。

这事儿看起来虽然和纪谷雨无关,可以他的性格也应该把仇恨推到纪谷雨身上才对。

他们不是能在彼此生病后跑去看望的关系。

池夏:“我不想去看他,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无理取闹,”池临渊听了他的话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人纪老师不计前嫌肯亲自教你,你就知足吧!你把人当假想敌,人家都没说你什么,还夸你有灵气,可以跟他学画画。”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拜师他都看不上?他是A大油画系最年轻的教授,人纪老师说了,你这次高考只要分数够上A大,就能直接去他的班,他可以把你带到博士毕业。”

池夏:“……”

这么草率的吗?

不恋爱脑一心只为事业的纪谷雨,牛逼到他无法企及。

清贫美术生生被逼成了教授,甚至于还掌握着他的前途。

高,实在是高。

“我不能不去吗?”池夏瘪了瘪嘴,“我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什么?人招你惹你了,你对着人家骂小三,人家都不计前嫌,你去夜不归宿人家大半夜跑去接你回家,你还嫌弃人家。”池临渊恨铁不成钢,铁拳压制把人弄上了车。

一路上池夏面色不虞,心里计划着自己的小九九。

乔羡鱼以为他在生气,苦口婆心地劝诫:“小池别怪你爸爸对你严厉,这次的确是你不对了。”

“你纪老师一氧化碳中毒还躺在医院,昨天多惊险呀,要不是他父母听到爆炸声惊醒,把人叫了起来,恐怕一家人都已经遭难了。”

池夏心里染上了一丢丢的愧疚,小声嗫嚅:“他伤得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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