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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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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1)

“你见过有暴力倾向的人是什么样子吗?”

当然了,京宥想。

“是什么样子的呢?”

什么样子呢?

从十六岁住进欲家大宅,一年后零一个月,琼宴也是下的一场这样的暴雨。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欲家主也有极其严重的心理疾病,先天性狂躁症、焦虑症让他第一次和这头野兽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好像在那一瞬间,他们才共处于一个世界里。

起因很简单,工作上的细微不顺利让大少爷的心情直线下垂。回家没有看见京宥的身影,一问竟是又去见汤岳鸣了。

当时他刚参加完化学竞赛的冬令营,地点离焦前很近,于是使了点心思,想回欲家前去看看弟弟。

运气不好,他并没有见到汤岳鸣,被欲家的人强制压上飞机后,因琼宴暴雨,只能暂停到隔壁省的机场,等回欲家时已是凌晨四点了。

欲家很安静。

京宥进门口的时候还心存侥幸。没有看见管家,也没有看见灯,祈祷着男人因工作忙碌没回家。

等他伸手去推正门时,浓重的烟味才从里屋散出来。

屋内一片狼藉。

欲家主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衬衫,半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黑发难得凌乱地散在上半张脸上,好似已经睡过去了。

他推门带来院内的光,一束从门口打入走廊。

一片狼藉。

京宥甚至没有下脚的地方,他小退了一步,将门完全打开。

从楼梯一半的位置,有碎物的痕迹,大的、小的、陶瓷的、玻璃的、塑料的、贵重的、不贵重的……

他瞬间屏住呼吸。

很难想象,欲厌钦在这个大厅里发了多久的脾气。

整个一层的东西被摔了大半。

欲家一众的家仆都默站在一侧,低头一动不动。管家站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京宥一侧脸就能看清他高肿着额角。

“回来了?”男人被光束吵醒般,轻微伸展着身体,踢了踢散落在脚边的各种药剂盒与废烟头。

因为极端的恐惧,他应该是那瞬间就转身了。

肯定没有跑掉,跑不掉的。

之后又是大半个月的记忆空缺,京宥好像已经习惯了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他来承受恐惧。

只记得再有意识时,他站在卧室窗前看见欲厌钦从车上下来,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要往床角下躲。

这种本能的畏惧迫使他几乎使了全力去遏止。

“会砸东西。”京宥不确定地举例,“会打人、会……”

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回答谁的问题:“会虐待小动物。”

沈一铄脸上又沾花带彩了,他扯了扯嘴角:“嗯……也就是说,我其实和那些会搞虐杀小动物的变态一样了?”

“哇,怎么会的!”

“……”京宥总觉得他的态度怪怪的,“因为,可能是童年时期家庭教育太极端,或者是因为暴力能最快解决问题,次数多了,就成习惯了。”

欲老家主为了不让儿子那天生恶苗继续发芽滋长,欲厌钦一控制不住脾气就被绑在椅子上,关在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两天一夜不给吃的、不让上厕所、不让叫。

等人饿到两眼发黑或拉在裤子里了才放出来。

某次大少爷倔,被放出来时立马咬破了一个女仆的手,当场又被关进去,前后除了偶尔喝水,活生生挨了四天三夜。

那还只是欲厌钦十岁以前的“惩罚制度”。

那个房间现在还在大宅,京宥也进去过。

无窗,四面白墙,纯净得甚至没有灰尘垂落的痕迹。

但房间里的那把椅子已经换了很多很多次了。

就好像关过很多很多次恶魔的灵魂。

老家主的教育方式不符合医学建议,但欲母无法再生育,整个家族重担最终会擡到欲厌钦的肩膀上。

比起医生多次强调的“静养”、“慢慢调养”,老家主采取了更极端的方式:“幽闭”、“电击”。

京宥猜想。

如果欲家主没有先天性病症,也一样不能完全健康活到现在吧。

“因为暴力欺负弱小能得到心理满足,所以比起别的做不到的事情,这件事情成为了所谓‘唾手可得’吗?”沈一铄喃喃。

“好吧,我知道了。”他又带有特别的话语搭头了。

京宥垂着头,皱了皱眉:“什么?”

他实在有些累了,总觉得身体很沉:“沈一铄,你也暴力欺负过弱小吗?”

青少年仔细思考了一下,有些嘲弄回答道:“欺负弱小可不止是暴力这一种。”

心中的不安像只枯叶蝶扇动翅膀:“你在说什么?”

京宥擡过头,想去看沈一铄的脸。

车窗外是小雨。

欲厌钦特意为了防他身体不适,选的底盘高又非要有些格调的新车,每每开到488门口都要停个十分钟,车内是他闻惯了的某种冷调淡雅男士香水。

怎么又是小雨?

京宥颤了颤睫毛。

他皙白的指节从黑色大衣里抽出来,正侧倚在什么人怀里,耳廓靠着对方心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景色变动。

噗通、噗通。

车刚刚发动引擎,还开得有些慢。

“抱歉、抱歉,给您带来了麻烦。”好像有人对着前座车窗哈腰点头,“您请过吧,耽误您了!”

是那个同管家说过话的负责人。

京宥浑身一僵,身体想要小弧度避缩,却怎样都不能擡头去看。

他听见郑管家道:“不必,辛苦你们了。”

车窗一关上,车内那股很淡血腥味就混合着香水一起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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