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死前我的人格融合了 > 一场白雨汲汲(1)

一场白雨汲汲(1)(1/2)

目录

一场白雨汲汲(1)

“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是讨厌你、忽略你、排挤你、偷偷欺负你。”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青少年道。

京宥前世并没有去中学跟过公立应届生班。

起先欲厌钦是答应他,可以不去高费私校、但每晚必须回欲家大宅。

那时候他的反骨比现在重,情绪里对“同性恋”、“包.养”的敏感厌恶和“被卖掉”、“欠命”的害怕惶恐来回拉扯。

京宥是割裂的。

生来便是割裂的。

哪怕主人格的情绪再两极化颠倒,他也还是死命扼住不让身体里的怪物蹦跳出来。

何况那时候他尤其担心赵江雨和汤岳鸣,在学校一旦接触到机会就和他们写信联系。

这惹了欲厌钦的滔天怒火,最后强行把人摁回了欲家,请了长达几个月的私教老师。

男人高大的身形竖在别墅门口,一边歪垂着头看他那些压根没被寄出去的信,一边甚至因这离谱可笑的古早联系方式笑出了声。

尤其嘲弄:“京宥,你他妈脑子里在想什么?”

啊,他那个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在想欲家主同赵江程做的交易会不会对汤母子俩有危害;

在想赵江雨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在想汤岳鸣在学校是不是又被欺负了……

是,汤岳鸣童年时期短暂经历过非常非常恶劣的校园.暴力。

所以兆文旭才会成为京宥和汤岳鸣的校内外牵线人。

更有京宥那样容易中招的后来事。

二十四岁做事张扬随性又刻薄偏执的欲大少被他沉默不语的畏惧样气得盛怒,一把将那些信纸甩到京宥脸上:“你搞清楚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怎么,比起你连个手机都不敢用、雌伏于别的男人身下,他们从天而降的千万家产更值得心疼?”

“不需要脑子的话,未尝不可做一架漂亮的皮囊。”

京宥看不清欲厌钦说那话时是什么表情。

只清晰记得屋内没开灯,窗外的月亮又太亮,男人半个身体蒙在阴影里。

还有他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被其中某句话刺伤时裂得生疼的感觉。

现在想来,已经完全淡了。

他一直不太需要自尊自爱,否则也不至于茍活到由他自己选择生死。

“嗯,我知道。”京宥又把头枕在胳膊上。

他们后来租房子住的那个地方比较偏,卡在乡村和城市中间的位置,地方政策可以让儿童六岁入小学。

汤岳鸣起先运气不错,六岁就能报道。

是为什么被同学欺负的呢?

京宥也记不清楚他和赵江雨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往深里探究。

是因为个子矮;还是因为年龄小;或者是身上有古怪味道;亦或是家里有个残疾父亲?

一开始无从得知,到掐灭时原因已泛滥到不可区别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应该也是这样一个,像四维控制不住自己在食堂尿裤子的灿烂清晨,不知不觉就开始了吧。

京宥忽然滞停了思绪。

汤岳鸣这个人,与他再无关系了。

不需要再费心力去想这个人、这个家庭了。

再也不要了。

“……”

“……所以他们在逼迫她,逼她——要么忘记、要么去死。”

“这两件事都不太可能嘛,哈哈哈……”

沈一铄的笑声断断续续从他身后传来。

京宥愣了一会儿神。

随后一股极快的慌张席卷了他,连心脏都被催得不正常跳动。

——他没听见。

“你说……”

“你说什么?”

少年蹲得太久,颤颤巍巍站起来,小腿阵阵发麻,颤得他神经突突:“你慢一点,你之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京宥急急转身,浩然晴空从他耳畔呼啸而过,瞬间坠成堕天的黑暗。

没有人、安静。

又进入了那个被遗弃的空间里。

“沈一铄?”

时间好像只凝固了一瞬,京宥被一股抓扣在他左手手臂的蛮力提了出去。

左手腕传来钻心的痛楚,京宥不自觉闭了闭眼。

那卡着他胳膊的宽度很大,是男人的手。

京宥几乎不需要睁眼:“欲厌钦。”

头顶的声音藏着怒气:“分清了?”

有雨声。

京宥颤了颤睫毛,笑着睁开眼,视线微擡装下男人整个模样。

欲厌钦没有穿他那些繁复的工作西装,只是冠了一件高领黑毛衣,披着同色的短款风衣。

男人极少时不穿西装。

在印象里,这种衣着都是要做什么与工作无关、又很重要的事时。

京宥轻轻侧头,果然看几辆尤其长的黑车停在病院门口。

欲家那几张熟悉的私保脸庞,还有拿着一沓白色单子,尤其局促、夹在中间的白鸽。

他又低头看着像是重新包扎过的左手手腕、还没有换掉的病服、以及肩膀上的深蓝色新大衣。

少年摇了摇头:“我不走。”

他扶在病院的招客台前,小腿不受控制地颤着。

欲厌钦就站在他身前,起先声音还是平稳的:

“宥宥。”

“过家家的把戏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京宥回缩一步,退回到台阶上。

男人的气息一瞬就变了:“京宥!”

“你再退试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