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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台仙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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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台仙界

天外春山,冷磐殿。

殿内别有洞天,小世界的入口由旻焰操纵,无他允许,旁人无法入内。

界内花开连天,如柄柄破尘的剑鞘直入云霄,流雪飞霜的飞瀑贯穿天屏,如银蓝仙河一抹,蔚为壮观。

祥云随飞瀑而游动,时而飞流直下,时而缓慢行之。

旻焰端坐其上,修长如玉的指尖拨弄琴弦,他双眸紧闭,周身神息熠熠。

良久,一曲终了。

他睁开眼,巫匀影坐在他对面,撑着脑袋偏头饶有兴趣地看他。

“神尊大人以琴音相邀入梦的本事好厉害,可否也教教我?”

旻焰以手抚在琴上,笑道:“匀影不如先精进琴艺,以琴音编梦,可不是随便弹一首曲子就能做到的。”

旻焰说得含蓄,其实巫匀影知道,这天上地下,放眼整个六界,恐怕只有他一人的神音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编织婆娑幻梦。

“我近日可没懈怠练琴,不过你方才为文宸织的梦,展现的可是前世之事?”

旻焰点头:“既已发生之事,即使跨越时空,也会有存留的印记。神音潜入文宸识海,声声诱导唤醒他前世记忆,他身在梦中,会觉得梦境无比真实。”

“那他可会知道这是从前发生过的事情?”

“今生已经发生的不论,未曾降临的一切,目前只会引起他的注意,但若步步重演,才会让他怀疑这一切并不是梦。”

旻焰道,“这一次凤安夺位之事并未如上次那般针锋相对地展开,很多事情发生转折,应该不会惹他怀疑,就算他心生怀疑也无妨,不会影响我做成另一件事,那才是我的目的。”

巫匀影会意道:“你想尽早地撮合他二人在一起?”

旻焰默认:“世间情爱不得而终,误会、猜忌、沉默和自以为是的放手,都是诱因。与其之后懊悔,不如先让他感受分离悔恨之痛,如此方知珍惜。”

方知有些事情,在爱一个人面前,根本没那么重要。

巫匀影眨了眨眼睛,满眼讶然:“旻焰,你何时对感情之事悟得这么深了?”

旻焰深情地看着她,声音低沉道:“你说呢?自然是跌过跟头,才知道疼,才知道怕。”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珍重而温柔,“才知道什么都是缥缈云烟,若无你,我便一无所有。”

巫匀影愣了一下,脸上已经飘红,她轻声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句“何时这样会说情话了”,才又道:“你如此帮他们,希望凤安不要辜负我们一片苦心才好。”

毕竟,天下分离的有情人那么多,他们可不是闲着没事干才帮忙做一次月老的。

*

仙界,一鹤天。

这几日,文宸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这对于周身仙骨仙脉受损的他来说,已然是很大的进步。

凤安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陪他,她扶着他慢慢走路,只觉岁月静好。

“真想一直停留在此刻。”凤安的视线从一鹤天的天空,转到文宸眼中。

两人相视一笑,曾经的误会和猜疑都在无声中解开,而那些曾被视为羁绊的都仿佛过往云烟。

梦中场景还历历在目,文宸这些日子见她事务繁忙,加上自己心绪纷乱,一直缄口不言。

现下他既已经决定摆脱桎梏,全心待她,自然要把一些话说个清楚。

“前些天,我做了一个梦,时而真实无比,时而如同幻梦。”文宸说,“但这个梦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

凤安凝视着他,她知道,那夜过后,文宸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一般,现在心境开阔豁达,全然不需要任何疏导了。

说起来,她要感谢那个梦。

她从不是有话就说的性子,她生性冷淡、脾性古怪,和旁的凤族仙女大相径庭,不是什么活泼灵动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哄人,不会劝人。

小仙龙本来要被她的愚钝逼得恨不能自尽,如今这场梦之后,他自己就释怀了,毫不费她的心力。

甚至,她像捡了个大便宜,终于等到他毫无顾忌地奔向自己,她原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永远不会有这一天的。

凤安难得笑意盈盈,带着几分少见的少女羞涩模样:“你那天梦见了什么?莫不是......”

她勾起对方的发丝,指骨缠绕数圈,眼神缱绻,小仙龙瞬间涨红了脸:“才没有,我岂会做那种梦!”

凤安畅然大笑起来:“这么不禁逗啊,小师弟。”

“师姐,”文宸停顿几番,说,“你是不是为我默默做了许多事。”

话音落下,凤安微眯了下眼:“这便是你做的梦?”

文宸不置可否:“其实,我一直有所怀疑,为什么一切会忽然变得顺利起来,我明明......明明从不受天眷顾。细细想来,愿意为我做那些的,至始至终,从来都只有你,是我太笨,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不知道。”

他哽咽了一下,“北海龙太子的龙角,是你做的吗?”

凤安虽然不喜自己说这些,但若他问起,她会如实告诉他:“是,我早便看他不爽,那日是他先碍着我的眼,是他活该。”

文宸摇头:“你与他一个在天一个在海,井水不犯河水,素未谋面,他怎会碍着你,是因为我,对吗?”

文宸记得,有一次仙界盛宴,北海龙太子与他在太液池偶遇,讥讽过他,后来重明神尊亲自讲学,对方再次冒犯了他,这两次,都只有凤安一人目睹。

“没错,”凤安说,“我早便想收拾他,是他运气好,生来好命,才茍活至今。”

“你是凤凰族的仙女,”文宸叹气,“以后莫要为我做这等不值当的傻事。”

凤安刚想说“真是好心没好报”,文宸继续道:“我会心疼,我不想让你的手沾了肮脏的血,如果一定要做这种事,便让我来。”

凤安心间忽而涌上暖意,那是一种很陌生的、被爱被呵护的感觉。

“傻瓜,你现在这般模样,这些事当然只能我来......”凤安一说出口,就自觉话又说错了,连忙说,“是我失言。”

文宸却摇头,牵起她的手:“回去吧,外面风凉。”

他这样冷静,倒让凤安有些犹疑,等进了屋,文宸忽然把手搭在她衣裳上,说:“我可以脱下来吗?”

凤安整个人大为震惊,话都说不出来了,怔了一下,才抓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这,有点快吧。”

她都如此说了,文宸却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后背,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

在凤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口中喃喃一句“对不起”,手上扯开了她的半边衣衫,露出裸背。

那一幕很刺眼,雪白的肌肤上血窟窿即使愈合也留下可怖的痕迹,那么美的蝴蝶骨,被穿透的时候多疼啊。

“竟然是真的。”文宸低着头,帮她穿好衣物,脸上神情恍惚而凝重。

“文宸,我......”

文宸径直打断她:“为何从来不说?你为我受伤,我却像没事人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师姐,我真的会心疼。”

他又说,他会心疼。

他的眼角有泪珠滚落,他低头,眉眼郑重,隔着衣物,吻上她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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