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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无缚鸡之力的青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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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无缚鸡之力的青见

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封雅菊坐在长廊的椅子上,连日不分日夜的痛苦煎熬让她面无血色。

前两天她接到医院的电话,通知她来医院,她孙子从五楼跳下,命悬一线,楼层之高,冲击力之强,造成的伤情严重。

医院已经准备下达死亡通知单,可孟至上却又尚存一丝生命体征,于是封雅菊便每日守着。

她突然回想起数十年前,她也是这样守着孟尚志的。孟尚志那时面如黄蜡,瘦得皮包骨,封雅菊真的不忍心他受苦受痛,宁愿他一走了之。

其实她也想随孟尚志走了,可一想到这人世间还有人需要她,她便咬咬牙,赖活了这些年。

这些年来孟至上一直很争气,考上了好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国企工作,把她接到了城里住。

一切都在向好的趋势发展,她不明白,自己疼爱的小孙子怎么突然之间想不开。

她每天都给孟至上擦身子,用棉签在他嘴唇上点上几滴水,夜间就给他讲故事,讲他小时候的故事。

第七天,终于迎来了转机,护士夜间值班的时候发现孟至上睁眼了,第一件事就是要见封雅菊。

护士连忙叫来了封雅菊,封雅菊觉得自己感动了上天,眼泪纵横。

月色入户,月光流淌,夜色无边温柔。

每个人都是一颗小行星,逝去的亲人便是那遥遥相望的卫星。

或许遥不可及,但他们一直在那里,或许不会再见面,但我们永不相忘。

潘若琰以协助为由,名正言顺地在阳旻的小院里住下了,不过他还算有点良心,拍胸脯保证会寻药治好他的眼睛。

几日中,潘若琰夜间总会消失,到了白天便又回来助阳旻打点公事,虽然面上不情不愿,可阳旻也没再撵他走。

“东除司大人可知阳玄木为何被囿于禁地。”此日风和气清,天光正明,闲来无事,潘若琰索性置了藤椅在院中,和阳旻共品清酒。

“略有耳闻。”阳旻撚了一块桂花糕配着丁香清酒,有滋有味。

“哦?大人可否不吝赐教?在下也略听闻过一些风声,不知与大人所知是否相符。”

“哪里论得上‘赐教’一说,大人见多识广,在下粗陋鄙薄,才疏学浅,不过尔尔。”

阳旻虽口口声声称潘若琰为“大人”,可神色之间却不见一点尊敬之色。

“许久不见,大人的口头功夫还是这么厉害。”

“不敢当,不敢当。”

潘若琰无奈地怂了怂肩,阳旻微微仰头,思索着一场远古的真相。

“据说,盘古开天辟地,吞吐成风云,双目化日月,四肢指南北,血液奔江海。”

“辽远广陆,山山而川。他仙去前流下唯一一滴泪,化为人形,是为世间第一人,也就是我们顶上那位,阳炎真君。”

“阳炎真君初来这世上,草木尚未孕育成型,极目远纵,荒野萧条,真君便以精元滋养了一棵白果树,赐名阳玄。”

“无数生灵得阳玄荫泽,野蛮生长。”

“然百年前,阳炎真君重伤,传言阳玄护主心切,将几千年一熟的果实赠予阳炎真君疗伤。”

“阳炎真君伤好后便下落不明,至此仍杳无音讯,而,阳玄因此自甘封禁。”

如果阳旻看得见,就该注意到潘若琰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和阴冷。

潘若琰歪着头,咄咄逼人道:“我听说的版本,与大人所言,前者相差无几,后者却大相径庭。”

“传言道,阳炎真君为救挚爱而身负重伤,其挚爱为救其而擅闯禁地窃白果之果,阳炎真君却要罚他不遵天条。”

“可处罚的结果却是阳炎真君甘愿顶罪,遁入人界,历经百难。大人不觉得,阳炎真君此人颇为自相矛盾吗?”

阳旻淡淡一笑,再抿一口酒,道:“大人也说了,传言道,传言是否可信,仍有待考证,你我之言皆有待商榷。”

“大人这说不过就搪塞的毛病何时才能改改。”潘若琰拂衣起身,向着通往荷塘的曲径去了,路旁种满了晚香玉,夜间一片幽香。

走了两步,潘若琰又回头道:“明日出发,前往单狐山。”

阳旻皱眉,不悦道:“为何?”

“大人如果不想一直眼盲心瞎的话,就随我去便是了。单狐山机木之实,谯明山无花木之果,涿光山梧桐之叶,丹熏山榛树之根,这四味药材,可解阳玄白果毒。”

说完后,潘若琰大步流星而去。

归子懒懒地趴在桌上,把弄着昨夜摘下的晚香玉。

“主人,你真打算同西除司大人走一趟?”

阳旻叹了口气,说:“事已至此,我也不能长久囿于黑暗。”

归子想到什么,打了个哆嗦。

“西除司大人的眼神真的很恐怖。”

“怎么你们龟族还怕蛇族?”阳旻拍拍归子的头。

“当然不怕,再说了,我不是乌龟!我是尊贵的……”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吹牛吹上三天三夜。”

阳旻想回房歇息,归子便飞身上了阳旻肩头,与他一齐回房去了。

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阳旻的鼻尖,正是熟悉的檀香味。

他有些纳闷儿,自己未曾焚过香,只当是归子所为,内心不免有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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