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1/2)
解
侯醉几人都有不大不小的伤,毕竟手臂粗的铁棍也不是掺了杂质的残次品。
王亚和李鑫压根没亲眼见过许珂打架,只是想着造谣生事,或许他本人也没有那么夸张,可今此,连伤都没有处理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连带着架走了好友林清。
“你能不能长点心?偏偏这张破嘴给你能耐的,我今儿是没告诉熊哥,要是他知道了,非得收拾你!”
任飞都要气疯了,他也算看着侯醉成长的,同样清楚他有怎样的德行。
“是我不对……那我也不知道对面那人是申老二啊。”
侯醉面对着墙壁,委委屈屈地样子,还是不忘挑理,“而且这不是没事儿嘛,珂爷都解决了……”
“你以为申老二是什么人?”任飞气急,指着他的后脑勺道,“他要是能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当初熊哥就不可能跟他闹掰!”
“那是我哥不跟他计较!”侯醉理直气壮地再次回嘴,“就他那些招数?我还看不上呢!”
“……”
“我说不过你。”任飞气鼓鼓地抓了抓拳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侯醉苦恼的挠了挠头发,整个耷拉着看向沈川:“川,你怎么也不帮我说说话。”
“你还需要我帮?”
沈川说得随意,双手仍旧环抱胸前,上身靠在墙边,视线时不时挪向对面的病房,直到护士端着医用托盘出来才看向侯醉。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珂爷解释吧。”沈川语气很轻,甚至有些无语,“你说你自个儿打架就算了,好好的,干什么拉着程默?”
“?……”
“我就跟他打一会儿游戏,咱们都是一队的,好兄弟不应该共患难吗?”侯醉无辜地张了张嘴巴,两只眼睛里都是迷惑,“再说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去的,是人程默讲义气,还怕我吃亏非要跟着去。嘿?沈川,以后遇到这种事你是不是巴不得离我远点儿!”
“白痴。”
沈川抚着额头重重地垂了下巴,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该拯救他一下,“我拜托您,这种话您老人家千万别当着许珂面儿说。”
就许珂那占有欲,跟程默沾边儿的人都得先醋一会儿,更别说程默还受伤了。
“哪种话?这种话不对吗?哪个字踩了雷?哪句话犯了法?”侯醉越说越急,好像炸毛似的嘴像那机关枪。
沈川觉得,和侯醉说上一会儿话,能断气好几回,耐心算是全搁这磨没了。
“我以为你迟钝,没想到你是真傻!”
他直起身,几步就走到侯醉跟前,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他妈哪回见许珂打架是不抽烟的?”
话题飞转,侯醉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像是真在仔细思考一般砸吧了几下嘴,然后才不太确定的语气道:“这……这回?”
沈川直接白了他一眼,迈步坐到一旁的长椅上,长腿一擡,手指摁着被垫高的膝盖,善意一笑。
“你珂爷,想来是快脱单了。”
“啥?”
侯醉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试探着问,“不……不会是……”
沈川:“会。”
细心擦去程默脸上的脏东西,许珂就开始静坐床边看着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竟舍不得移目。
病床上的人紧闭双眼,大致是睡着,病房里灯光很亮,清晰可见他的眼睫在细微地颤动。
许珂坐得很正,双腿微张着,手腕打在腿上,指尖磨着掌心的纱布,一圈一圈地重叠勾画,也许过了较久,也许只是一会儿,他还是先认输般叹了气。
“现在还很疼吗?”
声音在病房里来回,明明传进了听者之耳,可听者却依然过不动,仿若未闻。
许珂抿紧了双唇,唇线加深,然后速淡,就好像愁绪只惊扰了他半分。他无奈,只能戳穿他的心思,继续道:“装睡也躲不了我,如果你没醒,我会一直守在这儿。”
呼吸突然屏住,程默许是思索了一下,几秒钟便睁开了眼。
“我没躲。”
强调似的解释,其实无力而苍白,不过是加深了许珂的猜想,将自己拙劣的演技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法来掩盖自己。
“肩膀上的淤青有些大,睡觉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些,肚子上的淤青小一点,但是很深,这几天可能都比较疼。”
许珂一板一眼地重复着医生的话,并不打算继续方才的话题,可是,在程默看不见的地方,许珂一直在紧张的搓手。
不是不想继续问,只是害怕答案非他所想。
程默轻声应着,病房里就忽然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
想说些什么,可程默却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组织语言,他犹豫着,最后还是放弃了。
“很晚了。”
程默从床上坐了起来,捏了捏被子,温和地说,“没有住院的必要,我先回去了。”
许珂只是盯了他一会儿,并没有往日霸道的大惊小怪,赞同的点了头。
程默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与怪异,许珂不再像昨日的许珂,可是却让他的心境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穿鞋的动作很慢,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应该是等待,可是,程默不确定他等的能否会到达,也不解,为什么自己迈不出这一步。
没有招呼,程默从他旁边经过,许珂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起身时,手上那件黑色外套送了出去。
他说:“晚上,会凉。”
程默微怔,张了张嘴巴,想着该说什么,可最终却只是吐出了一个“谢谢。”
胆小、怯懦,程默觉得,在这件事上,他所有的不足,都出现了。
许珂很好,可是,程默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许珂站在原地,打了一会儿呆,可直到沈川推门进来唤他回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
“你们,不会谈崩了吧?”
看到程默离开,沈川不敢相信许珂就能这么轻易让他走,唯一的解释,只有许珂自己说服了自己。
坐回椅子上,许珂烦躁的擡手盖住了脸,五官深深埋进掌心,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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