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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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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鲤彻底醒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越长风在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想要帮他整理散乱的发丝,“这里整个院子都是我的,偏偏你的屋子我不能进?”

这些日子,越长风这样的事做过很多次,若有若无的碰触时常令周鲤费解。他不着痕迹地侧头躲过越长风的手,把身子往床里侧挪了挪。

越长风放下手臂,忍下再伸手的冲动,挫败地问,“为什么躲?”

“我不是小孩子了。”周鲤平静地说,自己整理头发。

自动忽略越长风前面两个问题,在他看来,吕公子的脾气,说与不说都一样。

越长风看着周鲤一头乌发垂于胸前,黑暗中脸色不再苍白,反而越显艳丽深邃。

压下心头那一抹怪异,开口却不想放过人,他握住周鲤的手放进被子里,“我说你是你就是,不准反抗,日后也不准。”

周鲤默默无言,任他笨拙地在自己头上摆弄,他从言语当中,感觉到吕公子与往日有些不同。

“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周鲤问。

“你是打定主意以后都这样与我讲话?”见到自己一点都不高兴,越长风对周鲤的态度不满。

黑暗中,他捏起周鲤的下巴,令其与自己对视,他盯着这一副漂亮的眉眼,养了这么多日,到底还是恢复了一些,这些都是他的功劳。

越长风忍不住地摩挲周鲤的侧脸,“大夫说,明日可以到院子里走走,也该晒晒太阳了。”

“真的?” 周鲤脸颊微热,借着调整坐姿,避开越长风的手。

关在房里两个月,周鲤都快忘了太阳长什么样了,只是越长风日日让人看着,他一靠近门,就会有人来提醒他注意休息。

他不明白越长风这些动作的含义,只是单纯觉得两个男人不应该这样。

越长风的手落下,顺势抓住周鲤放在被子上的手,一双素手被稳稳握住。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手上还有劳作时留下的茧子,骨骼却是细长匀称,握在手中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些薄茧,应该会更柔软一些。在周鲤为他补衣裳的时候,越长风就这样想过,现在每次握在手里还是会忍不住这样想。

周鲤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心里想起一种可能。

他擡眼与越长风对视,越长风压下心头异样,“家里的东西,我都让人收拾好了,明日我陪你看看哪些需要留下。”

那日周家大火,保存下来的,都是张仁义收拾好堆在大门口要带走的,无非是些家里常用的东西,人都没了,要那些还有什么用。

能让吕公子亲自提上一嘴的,会是什么呢?

想起那日,他说东西在自己手中的时候,吕公子微变的眼神。等了这么多日,终于提到这个问题了。

感受着覆在手上的温暖,这一回周鲤没有抽出手,他低声道,“好。”

周灵儿曾问过他,吕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到今日周鲤也说不清。说他好吧,他自私又霸道,到现在为止,周鲤觉得连句真话都没换来。说他不好,那么他救了自己,也救了那么多流民。

单凭这一点,周鲤就没办法把他往坏人堆里放。

“将身子养好,再过一段时日,我离开临封城,你随我一起走。”越长风淡淡说着,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事,他说了周鲤就会答应,“你想留下的东西,都帮你带着。”

周鲤眼神微动,没有应承他的话,转而问,“要回东都了吗?”

“不是,你只管跟着就是。”越长风捏着他一缕长发,皱眉强调,“跟着我,才最安全。”

“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为什么你要救我?”

“这还需要问,难道看着你死?”

“我想听真话。”

“真话也是这,有我在,不可能让你死。”

那么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说?

周鲤咽下到嘴边的话,他知道仅凭他们那点微薄的情谊,对方不会说,他大概也不够格听。

心中辗转一遍,他换了一句话,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我说了,跟着我才最安全。”越长风又开始焦躁,“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周鲤一把抓住他,“等等。”

这还是周鲤头一回主动叫住他,越长风回头,“什么事?”

周鲤借着越长风的力道站起身,他站到了越长风身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他从未刻意靠越长风这么近过,呼吸交错间,越长风甚至闻到周鲤身上淡淡的药香,他盯着周鲤好看的脸,心脏咚咚地跳了起来。

“吕公子,你到底想要什么?”周鲤问。

越长风压低嗓音,“要你。”

“要我……”周鲤喃喃了一句,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我什么?”

越长风:“什么?”

“我说,要我的什么?”

说完,周鲤不等越长风的反应,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周鲤脑中莫名起了好几个念头,他应该是想要的吧,他性子那么硬,嘴唇却这么软。

变化来得太快,前一秒还话不投机,下一秒就被吻住,周鲤的气息在四周晕染开来,瞬间渗透道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将越长风强制冷静的头脑冲得七零八落。

他只愣神了瞬间,随即反手搂住周鲤,将他深深的嵌在自己身前,然后唇舌深深地探了进去。

一直到周鲤受不住咳嗽起来越长风才放开他,此时两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床上。

越长风赶紧起来给他倒水,等周鲤一场咳嗽平复下来之后,两人也都冷静了下来。

“我想见见小棠姐姐。”周鲤眼角微红,眼里还有咳出的泪水,像是被吻得过了,看起来有些可怜,他说,“日后怕是再难相见了。”

余小棠这几日来的勤快来些,说是舍不得周鲤,要趁着走之前多见几回。还有丰乐,越长风虽然不大乐意,但想到和周鲤最近相处愉快,便忍了。

这些日子越长风莫名心情不错,隋争虽然莫名奇妙,但他心情好,自己身上也轻松。筹备军粮和军费这些事就已经很累了,如果还要面对越长风的冷脸,那真是太难了。

这时,有人进门禀报,“公子,押韵军粮的人到了,已经将数目点好,请公子去过目。”

越长风皱眉,“来得这样快?”

隋争连忙说,“早点弄完也早点启程。”

越长风:“走吧。”

这一边,丰乐进门,余晓棠和周鲤都看着他,他将隋争跟着越长风出了门的消息告诉周鲤。

周鲤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穿上事先准备的衣裳,对余小棠微微一笑,“咱们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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