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1/2)
第 15 章
几个流民闹事在越长风眼里和小孩子掐架没什么差别,他踹完人甚至都懒得再看一眼。
“跟我回去,给你看看伤。”越长风低头对周鲤说,“能走吗?”
“能,我自己走。”
撑着膝盖站起身,休息了一会,周鲤感觉腰上仍然痛的要命,但无论如何不能让人抱了。
流民先前也是普通百姓,越长风浑身的杀气一放出来,加上还要仰仗这他填饱肚子,一时间都老实下来。
“明日一早按时开饭。”越长风看他这样也不强求,阴沉着脸吩咐,视线缓缓扫过这群破衣烂衫的流民,特意在几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若是有人胆敢再闹事,别怪我让他再也吃不了饭。”
越长风回身指向县衙大门,“那里就是县衙,你看死几个流民,会不会有人管。”
不得不说,还是这种又狠又霸气的压制手段十分有效,打架流民都不敢作声,低着头走了。
直到众人散去,越长风谢绝了姗姗来迟的万老板,以还有事要做为由,在万鸿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把周鲤带回了吕家别院。
此时天已黑透,周鲤怕爹娘担心,便问越长风,“公子还有何事吩咐,若是没有,我便回去了。”
“你是姑娘怎的,天黑就要回家。”越长风仍是黑着个脸,说话语气也有些冲,“怕我把你吃了?”
周鲤早已习惯吕公子的脾气,听了这话他并不生气,“……我是想公子也该休息了。”
连夜半空万老板的绢布,怕是都没睡觉吧。
越长风不依不饶,“公子我一晚上没睡都没喊累,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过来给我看看。”
“看什么?”周鲤。
“当然是看你的腰了,别装迷糊,害羞怎的?”越长风不耐烦,,他就上手来拉扯周鲤的腰带,“你这玩意怎么弄的,这么麻烦。”
周鲤活了十八年,没见过这样的人,上来就拉扯人腰带的。
他急忙说,“我没事,已经不疼了,公子,你的衣服……”
顺着周鲤的视线,越长风低下头,看见自己衣裳的下摆破了一道口子。
“那些流民干的好事。”越长风语气不怎么好,“将就穿吧。”
周鲤没想到吕公子也能穿这样的衣裳,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吕公子没好气地接着说,“眼下军费要紧,也不讲究那么多了。”
事实上,越长风虽然身份尊贵,但还真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父亲活着的时候总说男孩子不能太娇贵,粗糙点好。所以并不像那些贵公子一年四季衣裳不重样,每年只做两件出门见客的以上,平日都是那么几套换着穿。
碰上特殊情况,一群汉子席地而睡也是常有的,只破了个口子的衣裳,有时候都是好东西,哪还讲究什么贵公子身份。
听他如此说,周鲤不由也有些触动,不管这人如何,做起正事倒格外认真。
于是他一冲动,开口道,“要么,我试试?”
越长风惊讶,“你会?”
“耳濡目染,缝缝补补的,应该可以吧。”周鲤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没动过针……”
周鲤的话还没说完,那边越长风已经三下两下解了腰封,把衣裳脱下来扔给了他。
“你看我这多方便,以后别用那么啰嗦的东西,看着是显腰细,解起来太麻烦。”越长风无所谓道,“衣裳给你,随便弄,能穿就行。”
周鲤手忙脚乱接住,“要么还是明日找绣娘来补吧,我手艺肯定不行……”
“上回在王掌柜那,不是挺能耐的么。”小伙计总是把风吹不动的样子,忽然这样,越长风更不能轻易放他离开,“动手吧,我不嫌弃,要么还是先抹药。”
“那只是嘴上说说,又没有真的动过针,还是补衣裳吧”
周鲤真正想给自己一巴掌,没事逞什么能呢,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能破罐子破摔,硬上了。
他在房间里翻找了一番,找出针线,凝神回忆周伯渠给他的针法,低下头扎下第一针,全当是练手了。
俗话说得好,什么事不轮到自己头上,都不会懂得其中艰难。周鲤以为图册上的刺绣针法和图样都已经烂熟于心,可真的动起手来,还是万分的生疏难持。
由此,周鲤一边思索一边穿针走线,时不时还要拆开重新来,思绪都停在手头的事情上,不曾注意越长风越来越深的眼神。
越长风斜倚在坐,修长手指在唇边摩挲,眼睛一直顶着低头笨拙缝补的周鲤。
周鲤他还真是只有嘴上功夫,看来周伯渠还是把好东西给了自己亲生女儿。
不过越长风倒是有另外的发现,垂眉低眼的小伙计不但脸长得嫩,手指也如女子般细长白嫩。
他不由得想,或许还会很软吧。
周鲤无知无觉,他选了与越长风的衣裳同色的丝线,拆拆缝缝了一个时辰,才将一个小口子缝补完。
“好了。”周鲤看着自己的初绣,擦了擦头上的汗,“……不怎么样。”
越长风坐直身体,收回在周鲤身上的目光,低头看见衣角处一小株笔直的翠竹,唇角微微勾了勾,“看着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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