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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谢芳,是张震的老婆。我们一家是辛辰的邻居,均遭到了姚榭那个王八蛋的报复。上述一切均为辛辰的真话,我只是全部的抄下。写于2010年10月26号。”
“另外,辛辰一直说,那座邻近的城市曾经是一个制药的大城市。希望有朝一日,邻近的兄弟们带来根治冀华的良药。”
一天后,柳青炎带着一队人马在一列即将从冀华开往外省的火车上带走了晁贤和公文包内的一大袋证据。而整个冀华市公安局因为晁贤的供认不讳遭到彻底封查,千把公里外的牧厌甚至都被被惊动的老宋给派了过来支援柳青炎。
一时间客场变成了主场,那个在看守所默默摘下眼镜的中年男人至今未能准确交待他的姚老板目前身居何处。至于那辆银白色轿子,早就随着日前冀华山内某一次开采引发的爆炸而死无葬身之地。
牧厌和柳青炎一行人暂时屈居在距离冀华市公安局一个不远的小店里,围绕着这些从公文包里搜出来的证据展开了无休止的争论。
而至于牧厌,他并不打算轻信那本写满了字的所谓证据,反倒觉得柳青炎在这里呆久了脑子是不是被同化了,不可如此情绪用事。
争吵从牧厌带人抵达冀华市开始就没停过,而隔着几条街就能看见的冀华山里,依旧在上演苍凉的千古谜题。站在角落听风闻雨的巫凡四处落寞地望着,眼神在小屋里巡视,企图透过门边两个队长的声线猜测出姚榭的去向。
他始终不明白的一点是,晁贤在接受审讯的时候一直言语通顺用词谨慎,直到柳青炎提到姚榭两个字后,晁贤忽然变得情绪大作,试图挣开锁拷的控制,奔涌而出的眼泪迅速占满了他的整张脸。
巫凡觉得,他应该还没走远,可能是物理意义上的,也可能是地理意义上的。
因为口渴,巫凡擡脚走去茶几的刹那,后脚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跤而跌倒在地。
小屋里乱糟糟是事实,但巫凡觉得柳青炎绝不是把什么东西横七竖八摆在周围的人,伸手拨开了灯,巫凡发现这居然是一尊关公像。
巫凡俯身将其捡起,却觉得这东西好像在哪见过。
寒冬的冀华下雨早已是家常便饭,于是一道惊雷降下,骇人的白光让巫凡眼前一亮。
如获至宝般的巫凡发狂般踢开脚边的杂物,寻出一片空地,找准了刚刚在关公像上看见的空隙,瞄准了最坚硬的地方,奋力砸去。
一次又一次,巨大的声响打断了隔壁两个队长的吵架,前来查看之际,巫凡正趴在地上,面色苍白的扒拉着那些碎片。
只见巫凡双眼放光,从关公像的碎片里寻找到了什么,双手捧着。
“我,我我我,我想我知道姚榭去哪了。”
颤抖的声线总是会让人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于是牧厌率先拿过那张纸条。
“I back。”
“我回来了?什么意思?”
柳青炎搀起唇色发白的巫凡,后者明显兴奋与恐惧共存于面色之中。
“我问你,辛辰是哪人?”
“冀华啊。”
“这尊关公像从哪来的?”
“公安局里那个办公室里的。”
“主人是谁?”
“现在这个主人又在何处?”
“当初辛辰为了躲避姚榭,跑去了哪?!”
“我们都被他的障眼法给骗了!!”
柳青炎的脑子里此刻和窗外嚎叫怒吼的风雨一样,使人感到彻骨的冰凉。
“喂!喂柳青炎!巫凡!!”
在抓捕晁贤的当晚,离家之前,柳青炎在家里发现了骆延回丹柏的火车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