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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后,柳青炎这批长期不时光临的会员集体出院了。
康复的那天,柳青炎抽空给骆延发了条消息。
“巧克力很不错。”
牧厌恢复得比柳青炎慢一些,巫凡搀着还有点虚的老牧从医院走出来时,第一个扑上来的居然是宋局。
“别打脸!”
宋俞的巴掌没有落到他的脸上,而是肩膀。
“你小子,算你命大。”
柳青炎走在后面,踮起脚尖向前看看,才发现警局里的兄弟全来了,即便接风的大队全在车里。
周围的群众都投来异样的眼光,这只会让柳青炎浑身发毛,于是她快步几句走上前堵住了牧厌正打算滔滔不绝的嘴。
“快别丢你这张老脸了,赶紧走。”
丹柏的雨季结束了,暖阳来得催人奋进。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警局,尤其是巫凡,整天泡在医院里屁股感觉都要长霉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厅里的那些老领导,几位大佬听说这次作战的主要功臣都出院了,特地过来看看。
寒暄的话自然由老宋去说,小弟们都偷偷上楼了。
二楼的副队长办公室才是这几个人唯一的家。
推开大门,一股清香席卷而来,这个香味不像是消毒水,也不像是巫凡能整出来的活,那还能是谁?
“柳副队你们回来啦,”一个实习生从她背后跑来,“这里有封信,昨天到的,是给你的。”
“信?”
“哦豁,难道是什么小迷妹送的?”
牧厌一句没大没小的话把人实习生说得面红耳赤赶紧溜了,整得柳青炎莫名其妙。
“乖乖,不会真是吧?打开看看。”
“少来。”
几个人又像没事人一样围坐一堆期待着八卦。
信笺里只有一张纸,也没有附品。
“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我不认识这个字迹。”
巫凡凑过脑袋,被柳青炎无情推开了。
“你们的字迹我都认识,而且——”
柳青炎噎住了;她把这张纸来回看了一遍,正面是数行乐队和歌曲的名字,而反面是一个箭头。
下一秒钟,柳青炎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笑什么?有什么小秘密吗?”
柳青炎想故意逗逗巫凡:“对!大秘密。”
在一阵阵噫吁嚱声中,宋局进来了。
“宋局!”
“坐坐,现在就剩我们几个了,没那么多礼数。”
宋俞搬了把椅子坐到牧厌身边,而牧厌微乎其微地向右边的爻紫舟靠了靠。
“我说你是有多不想跟我这个师傅坐一块?那中午的大餐你也别吃了。”
“大餐!好耶!”
“别插嘴!”柳青炎横了巫凡一眼,“宋局是有什么事要说吧?”
“是的,”宋局清清嗓子,“在你们住院的这两个星期内,经上级决定,岳衡炀同志的追认以及关于咱们支队的表彰工作都已完成了。”
这话从宋局嘴里说出来重量极大,每个人都起立,一并朝宋局敬礼。
宋俞也回给他们一个敬礼。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宋局临走前去柳青炎桌下摸走一瓶茶叶,“捯饬捯饬,等会全都给我铆起劲吃。”
食欲最高的自始至终都是巫凡,就他喊得最大声。
午饭的地点定在那桩兔子案第一现场附近的那个餐厅,经过牧厌语重心长的开导,终于说服老宋头把原定的番茄炒蛋换成了高汤和牛排。
宋俞是个老顽童,在场的所有人中就他资历最高,谈论起养生之道来不仅引经据典口气重,偏偏还是领导,所以反抗的代表就理所当然变成了牧厌。
大快朵颐之前大家还去了陵园看望岳队,景阳分局这次损失最大,但重整旗鼓的决心也很大。这次的恶性案件引起不小影响,全局上下都根据不久前厅里下发的文件开始大力打击类似的行动,杜绝后患。
好在没有烂尾,收效甚好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王公案马上就要开庭了。
餐桌上谈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高兴得相互撞杯。
酒足饭饱后,牧厌提议回去躺一会,只有柳青炎想回趟家。
除去被骆延捡回家那次,柳青炎倒还有点想念屋里头的气息,于是牧厌开车把柳青炎送回去,摸出钥匙开门的刹那,饭菜香就钻进鼻孔。
茶几上色香味俱全。
家里有人?那骆延呢?
而且柳青炎还发现一个事,那就是家里比以前干净多了,不像先前,啤酒瓶子到处都是。
不知是不是这一个月一直在忙着处理公事,眼前不是黑就是白,柳青炎觉得这房子看起来漂亮多了。
柳青炎换出拖鞋,隐隐听见厨房里好像有声音。
厨房里波光粼粼的,侧过一个身位的骆延沐浴在暖阳下,半边脸庞被阳光照得夺目。她手里正拿着一块肉逗坐在案板上的猫,猫因为吃不到肉所以很不服气,又因为无论是站着还是蹲着都打不过骆延,发出了阵阵撒娇。
骆延轻笑,复又把胖橘搂进怀里,眼睛里装满了宠爱。
柳青炎默默离开,走回书房。
纸张的味道总是让她安心。
柳青炎微微合上门,把上半身衣服脱掉,又取出被霸霸压着的药箱,对着镜子开始上药。
疼倒是已经不疼了,就是发痒,如果不换药的话柳青炎能挠死那个位置。
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唯一不让她担心的一是父母的身体,二就是这只被誉为雪橇三傻之一的萨摩耶。都说萨摩耶难带还能吃,但兴许是因为柳青炎的职业特殊,把霸霸这只宠物狗硬是训练成了有警犬一样性格的犬。
大白胖狗此刻眼巴巴瞅着柳青炎,似在眉目传情,大概意思就是,那个姐姐在吃肉而我吃不着,不公平。
柳青炎有想过从餐厅里出来时带一份生肉回来煎掉喂给这只猪,但又想到这家伙小时候可不让人省心了,隔三差五就拉肚子,于是作罢。
“看我没用,改天我去买排骨好吗?”
虽然已经疼习惯了,可把药洒在刚长出来的肉上,阵阵抽疼仍然无法避免。
柳青炎又拿出另一只棉签蘸上碘酒微微消下毒,将肩带微微拨到另处,拿下了旧绷带。
霸霸好似非常想念他的母亲,一直在柳青炎的腿间蹭来蹭去,搞得柳青炎都换不了药了。
“你别搞!起来,胖死你算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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