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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姐,那老板有事要跟你讲。”盛双拿着手机过来了。
骆延还正在心里嘀咕着是不是缺了什么东西,没想到失而复得的速度这次要快一些。
“好。”骆延拿着手机暂行离开。
柳青炎注意到他们三个人似乎都做了一个“终于等到了”的动作。
另三人都朝盛双竖起大拇指。
最先上来搭话的居然是韩良:“柳警官觉得我们骆姐怎么样?”
柳青炎见这个小男生脸上有一种青涩的勇敢,不由得笑了:“我觉得你们骆姐挺好一个人。”
——柳青炎想起了初识巫凡的那年那天。
韩良一口酒呛到了,卫羽一拳砸在韩良肩上,满眼都是笑意。
柳青炎不知所云:“怎么了?”
对于这个话题卫羽最带劲了:“我上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好几年前了。”
“没明白。”
“柳警官,骆姐她脾气不太好。”盛双走了过来,柳青炎盯着面前这个姑娘,还是没搞懂他们什么意思。
“还是没明白。”
卫羽索性从骆延的包里拿出了那两瓶药,晃了晃,听声音就知道没剩多少了。
“什么意思?”
“骆姐她是不是前几天向您讲了几句特别中规中矩的话?”
“……对。”
“她主动邀请您来的酒馆吗?”
“不是。”
“刚刚您是不是坐在台下?”
“是。”
“是不是还是骆姐她突然出现,然后把您带到这的?”
“是。”
拿着酒瓶的三个人互相看看,碰了碰仿佛是在对暗号一样。
“这个药是拿来治躁郁症的,这个呢,是治双相情感障碍的。”
“所以我们讲骆姐她脾气不好。”
柳青炎莫名就想到了曾经办过的一个案子,那个嫌疑人用欲擒故纵一步一步哄骗受害者,最后骗了差不多几十万元,现在还在牢里关着。
但骆延是个搞音乐的,不是一个嫌疑人,不可以用自己那一套理论看骆延。
柳青炎无言,等着他们的下文。
“我们骆姐她,怎么说呢,她不喜欢有人对她表现出半点好,或者说,她不喜欢有人与她走得太近,即使她新认识一个人,她总是先是表现出很模糊的态度,然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将其推得远远的。”
“为什么?”
“不知道,她总是这么做。”
“那你们又是怎么和她正常相处的?”
警官同志总是问到一些富有审讯意味的话,柳青炎愣了两秒才连忙打着哈哈抱歉。
“没关系,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卫羽拿过柳青炎的空酒瓶,再给她递一罐新的,“骆姐她这个人吧,虽然心眼不是很多,但是心思可多了。”
“这是什么逻辑?”
三个人一起摇摇头。
“她吃这个药多久了?”
“有年头了。好几年了吧。”
这时大门嘎吱一声,骆延步入:“暖场表演,去不去。”
闻之三人点头,放下酒瓶默默收拾起来,柳青炎不由得起身,看着他们拿乐器也瞄了眼骆延。
骆延一句话没讲,默默把两瓶药收回包里挎上离开了,什么都没说。
有几个字被柳青炎咽了下去。
柳青炎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平添了几分桀骜不驯。
“哦对了,”骆延突然转身,“帮我喂一下猫。”
“哦。”
这下他们是真走了,柳青炎走在后面,看着他们挎起乐器发动摩托车的引擎,逐渐消失在巷口。
柳青炎站在酒馆门口,手里攥着一样东西,那个烟灰缸下夹着一张卡片,被柳青炎看到了。
上面写有一行字,大概是骆延写给卫羽他们的。
兴许是骆延故意让柳青炎看到的。
“我今晚有客人来,都表现好点”。
“脾气不好……”
“她不那么好相处……”
柳青炎回家路上还在想着这几句话,走着走着就到家了。
回来之前,柳青炎去便利店买了些早点,柳青炎拧开家门打开灯,霸霸从书房冲了出来,不停地摇尾巴。
“别咬我裤子。”柳青炎放下食物走进书房,正欲拿狗粮,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物件。
居然是那只猫。它慵懒地卧在被子上,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来人。
“你怎么在这?”柳青炎刚想把它抱出来,它自个儿就迅速跑掉了。
然后柳青炎就看到了一摊水渍,明晃晃的。
猫尿。闻起来有些久了。
这算什么,标记领地?
柳青炎想来想去也不能跟一只猫较劲,而且它妈还说帮个忙喂一下。
柳青炎就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了过去,柳青炎在一长串富有年代感和富有青春活力的头像中好找一分钟,终于找到了骆延的头像。
柳青炎毫不犹豫地发了过去,还补充了一句话。
“猫尿尿了”。
柳青炎合上手机,从床下拿出狗粮,再走到客厅拾起早点,再从茶几下拿出猫粮。
霸霸的尾巴像转子似地甩,双眼放光。
“傻狗。就知道吃。”
柳青炎不知道的是,丹柏的上空正聚集着厚厚的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