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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都准备好了骆延才说话:“今天把新歌再碰一碰。刚刚卫羽说你俩一直在碰是吧?那你俩先说。”
韩良拿着鼓棒没说话,把眼神投给盛双。
盛双放下贝斯,把改后的简谱递给骆延:“我俩就讨论了下前奏,主要是贝斯配上鼓的直线走向,有点类似于爵士。”
骆延看了眼表示认可地点点头,还给他:“那你俩启奏,我和卫羽本来就是跟着你俩动的。”
“行。”盛双坐回去,示意韩良开始。
韩良戴上耳返,启奏。
骆延和卫羽在第一段并没有加入,只是默默听着他们的新编。
卫羽点着脚尖,看向骆延。骆延拿下弹片准备切入,此时那边的贝斯和鼓停了。
骆延看向盛双:“比原版好,等下我去把麦克风调一调。”
“那个,卫羽,你看还有没有可以改进的。”
“嗯。我倒是有一个riff……”
骆延出去了,打开面前的设备,转身,示意卫羽他们持续弹,这样好听出不和谐的部分。
电脑开了,骆延把原版deo调了出来,手在旋钮上细细调整。
电子音传到隔音玻璃那边:“好了,现在你们在听听原版,找不同的时候到了。”
骆延正琢磨着上头,裤兜里的手机突然一响,吓了她一跳。
骆延顿觉牙酸,寻么着是不是前几天那个啰啰嗦嗦的警察又来问事儿了,刚想骂几句,一看号码,牙酸瞬间变成了嘴甜。
“喂,诶是我骆延。啊,啊,我这边正在跟他们排练呢……”
“这里,这里,韩良还可以添点加花然后贝斯和我分次跟上……骆哥在那干嘛呢?”
三双眼睛看向有股阿谀奉承的味的背影。
那厢骆延填鸭式地说了几句,然后挂了,脸上从五彩缤纷瞬间切换成乌云密布。
骆延拽过麦:“你们猜谁的电话?”
里头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起摇头。
“你们谁给我揽的活?大早上的订单就来了?!”
卫羽的眉毛马上就舞蹈起来了,还首当其冲地举手。
骆延扶额,招招手,忍了很大一份气才没有吼出国骂。
他们略懵,还是拔掉插头和效果器,出来了。
骆延快步过去对准卫羽的胸口就是一拳:“谁让你嘴那么快地说我早上也有时间的??”
骆延拧着卫羽的耳朵把他扔到椅子上:“你可真行啊,谁是老板我问你?”
卫羽脸上熬出一丝“嘿嘿”的笑,那边的盛双和韩良偷偷乐呵,更显得卫羽的嘴大了。
骆延从裤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她把它调到高火,咬着腮帮子,斜笑着看着他:“信不信你明天我就把你做成没了毛的狐貍?”
盛双和韩良的偷笑声更大了。
“别,骆哥,我错了,可人老板也发话了是不是?跟我过不去可以也别跟钱过不去呀?”
骆延闻之收起笑容,收起打火机,把手掌砸在卫羽的肩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你完蛋了卫羽。”
骆延脱掉外套搭在手上,拧开卧室门进去了。
卫羽傻坐在椅子上,肩膀传来的疼痛感经久不散。
韩良和盛双坐在边上,一边喝酒一边拍着卫羽的肩:“你忘了咱骆哥最讨厌啥了?”
“一个是嘴大,另一个是不经过她同意就擅自做决定。我说卫哥你行啊,自爆步兵了属于是。”
卫羽撅着嘴,无话。
骆延换了身湖蓝色西服短袖套装,把手上的黑白纹身露了出来;尤以卫羽最为惊叹,他认识骆延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骆延这么反季节过。
骆延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别看了,走啊。又想死了是不。”
卫羽调出手机里的天气预报:“骆哥,今天外头得有35度。”
骆延又从她的西装里变出一副墨镜,很想擡腿给他一屁股:“别废话,出门了。”
——
卫羽刚把住方向盘,嘴又闲不住了:“骆哥你这出去就是一天,骆哥怎么办?”
后座的韩良和盛双表示离谱。
骆延把烟头摁灭在车里内置的垃圾桶里:“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天天往外跑给他挣小鱼干,他还在家里上天入地的,我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骆延又从前面的小匣里摸出一包糖:“你们仨,我交给你们个任务。你们谁有时间了去帮我看看,我们这里哪儿还有空房出租的。”
“你要租房子?”
骆延揪起驾驶员的耳朵喊起来:“他俩不知道就算了,那个警官都给你打电话了你为什么连基本的推理能力都没有呢?”
得亏前面是一个将近一分钟的红灯,骆延得以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长舌妇:“我发现你最近皮痒了?是我对你太好了是吧?”
“疼啊!!”卫羽捂着他的耳朵嚎得震穿耳膜。
骆延一发力,甩掉他的大脑袋:“就交给你了,找不到间好的房子拿你是问。等找到了连带上次借的一并还你。”
卫羽还一脸憋屈:“我帮你租房子,他俩干啥呀?”
“我俩帮骆姐搬家啊。”韩良和盛双还在偷偷嘲笑卫羽的狼狈。
“你是前辈,我们是晚辈,这种钦定的重任哪是我们可以担任的是吧。”
卫羽的鼻子狠狠地出来一口气:“好,我一定完成任务,铁定给你租一个嘎嘎好的大房子。”
骆延不屑地瞅着卫羽那贱样,那厢瞄到还有一秒就绿灯了:“快快快绿灯了赶紧走,不要再废话了你话太多了。”
“好好好好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