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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骆哥,你咋跟警察扯上了?”
卫羽在椅子上喝他的茶,看着骆延调试琴弦。
骆延昂起头,微微一笑:“没有,就是问问相关情况。人家警察多牛啊,我就一热心市民。”
“听说还是个美女警官?”
“哦?从哪听来的?”骆延放下吉他,走向电脑边上的杂物箱翻来找去。
卫羽放下杯子,傻愣愣地凑过去笑了一下:“听声音就觉得是个美女。”
骆延盯着卫羽面部腼腆式的表情,摇摇头。
她手里握着一块弹片以及一把把手:“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再跟我提起这件事我就拔光你身上所有的毛。”
卫羽愣了愣,悻悻然退回去了。
“昨天工资到账没?”
“到了,在韩良那。”
骆延从茶几下拿出一听啤酒,扭扭脖子,录音室里那两个人正在撮合,一个执着谱子嘴不停,一个耍着乐器咬着牙。
“你去,叫他俩出来练歌。”
“哦。那你呢?”
啪嚓,骆延拧开酒仰起下巴灌了一口:“我特么的要去干活了!?能不能别问了?抓紧时间练,练完都给我滚蛋。”
“哎呀好好说话嘛,我去我去。”
骆延来到厨房里——也不算厨房,半卧室半厨房,那边也就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中间仅隔了一面薄墙。
某人不为人知的一面此刻展现出来了;骆延把短袖撸到了肩膀上,一手小铲子一手粮食,先是环视了一圈有限的空间,然后蹲下,瞅了一眼床底下的一只盆子。
并不干净,看起来已经排泄了一小会儿了。
骆延放下粮食,把盆拖出来,随意地翻炒几下,大块的被挑出来扔到左手边的塑料袋里,小块的被滤到一小片区域内等下装袋。
骆延撑着膝盖缓缓起身,把注意力集中到耳边——即使没什么用。
然后她叹了口气:“出来。”
两秒过去了,耳边,屋内,都没动静。
骆延看向床头柜下方:“不要逼我拎你出来知道吗?”说着就往那里走。
“我建议你自己出来。”
骆延自知看不到他,所以从兜里拿出平时擦吉他用的便利手套戴上,伸进去一只手。
“我看看啊——还敢咬我?!”
骆延不爽了,趴下,两只手并用,手臂一起发力,手指一揪,朴素的动作终于还是在五秒内的搏斗中占了优势,拖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犟起来了啊?翅膀硬了是吧?啊?我看你再往哪蹿?过来吃饭!”
只见骆延两条臂弯里卧着个不安分的活物,大大的脑袋,智慧的眼神,倔强的四条爪子,饱满的臀部,还有遍布全身的橘色。
“喵!!”小胖子正试图逃脱老母亲的强制措施,但是没用,因为骆延两只手拎着他的后脖颈子将其扔到了床的另一边,也就是骆延自制的窝里。
骆哥的四只爪子在空中凌乱地挥舞着,仿佛一个抗争到底但没啥用的小兵。
“喵!!”
“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骆延夺过窝前的碗,拿下床上的粮食盒,往碗里填满了,又给他扔回窝里,然后缓缓起身,手里多了个满满的塑料袋。
“骂啊?再骂?不知好歹。”骆延拿着铲子和粑粑转身就合上了门。
骆延留了个心眼——果然在转身的刹那某只猪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
刚一转身,骆延就和前来的卫羽撞了个满怀。
咣当一下,骆延直觉肩头生痛。卫羽捂着头,感觉刚刚好像撞到了一块铁。
“要死啊你,慌什么?”骆延捂着肩,疼得牙酸。
卫羽一脸尴尬:“我来逗逗猫,嘿嘿。”
“他在吃东西,不然他和他妈一起挠你。”
骆延凶巴巴地把他逼到厨房,这里除了一大堆配料和锅碗瓢盆外,并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厨房,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味儿。
卫羽双手此时多了一堆东西:“你把这些东西给我干啥?”
骆延走到冰箱那,取出三颗鸡蛋和一盆冷饭,转身冲杵在橱柜前的卫羽冷冷一笑:“你把你脚底下的小门打开。”
“哦。”卫羽打开了小门,眼前有三个猫砂袋子,五盒猫粮,还有一袋密封的不透明袋子,袋子后头是若干逗猫棒之类的玩具。
卫羽转头看向正在加盐打蛋的骆延:“莫非你是让我扔垃圾?”
“你可太聪明了,那你不还赶紧去干?”
卫羽发出一声长啸溜跑了,可骆延往锅里加油的时候分明听见他在门口发出一些逗动物的拟声词。
骆延放下铲,转身就是一句吼:“快点!不然没得吃!”
两秒后,她听见那边传来犀利的嘲笑声。
两三个饱嗝此起彼伏,几个人放下碗筷起桌喝上的骆延的啤酒。
骆延坐在沙发沿上叼着烟弹着琴,刚有了些情绪和手劲,那厢就听见几个人吃饱喝足了,开始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骆延把琴放在沙发上,随意呼出一口尼古丁:“吃饱了?吃饱了都给我洗碗去。水晾干盆放好。”
说完骆延就闭麦了,接着抽,默默看着这群好吃懒做的死党磨磨唧唧前往厨房。
骆延撅着嘴,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踩着拖鞋前往录音棚里。
那边的水花声渐大渐小,他们仨人一起出来了,不见沙发上的骆延,只见录音棚里骆延朝三人招手。
“干活了。”
片刻,四人坐在各自的位置,骆延坐在角落,面前摆着铺子,嘴上叼着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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