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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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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余岁冷静的不像话,他只是在称述一件过往发生的事情,而且既然左锐能问到中间这一段,前后他必然也是知道的,尤斯不可能前后不着的只告诉左锐一小段,“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那三个人,欺负过你吗?”左锐继续捏着余岁的后颈,用小而匀的力气帮他缓解疲惫,“你知道我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

“没有。”余岁坚定的否认,“你信吗?”

“信。”左锐把人抱紧了,仿佛想通过现在的拥抱,传递一些温暖给曾经经历过绝望的余岁,抱的越紧他越庆幸,现在人在怀里,“我只是心疼,无论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都很心疼,要是我的孩子遭受到校园霸凌到这个程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余岁扑哧笑了出来,推着左锐的腰往后昂脑袋,就要看着左锐的脸,“你一定会想报警吧,肯定不会像我一样自己冲动报仇。”

“那要看什么程度了。”左锐把人揽腰抱着,任凭余岁在他臂弯里放松身心无比信任的向后仰翻过去,他总喜欢在拥抱完成之后这样仰过去晃,表达对他力气的认可,左锐还发现余岁总喜欢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面让他展示自己各个部位的力气,热衷于尝试稀奇古怪的姿势。

他都很喜欢。

不对,左锐把跑偏的思路扯回来,兜着余岁的脑袋让他看自己,“你没有被欺负你干嘛那样对别人的身体啊?”

“因为他口出狂言啊,散播谣言说我和他发生过关系,造谣不要钱,那段时间我过的非常艰难,就是因为他总是拦着我,好几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吻我,有一次还真差点亲到了,他得意的不行,把我拽进厕所脱我裤子蹭,我恶心的要死,高价找了两个男生给他打了一顿,谁知道我有钱的消息就这么传了出去,后来被混混盯上,绑了去,回来之后他还教唆别人一起当众欺负我,我也是为了自保,事后想一想,为了几个这样的人差点断送了前程真没必要,还好后来判决我是无过错方,这件事情之后我就回来了,我家里也没有再强迫我出国。”

“所以你打的那三个人,和绑你的三个人不是同一批?”左锐总算听懂了其中的曲折,不过一想也是,怎么可能绑架之后还安然无恙的回到学校去继续上课,看到余岁不跑反而凑上去的道理,要不是同一批,瞬间就说得通了。

“不是。”余岁继续仰翻过去,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猜你还要问陈柯的事情吧。”

左锐摇摇头,把人抱起来站直了,松手往厨房去,他自己也还没吃饭,不过饭菜都做好了,热一下就能吃,余岁立即屁巅屁巅的跟了上来,左锐不让他进厨房,“油,去穿鞋。”

余岁便随便踩了一双拖鞋又跟过去,“为什么不问,我和陈柯在一起过的事情。”

左锐不明所以的撇撇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想问这件事情,他相信余岁没有骗他,也不想面对另外一种万分之一可能,他更愿意按照自己猜想的方向,想着这是一件尤斯无中生有的事情。

余岁站在旁边盯着左锐的侧脸,好笑的说:“你看你,一旦遇到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就这样逃避,你不问,怎么能完全放下心来,以后要是想起这件事情,你不膈应啊。”

左锐盖好锅盖转过头来和余岁对视,“不是一定所有的事情都要追根究底的搞清楚,有些事情明摆着不是那样的,求证没有任何意义。”左锐捏着余岁的手指,摊开自己的掌心给他看,“就好比你不敢问我手心的疤到底是怎么来的,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敢太关心,并不是因为你觉得这道疤有什么了不起的意义,而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它,我也一样,我相信你,所以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除非你胆子大到让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从你嘴里说出来,或者你干干脆脆的告诉我你对我有什么新的想法,我永远保持觉得你单纯的第一印象,是因为即使我喜欢全部的你,而你只想让我看见一个单纯的你,你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余岁微笑着摇头,又凑近一点说:“你怎么讲大道理的时候也这么美啊,那你还有别的事情要问吗?没有的话……”

“倒是还有一件事情。”左锐转过身来认真的叮嘱道:“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被绑架过了,拿过枪打过人,也收集证据上诉过,你怎么一点都不警惕呢!”

余岁蒙了半晌,才链接到正确的思路,他不太相信的求证道:“难道不是跟你告状,是被偷拍啦?”

左锐弹了一下余岁的脑门,“录音,非常清楚,感觉就是搁你跟前怼着你的嘴让你这么说的,你这也太不谨慎了,还好我不信,那我要是信了,这几件事情哪一件你都解释不通。”

余岁思维敏捷,他瞧着左锐的脸色,尽管左锐说着信,但话语中表现出来的却只是盲目的信任,是左锐打算抛开一切事实不谈的那种信任,余岁小心的试探道:“解释不通吗?”

左锐一愣,放下碗严肃的跟余岁说:“我没有任何怀疑你的意思。”

“我知道。”余岁也急了,抓着左锐的手腕把人拉回客厅,就站在刚才两个人说话的地方,“那你问啊,就当我刚回家那样,直接问,录音是吧,他说我被轮了的那些?”

左锐不说话,他不喜欢这些词汇,觉得脏,用在余岁身上更让他觉得心口发紧,他既不信又恶心,对造这种谣的人抱有深深的恶意,顺带着对尤斯最后一点作为朋友的毫感也消失殆尽。

没有人在描述另外一个人时该用这么恶心的词,不辨真假,用以威胁。

“我没有,真的没有,要是那些人敢动我,我一定和他们同归于尽的,还有啊,陈柯呢确实从我确认方向就一直在明理暗里追我,表白都表了好几次,不过我也说了,他想睡我那是绝对没可能的。”

左锐神色动摇了一下,余岁立即做出制止的手势:“s!我对睡他可完全没兴趣啊,怪膈应人的。”

“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余岁一跳抱住左锐的脖子,顺着杆往上爬,等左锐兜住他才降低分贝问道:“你让不让我睡你啊?”

左锐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有一瞬间脑子白了一下,耳朵又烧成了透明色,他还没说话呢,余岁先发现了,抓着他的耳朵大喊,“呐!你害羞了,你不乐意!”

“没有不乐意。”左锐把自己的耳朵从余岁手里扭出来,支支吾吾说了几个字之后才找到说话的底气,“我就是觉得,虽然你也条件不错吧,但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可能坚持不了两分钟,那你隔靴搔痒几下完事了我还不如不尝试呢。”

“胡说!”余岁彻底怒了,顺着左锐的领口往下伸手捏住左锐让左锐无处可逃,“你污蔑我!”

“你这小身板……”

“身板小怎么了!”余岁站稳了开始胡乱扯左锐的裤头,“人小家伙大,一样能伺候你,不信你试试!”

左锐一边躲闪一边嘴贱的不行,“我不信,就你那腰没点肌肉,摆的动嘛你就吹牛,顶两下就软成一滩水似的,你可别到时候进不去哭唧唧又趴着求我。”

“胡说胡说!”余岁被取笑的脸面无存,难怪左锐后来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情,感情不是无法接受,也不是顺其自然等他自己什么时候有兴趣尝试,而是一直都在瞧不起他。

瞧不起谁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左锐拧紧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余岁的手腕往沙发上扣,还不忘言语羞辱一番,“不撞,你撞不动,躺着吧,我去做饭去了。”

“不饿!”左锐一松手余岁立马弹了起来,追着往厨房去了。

不过最终余岁也是没撞成,那天晚上缠的厉害了左锐好不容易松了口愿意趴着,他折腾着折腾着累极了也没拓展好,左锐听之任之的往那一躺就和他平时一个样,他也不好意思说左锐不配合,毕竟左锐连哼都没哼一声老实着呢,他摸索了几下就失去了兴趣,钻到左锐底下去了。

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真的要看天赋,他从没嫌弃过左锐任何事情,但唯独尝试过之后确认自己对做那事儿不吭声的左锐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样看来,左锐每次说他又懒又粘人可着一个人榨,一点错也没有,他就是觉得舒服嘛,这也不能怪他。

都是天生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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