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岁岁安 > 不撞

不撞(1/2)

目录

不撞

打蛇打七寸,尤斯这个七寸掐的非常准,余岁很想反驳,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他对摄影没天赋没兴趣,不可能完全当作事业发展,就像尤斯说的,他可以屯很多个工作室给左锐玩,但要好好的和左锐一直在一起,靠他一直装腔作势根本不是办法,左锐根本不在乎这些。

余岁仔细的盘算着尤斯到底是哪里查来的消息,当他看向尤斯眼睛的时候,那样的胸有成竹和同样对天敌的蔑视让他为之一振,也是这种敌意,让余岁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

他不是来吵架的,他是来帮左锐争取自由的。

左锐这段时间为了应付那个什么百张拍摄项目四处奔波取景,结果辛辛苦苦选的地方和方案每一次都因为尤斯没时间而作废,再这样下去,按照左锐这么高标准的职业操守,很有可能要在这件事情上浪费一年的时间还不止,学不到东西是其次,一直和前任藕断丝连,余岁可忍不了。

余岁又坐下了,想清楚了自己的目的,谈起来便更加的游刃有余,他学着给左锐耍赖的那种语气,非常欠揍的说:“你打听这么多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去说给左锐听啊,你跟他说一百句,我只要哼一下,你猜他信谁。”

尤斯看着短时间内冷静下来找回主场的余岁,抛出更加重磅的消息,“我猜你一定没有告诉左锐,你和你身边那个青梅竹马在一起过吧。”

余岁的脸色一震,下意识反驳道:“没有。”

这话也分不清是在承认没有告诉的事实,还是在反驳没有在一起过。他自己没有多想,尤斯便默认了第一种,又缓缓道:“那你说,要是左锐知道你上一段关系还没结束就和他纠缠不清,会不会嫌你脏?”

余岁掐紧了沙发才让自己勉强稳住不要骂人,他目露凶光,“你别以为找到陈柯乱说几句话就能在左锐面前讨到好,你说再多,左锐也只能是我的,离开我他会死,你敢吗?”

尤斯不大确信的看着余岁,左锐的心理状态有段时间崩的比较紧,而且秋木生说过左锐心理有问题,但他并不是怕,而是在担心左锐出现了新的问题,受了不该受的苦,而且那都是他亲手造成的,“有什么不敢的,回到我身边说不定一下就好了,倒是你,不会以为身体接触就是左锐安心的一切吧,都是成年人,能不这么搞笑嘛。”

好似说到什么不得了的玩笑话,尤斯忍不住要遮住上翘的嘴角,看着余岁黑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添油加醋的说:“你说的那些什么每天一次,换回来我也可以,而且我肯定比你更加契合左锐的身体,他当初为了我什么都做了,他还愿意让我上,你,不一定吧?”

论谈判余岁确实差点,但说到对左锐的了解,简直是闯到了余岁最胸有成竹的领域,他忽然笑开,施施然把手搭在沙发上,还故意加大动作掸了掸裤腿,完全不似一个少年郎,阴郁中带着嘲讽。

他算是搞明白了,尤斯说这么多,无非是有了几件自认为能给他造成重创的事情,但他冷静下来之后发现,有些事情已经永远尘封,左锐大概率不会在乎这些。

左锐那么爱的人,对左锐不够了解,莫大可悲。

相信尤斯再怎么查也只能到这个地步,毕竟他姐当时那些钱绝对不可能白花,至于陈柯,估计是急火攻心,竟然和这种人勾搭一路,更是让他瞧不上,最后嘛,“我为什么要睡左锐。”

生怕尤斯听不懂似的,余岁又拆解字词详细说了一遍,“左锐爱我,他说随时都可以换位置,但你也尝试过,不会不知道左锐对这事的掌控欲高到一种离谱的程度吧,他那一身蛮劲儿缠上来你舍得推来?所以说能躺着享受何乐不为呢,舒服要紧,你说呢。”

“哦,忘了你和左锐压根没几次了,你怎么可能知道被左锐操练三四个小时的痛快,你没听过他累极了趴在肩膀上喘息着喊你名字的声音不代表我没有,他现在天天这么喊我,说起左锐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该可怜你还是可怜左锐,你说呢。”

余岁一挑眉,成功的找回了自己的气场,那可是他最自信的地方,他和左锐契合的不能再契合了,那档子事做起来每次都酣畅淋漓,所以他才总念想,那样的左锐,竟然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见过,想到这一层,余岁就觉得自己这一趟总算没有白跑。

说什么位置问题,差点被绕进去了。

而且余岁今天来确实不是为了彰显自己多能耐的,既然主要的事情办不成了,他也没有留下来争口舌之快的必要,尤斯在刚才的信息冲击中无言以对,他扬着胜利者的表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事后余岁想想都觉得不对,他怎么可以用这种事情来表现自己的优势,那分明是左锐最不屑的方式,他应该直接说尤斯纠缠人不放,无耻又下贱,顺便祝福他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这样他还能在左锐面前邀功去,都怪一开始被打乱了阵脚,马后炮的这些话想起来他就恨不能回去重新吵一架。

所以后来余岁还去过一次,专门冲着吵架去的,他最不能忍什么事情没有发挥好,不过那一架吵的也很不尽兴,尤斯翻来覆去的说他不干净,他准备了一大串说辞都没办法好好说出口。

他总不能忽然插嘴说你以前还是个神经病呢,关键是这事情左锐知道,万一尤斯去跟左锐告状,还以为他欺负病人,所以最后在爸爸不愿意出面和尤斯商量项目暂停的情况下,余岁也没有再去找过尤斯,光吵架也不知道吵什么,一点乐趣都没有。

而且他确实该考虑双学位的事情了,这件事情赶早不赶巧,确定报名之后,这个学期末他要准备管理学的考试,是一个不小的任务,重点是现在还没和左锐商量,左锐之前怀疑他的时候他嘴硬没敢承认,现在人也到手了,他反倒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当初就是转专业学的摄影,现在国内求学条件并不比外面差,二修专业完成之后他可能还要继续硕士考试,这些事情现在说还有点早,不过不安排好他自己也不安心,毕竟他还要协调工作和学业,不做好计划,他和左锐相处的时间会大打折扣。

一来美人得守着,二来事业人脉要逐渐建立,三来学习一点也不能落下,不管是摄影还是管理,一个是爱屋及乌他总该懂点,以后左锐要和他说什么话一直有话接才是正经,一个是自己天赋所向,他喜欢生意场上给他带来的成就感和掌握感,那是他发挥特长的地方,也是他能够找到激情的事业。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商业。

至于摄影,他就只对架着摄像机对着床拍感兴趣,可惜左锐不让。

胡思乱想的也没注意时间,等忙完工作回到家已经过了晚饭的点,进门的时候余岁匆忙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了,他没和左锐说不回来吃饭,左锐也没和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家,这种情况几乎没有发生过,所以当余岁打开家门,看到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的左锐,心就噗噗直跳,一定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余岁飞快的清空自己繁杂的脑子,闪了两下眼睛之后一边换鞋一边扬着语调喊:“我回来啦!”

左锐从沙发上缓慢的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时候眼神无光,不知道是因为客厅的灯只开了一半还是左锐睫毛的遮挡,这一眼看的余岁心惊,那样淡然没有波澜的眼神,已经许久未见,余岁哪里还顾得上穿鞋,赤着脚疾步走了过去,在左锐站起来迎接他的瞬间将自己融入了左锐的怀里,擡头蹭着左锐的下巴,“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难过?”

左锐低头看了余岁一眼,这一眼中包含着太多情绪,余岁能轻易分辨出来最浓重的是心疼和担忧,但远远不止如此,左锐的眼睛深邃,要是盯着看时常让余岁都觉得深远凝重,但越是这样不说话的看着他,越意味着左锐在思考一些极其难以解决的问题,左锐的工作安排他是知道的,左锐最近在查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已经查到了大部分,不应该出现值得这样忧愁的事情。

余岁很快联想到了今天左锐的摄影安排,脑子里嗡的一下,难道是尤斯告小状了,说了什么特别难听的话吗?

他能解释。

余岁让自己冷静下来,判断出左锐不可能会发病之后,干脆把脑袋往左锐怀里一埋,闷声道:“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不开心啊。”

左锐轻柔的抚摸着怀里人的脑袋,一时间难以开口,他知道余岁的出身阅历和取向,不可能只像他看到的那样纯白,但是他一想到他今天听到的就心如刀绞,如果那些事情是真的,那当时余岁才十四岁,他那么小,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求助无门的时候该多么绝望啊,现在余岁被他养了这么久才好歹润色了一点,他不敢想象十四岁又独自在外求学还是叛逆期的余岁在被身边人嘲讽性取向并以此欺负他的时候,余岁是什么心情。

“今天和尤斯见面了?”

“嗯。”余岁用简单的音节表示自己知道,并示意左锐继续往下说。

左锐亲了一下余岁的头顶,截断了前文,问了一件中规中矩的事情,“他说你当初终止国外的学习计划,是因为你持枪伤人,三个,和你说的被绑架的人数一样,你分别打断了两个人的腿,和另外一个人的……”

“下,体。”余岁擡起头和左锐对视,只有左锐见到过他最无保留的纯澈,左锐的眼神让他产生了信任感,让他心甘情愿的知根知底的交代,“我活生生踩烂了另外一个人的下,体,并且当场看着他流血,直到他无药可医,成为废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