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2/2)
不过话说这么多,现在也是来不及了,左锐认命的握着余岁的脑袋往枕头上摁,“快点睡,晚上精神这么好,明天还起不起了。”
余岁也知道自己再闹就该没时间睡觉了,这才乖乖的窝回左锐怀里,安静的躺了一会儿之后左锐都已经开始扶着他的腰往怀里摁要熟睡过去了,余岁又想起一件大事,转了两下脑袋睡不着,把左锐给转醒了。
余岁顶着左锐的下巴问左锐,有些不太敢敞开了,“你前男友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左锐哼了一声,不睡还好,一睡觉再被吵醒困倦的提不起气来,简单道:“能怎么解决啊,跟我又没关系了。”
余岁思索了半晌,在左锐睡过去之前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他摆明了会缠着你的,你看他那样,就好像是我抢了他的人。”
左锐半睡半醒的终于没了睡觉的心思,翻身坐了起来,余岁以为吵到了他赶紧拉着他往被子里缩,连忙道:“不问了不问了,睡觉吧不吵你。”
左锐把余岁从被子里搂了出来,“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该饿了。”
余岁摸了摸肚子刚想说不饿,肚子就很争气的咕咕了两声,比主人还先宣告饿势力,左锐说了声我就知道给余岁披了一件外套,起身出去,余岁也跟了出去,左锐在侧卧门上敲了三下,里面安静了下来,彭可瑞在里面大喊:“两个煎鸡蛋不要面,谢谢!”
潘序也跟着喊:“三个煎鸡蛋一碗挂面,有肉最好!”
余岁堵在门缝上喊:“要吃自己做去!”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左锐钻进了厨房。
这个厨房刚开火不久,搬进来的时候左锐说要挑个好日子才能开火做饭,说是厨房有灶神娘娘不能冒犯,挑来挑去才挑了这个月月中,左锐忙起来根本没时间像原来一样自己做饭吃,余岁馋的不好意思说。
左锐挽起袖子按要求准备好食材,利落的点火架起两锅,先把大家要吃的荷包蛋煎出来放盘子里,余岁数了一下,煎了十个,砧板上放着给潘序准备的鸡胸肉还有给他自己准备的青菜,配菜好了那边锅的面条已经冒泡了,左锐撇了一点冷水进去盖了两分钟,开始摆碗分面。
余岁站在一边觉得左锐就像一只八爪鱼,好多手同时上下翻飞刷刷刷一下子做好了四碗夜宵,然后还特别性感的冲他挑了一下眉毛,“怎么呆了?”
余岁眼睛一亮,扑上去就咬住了左锐的嘴,左锐站着被亲了几下,撑开余岁的腰让他把面端出去,“先吃点东西吧,瞧给你饿的。”
面刚上桌,彭可瑞活蹦乱跳的从房间里蹿了出来,“好香啊!”
潘序跟在后面敞开个被扯烂的领口,走路活像个痞子,昂着满是爪子印的脖子和前胸,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提高了嗓子嚷:“我要一大碗!”
左锐可服了他,把那碗最大的阔口碗推过去让他坐远点,“吃完自己洗碗。”
“自己洗就自己洗。”潘序心满意足的坐下吃面,一口就吃出一个坑来,撬的面碗里腾腾冒热气,看的别人也跟着食指大动。
彭可瑞小口的吃着荷包蛋,底下的面没给太多,他勉强吃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
余岁打量着左锐这神情,他还是第一次看左锐这么认真的看着别人,还是看着别人吃饭,他推了推左锐的碗,示意他自己也吃,左锐只是偏过头让他看潘序,“我每次看他吃饭都特别有成就感,就好像看见了以前养的种猪,哗哗吃猪食,长的膘肥体壮,年尾往外一拉,杀了够分十几家,剩下的还能吃两个多月,还能配种卖钱。”
余岁特别认真的听左锐说话,没想到左锐竟说潘序像头猪,噗呲一声把吃进去的面吐回了碗里,乐的不得了了,“我还以为你看他干啥呢,原来是喜欢看人大口吃饭!”
潘序毫不在乎的说:“他们俩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走丢的胞兄胞弟,都喜欢看人吃饭。”
彭可瑞用食指绕着碗边边打转,眼珠子都要掉到碗里了,也没擡头看一眼。
潘序嗦完最后一口面喝了一点汤,扬起脑袋打了一个嗝,“你知道个屁,不吃饱哪里来的力气睡觉,你说是吧余岁?”
“关我屁事。”余岁被逗的接不上话,低下头去认真小口吃面,左锐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歪着脑袋看着余岁,余岁被盯的不自在,眼神询问怎么了。
左锐叹着长气,“你得多吃点,这脸都瘪了,别不是跟了我还瘦了,这万万不行。”
“证明一个人幸福的方式不是只有发胖的。”余岁喝了一口汤,夸赞道:“咸淡正好。”
左锐没接话,在余岁的下巴上扫了两下,起身刷牙洗脸去了,余岁犹豫了一下,把碗推给了潘序,潘序三两下把所有的汤倒在一个碗里收集了筷子之后竟真的准备洗碗,彭可瑞一个人坐在客厅缓慢的收拾着餐桌的卫生,等余岁和左锐收拾好出来客厅已经恢复了原样,彭可瑞进了卫生间,左锐推着余岁进了房间,没多会儿又听见彭可瑞的骂声,最后演变成打闹声,左锐起身把门锁死了,搂着余岁在床上神游了一会儿,把人抱紧之后终于睡了过去。
往年的生日都是彭可瑞一手操办的,彭可瑞热心有钱审美高,有潘序陪着东搞西搞也算是一个正经事,今年几个人一商量,这件事情还是正当的交到人当家人手上。
余岁一拿到操办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聚餐提前一天,左锐生日这天他要过二人世界去。
今年大鱼不得空,黄思夏也还在国外脱不开身,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借着余岁的场子吃了顿饭奢靡了一把之后,各自回家了。
累了一天,一回家左锐就要睡觉,也怪他这些时日工作太忙,难得抽出整日的时间这样放纵,补觉补的昏天黑地,连带着把生日那天晚上答应余岁的盛大活动都给睡过去了,余岁哼唧了大半夜,左锐一动不想动,又挂念着余岁身体吃不消没敢动心思,任凭余岁怎么说的精心准备,这个生日也还是潦草的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