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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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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岁脸刷的一片通红,支支吾吾道:“也就…也……三四次?”余岁在想三四次到底是厉害还是不厉害,看着左锐波澜不惊的脸色心道不好,半晌又补充道:“可能七八九十次。”

左锐笑的肩膀直抖,眉眼中的温柔都要装不下了,“三次而已啦。”

而已两个字让余岁耳尖都红透了,想问一句左锐舒不舒服又不敢,毕竟最后自己都睡过去了,万一左锐没够……

余岁赧然红脸,一转身抱着左锐的腰身不让他看自己,“以后会更好的,教好了就七八次了,你别急别急。”

“好,我不急。”左锐侧过头,余岁正好往他脸上蹭,烫的出奇,他想着是不是余岁对这方面有什么误解,便小声说:“三次已经很厉害了,绝对。”

余岁心下大动,左锐这是夸奖的意思吗?是不是说明左锐也满意?“嗯,下次努力!努力努力!我是最棒的!”余岁鼓着腮帮子给自己加油打气,用脸将左锐的头发蹭的乱七八糟才罢休。

左锐肆意的笑着,和余岁打闹一下让他心情大好,,拎起毛衣道:“就是废衣服,一次不落全擦在我背上了。”

余岁只知道夜里大概是爽疯了,几度怀疑自己会撅过去,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哪里是哪里,对于左锐的说法,没办法反驳,好在也不是什么更加难堪的话题,便接话说:“总比全在肚子里好。”说完又惊觉自己胡言乱语,忙去捂住左锐的耳朵,掩耳盗铃般说:“没听见没听见。”

左锐看着余岁这一身不正常的红,心下感慨道,这还是个前戏就成这样,纯情儿童快乐多。

因为爷爷奶奶年长的缘故,家里从商从政的都有,春节期间是余岁一大家子最忙碌的时候,亲朋好友,生意伙伴,礼尚往来,父母总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于是家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非紧急情况,余岁和余年是必须留下来应酬的,一来熟悉关系稳定人脉,二来照顾好爷爷奶奶周全家族事务,所以他溜过来却并不能留下来过夜,吃完下午饭又要赶回爷爷奶奶那里去,到一点把左锐送回家之后就得马上出门回去,左锐给多穿了一件大衣,让余岁回家找个司机送,不要自己开回去。

两天之内往返加起来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车程,就为了喝杯茶,左锐担心余岁扛不住。

余岁很听话,乖乖回家找了司机开车,心满意足的回燕儿岛去等着过元宵节。

出了年关,元宵节前的日子既清闲又冷清,大鱼连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拉去国外参加集中训练,潘序早早的出差无暇顾及其他,彭可瑞在春节的同学聚会之后送左锐回家算是短暂的见过一面,之后也杳无音信,只有黄思夏还每天能收到他的早安晚安,左锐给他发消息,一条也不见回。

热闹过后日子变得不是一般的清净,左锐竟一时间没法适应,好在他很快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去余岁的朋友那里拿到了再次调整的视频内容,开始一个一个的去找视频里面的人。

如果说左锐录影拍照的习惯很明显,左阿福只会有过之无不及,毕竟左锐成为摄影师的梦想全然是受了父亲的影响,在那个摄像机还算是奢侈品的年代,在家里三顿饭有两顿都是米汤咸菜拌饭的情况下,家里拥有一台功能齐全的相机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左阿福对摄像机的喜爱程度在左锐幼小的心里扎下了根,后来许多年,在左锐对一切耗费钱财的事物逐渐失去兴趣变得冷淡的成长过程中,相机作为唯一的兴趣爱好以及精神支撑,逐渐也成为了他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但他每次端起相机或者拿手机拍照都觉得沉重,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

视频被修复的更加完整,去掉杂音之后声音变的更加清楚,画面也修复的更加清晰,那样艰苦的拍摄条件,左阿福依旧保持着非常良好的拍摄习惯,人物出画必然会有名字,偶尔还会有左阿福自言自语的介绍,其实都是为了让以后看视频的时候能够记得这个人是谁,当时为什么拍这样一段视频,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在七老八十的时候拿出来和妻子一起回忆,反而成为了自己意外溺亡的最重要直接的证据。

视频里出现的人左锐一个一个记录了下来,有相貌,名字,身份,大部分还简单的聊到了家庭情况,这些人的信息变的不那么难找,但十几年前的事情,家里没了男主人之后的妻子孩子生存难以为继,竟没有一个留在的原地,视频里直接提到了家庭住址的那几个,查过去早已查无此人,于多年前已经改嫁或者搬走。

有一个人的出现倒是让左锐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李自勤,李清的爸爸,当年果然也是穿上的一员,而且是船长,他作为最后一个上船的人,和别人相处磨合的时间最短,空有一身技术和本事,在船上却不受待见,视频采访中除了提及家里人,大部分时间都冷着脸,眉眼深邃,眉心中间三道很深的褶皱,成为了他最具代表性的特征。

左锐通过以前的电话记录和消息记录找回了李清的电话号码,但电话打过去刚自报家门李清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他尝试过再打回去,就已经被拉黑再也打不通了,线上的消息他也发了很多条,李清似乎在逃避什么,从未回复过。

所有的信息整理完之后,左锐强烈的感觉到视频并不完整,就算修复的人反复强调已经做到了完全修复,他也还是觉得有所缺失,无论从视频开始的时间线和拍摄的内容来看,都绝对不止这一个U盘,但这一个已经是意外流失出来阴差阳错才到他手里的,如果还有另外的一个或者几个,那程洛现在变成了他最该联系的人。

思来想去,左锐还是给程艳艳打了电话,但程艳艳告诉他程洛现在已经出国了,而且程洛后来跟她交代了一部分事情,程艳艳去问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但家里人对这件事情十分避讳,她也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这个U盘很重要,而且不是正本,只是一个拷贝的版本,正本早就在一次谈判中被彻底损毁了,这个副本后来变成了程家生意场上的保命符,U盘丢了之后程洛受了很严重的惩罚,在程家呆不下去了,被安排去了境外,或许也是为了保命,所以想找程洛来帮忙获取一些信息的路从根本上就是行不通的,因为从一开始程洛会给他这个U盘就只是不知情,她只以为是一些尤斯在查找的和左锐有关的人和信息,更何况视频里面只是一些记录和日常,对无心人来说,再普通不过。

一番周折,左锐也算是摸清楚了一些信息,其他人他可能一时半会也难以找到,但找到李清相对来说会更加简单,这件事情他一个人做不到,整理好信息确定好计划之后,左锐开始思考工作的问题,打了电话问工作室什么安排,自己争取过了初十之后就去上班了。余岁在年前就已经给办好了入职。

左锐其实很想问一句最后余岁有没有给走后门,但是不管走没走现在都可以去了,干脆不管这一茬。

软饭该吃还得吃,不吃白不吃。

嘿嘿。

视力初归,左锐自己拎着相机到处走走,年味还很足,能拍到不少很有特征的东西,留作以后的素材。

清闲的日子总算匆匆过去,初十左锐早早的出门去坐车转地铁再转车,跨区工作确实远,加上等车,全程下来光上班就花了两个小时,算上晚上回去的时间,通勤加起来绝对会超过三个小时,要是有事耽搁一下,四个小时都不见得能进到家门。

这还只是去工作室,如果之后有机会跑单接任务,赶到别的地只会比这远。

左锐默默算了一下,学车还是要尽快提上日程,有车的话至少能走高架,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第一天上班左锐还是很紧张,加上眼睛刚好,行动总显得有些迟缓,下班的时候左锐都就觉得自己的第一印象肯定不会很好。还好第一天的工作只是熟悉办公室的工作程序,内容简单也没犯错,走的时候总监董岩还乐呵呵的出来送他,说明表现也没太差劲。

左锐一通自我宽解,到家马不停蹄的上网查了驾校信息,打了几个电话发现网上的广告都不怎么靠谱,干脆直接打了余岁的电话,说了自己想学车的想法,余岁表示支持,不过具体报考哪里要等他回来再商量。

初三离开之后左锐就没给余岁打过电话也没主动发过消息了,余岁接起电话就不想挂,缠着左锐要说话,一些有的没的调剂情趣的话左锐听着也心情愉悦,毕竟谁能扛得住自己的小男朋友隔着电话在八百里开外跟你撒娇说要脱裤子呢。

左锐就把电话放着,三言两语的讲着今天去办公室的工作,分享着一些看视频总结下来的信息和其他日常,一直到电话没电自动挂机。

工作的内容了解的差不多,就是工作室没有固定休息日,办公室常驻一个月休六天,摄影师和跟机助理还是调休制,一个月规定内休息星期一,外加调休两天不能是周末,这样的休假时间左锐一度很怀疑工作室在压榨廉价劳动力,正式上手之后才知道,除了后期,工作室的其他人,特别是摄影师,大多都要根据客户的时间调整工作周期,也有清闲的时候,不过名声在外的摄影师以及跟机助理一般都只能趁着上一个项目完成之后休息,因为客户的拍摄周期长而连轴转半个月的情况时常发生,现在左锐留在办公室,相对来说还算轻松的。

道理左锐都懂,只是一想到几乎要完全错开余岁的周末和放假休息,就让左锐觉得有些不舒服,没其他的都能接受。

再不舒服也没办法,说不定减少腻歪的时间还可以帮助自己治病。

左锐把带回来的资料整理好拷到U盘里,还是给余岁发了个晚安,才上床睡觉,睡到一半醒了,又给余岁发,“想你了,早回。”之后才舒心的沉沉睡过去,余岁很默契的到早上才回消息,“想你,元宵节下午九点前到。”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工作内容依旧简单,主要是展示短时间内整理和学习的东西,劳动力工作偏多。

而且按照董岩的说法两个人并没有完全确认录取,而是有一段时间的考核期,第一次考核是整理东西。

要整理的其实是一堆最近各个摄影师拍摄的任务图,故意被放在了一个文件夹里面,任务是回去用最简短的时间整理出来,能整理成什么样子不管,既然将来要接触相机,那就考验一下实习生的分辨能力和风格敏感度。

左锐整理的很快,思路也相对简单,办公室现有的摄影师有五个,内景的现在有三个,外景的两个,短时间内因为任务的需要这个是固定的,左锐分照片首先是依据室内室外分成了两批,再根据照片风格和内容,很容易就对应上了摄影师分成了五份。

左锐觉得自己不一定分的很准,但是思路至少是对的。

只是没想到,文修的思路更见简单粗暴,拿到混乱的文档之后他只做了简单的风格浏览,之后直接给摄影师打了电话,仔细询问了相关的任务和拍摄进度,根据记录做出了最精准的排布,甚至给每一套照片标注了客户信息和预计完成时间。

总共两百张照片,文修的分类和左锐的分类只差十张,但是结果显示文修的更加准确完善,而且花的时间也更少,至少没有瞎猜瞎想的那一部分。

两个人讲解完左锐恍然大悟。

一直以为不善交际对生活的影响不大,没想到迎头一击,打的左锐措手不及,左锐想起了之前面试的时候收集的名片原来是这个作用,可惜左锐没有这个觉悟,除了董岩的电话号码,其他几个摄影师的电话号码一个也没存。

大意了。

最后第一轮的评分,文修的有两个对勾,左锐的啥也没有,首战惨败。

左锐拿着风格夸张的评分表仔细看了一遍,打勾的并排有十个框,说明这种突击检查肯定不止一次,至少还有机会争取一下,左锐便也不着急了,跟着小助理多在工作室转了半个小时,才匆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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