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1/2)
想你
余岁越火急火燎,左锐就越想笑,从家里出来到了绿地还在笑。
小孩子不得了,一杯茶下去高兴的不认得北,左锐都没说什么呢,他自己倒是一路上都在催自己,路上出点什么情况都要小声嘟囔好久,一边盼星星似的看着路催着快点快点,一边又很是懂事的皱着眉告诉自己,急不得安全要紧,左锐坐在副驾驶根本没心思想别的,起初还能忍着不笑,想着年纪小嘛,他以前多半也是这样急不可耐,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余岁自言自语,他就在旁边乐的见牙不见眼,跟着高兴。
余岁是偷偷溜出来的,一直挂念着12点,不敢松懈一路狂奔,离开了三天他就担惊受怕了三天,一杯热茶喝下去将他整个人都烧着了,一进门鞋都没来得及脱,抱着左锐在玄关处就开始啃。
左锐整个人周身荡漾着难以置信的香气,内里宽松很轻易就摸了进去,既温软又难以言喻的饱满,勾的余岁失去了理智,还没进房间就已经站不稳脚跟,贴着左锐往下赖,最后还是左锐拎着人往房间去。
这里久不住人,但余岁请了家政定期来打扫清洁,陆陆续续的也在根据左锐的生活习惯和喜好添置替换一些家具用品,收拾的一丝不茍,垫的盖的一应俱全全部跟才铺好的一样,昂贵的全鹅绒厚被太软乎,人还没倒下,就已经陷进去了。
余岁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大有一副搞事情的热情在,可或许是惦记的太久太深刻,一到真正上手的时候一开始便没了章法,他简直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人小贪心大,恨不能三头六臂,忽略了哪里都是损失,结果就是像一只八爪鱼似的倒腾了一阵之后力气被左锐卸了个干干净净,只有老实躺着的份。
即便如此余岁也还在满脑子想着,超出计划了,想要自己主动点给左锐一个美好的回忆的,现在看样子美好的回忆要变成自己的了。
谁让他遇到一个强势的老公呢,力气这么大技术这么好,还喜欢主动。
余岁想着想着笑出了声,这便宜该着谁谁不笑。
左锐看着身下的人大眼珠子一会儿转左边一会儿转右边,不知道在幻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管什么东西,估计现在都少儿不宜就是了。
左锐其实并没打算干点什么,现在他确实没周好,而且以经验来看要完全好起来再到有感觉恐怕又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但是不妨碍现在他想让余岁舒服一下。
余岁晕的一踏糊涂,先是夸张的亲吻让他窒息了好一会儿,后来他又激动的不行,满脑子想的都是学习资料里面那种激动人心的大场面,结果一双手却从没离开过左锐的腰,只顾着上下摸索,仿佛就这一个地方就足够他流连忘返,左锐干脆坐起来骑在余岁身上,让他更方便的扶着自己的腰,双手往后十指相扣,掌心慢慢的调整着大小。
余岁眼角带泪,根本不敢去看忘情动作的左锐,因为只消多看一眼,他便会整个人发麻。
那是左锐啊,终于和他在一起了,以他肖想的最多的最期待的姿势。
余岁擡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压抑着从肚子里往外蹿的喊叫声,身体和灵魂的冲击,此刻余岁只能接受一个。
.........
左锐的安抚就像镇静剂,余岁唇齿间荡过几丝令人心神具宁的热气,身上的不停游走的窜麻总算归于腹内,不再四处乱窜。
最后的最后,余岁做了个不得了的梦,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上午十点。
余岁看了一眼陌生的环境,一模枕边没人,腾的跌下床跑出去,还没出门口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左锐穿着他那件鹅黄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一眼望去就知道里面什么也没穿,一片瓷白的胸口明晃晃的。
余岁口干舌燥,下意识吞了几下口水,但夜里的激 情一幕幕都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让他一想起就双腿发软,也不敢再起什么歹念了。他果然是只能勉强应付左锐,夜里他都睡了,左锐还精神很好的坐在他身段中间卡着他的腰,后来好像还抱他去洗了澡,说了一些话,至于说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他太累了,除了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感,还有太满足带来的眷恋感,都让左锐身上的香气成百上千倍的放大,他压根想不起来别的任何事情,就把自己窝起来,睡在这个人怀里,甚至还很土气的想,要是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完全没有问题。
左锐手里拿着一个锅铲,笑容灿烂,他夜里基本上没怎么睡觉,都在看余岁,满足的,糊涂的,直到最后睡着的,说着梦话不让他走的余岁,只是用个手他就如此魇足,仿佛得到了全世界那样的傲娇神态,可他还是有些不一样,这是完全醒过来的余岁,熠熠生辉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点害羞,脸颊上染着绯红,嘴角夸张的咧着,不再带有过分讨好的成分,原来一个人单纯的觉得拥有了另外一个人之后眼神都会变化,即使是平平无奇的某个早晨,也会因为这个坚定的眼神而变得温馨而暗藏热烈。
左锐看的出神,对上视线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举着一个锅铲,他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因为太久没开口说话嗓音里还带着夜里那一点消散不了的缱绻低沉,“你果然醒了。”
余岁藏不住眼底春光,被左锐这居家的样子勾的呆了模样,才嗅了一下门口,“嗯,你在煎蛋?”
“我起的早,去买了点菜和面回来,吃不完的打包带回家。”左锐挥了一下锅铲催余岁去洗漱。
余岁边洗漱边靠在厨房门口看左锐焯豆芽煮面条。
这里的厨具是知道左锐会做饭之后新添的,燃气接通了半年也没扭开过,竟然有用,余岁不会做饭,装修的时候犹豫了许久要不要装厨房,后来知道左锐会习惯性自己做饭之后,才改装了厨房。
余岁身心畅快,心情很好,刷完牙趁着吃东西之前还拉着左锐在厨房亲了一会儿,满脑子都是自己出息了,多少次在家里的时候幻想着,左锐在做饭,他忙完了一天回家过去刚好闻到饭香,左锐扭头过来,他们就在厨房自然的亲吻。
左锐的组成因素中少不了柴米油盐,余岁的组成因素中少不了胡思乱想,组合在一起,刚好是世俗世界中最原始的浪漫,带着生活气息,才最深入人心。
亲完余岁心情更好了,左锐给什么吃什么,一大碗面吃了个底朝天,撑着肚皮满屋子打转,把能摸的不能摸的东西全部摸了一遍,被左锐拉着去洗了手才算罢休。
天气不算太晴朗,日光有点泛白,左锐逆着光坐在沙发上吹衣服,,一侧睫毛扑闪,长发没扎,但没有特意去拉直,便带着一点自然的卷,垂落在侧脸,左锐手背苍劲,抖衣服的时候骨骼凸现,手指修长,白的几乎没有皱纹,依旧喜欢赤着脚,盘坐在沙发边缘。
有些事情代表着非凡的过渡意义,仅仅是一夜过后,余岁再看到左锐,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心境了,心里的空落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归属感,他此刻百分之百确定坐在沙发上那个看起来面容清冷的美人是他的了,他没有遐想,没有猜测,身上游走的酥麻感作证,他拥有左锐了。
真正意义上的拥有,灵魂,以及身体。
不过余岁情场初试,夜里的激情和左锐娴熟的逗弄让他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因为左锐是骑在他身上的,他把左锐的手上功夫误解成了真枪实弹的过程,以至于他满脑子都是左锐起伏的身影,感叹着蹲起蹲起的魔力之外,很久之后真实发生关系的感受让他回过来想起这一夜以及长达半年之久的误会带来的沾沾自喜,后半辈子都充满了震惊,每每左锐提起,都足够他羞的想找地洞钻进去。
余岁站在隔物台边上看左锐摆弄衣服,人美如画,看的入迷,迷着迷着脑子里蹦出一个词。
贤妻良母。
余岁自己忍不住笑,真实的关系让他飘飘欲仙洋洋得意,走过去故作轻浮,食指挑着左锐的下巴。左锐擡眸望余岁,深邃的眼睛里柔情似蜜,一抹轻笑差点让余岁软了膝盖。
余岁稳住心态,尽量耍酷,绷着脸居高临下的口吻说:“叫老公。”
左锐看着余岁嘴角止不住上扬到夸张的弧度,清润的嗓音穿透力极强,“老公。”
余岁嘴角咧上天,偷笑完又说:“说老公最棒。”
左锐眯缝了一下眼睛,刚想开口说话,余岁猛然意识到左锐正在看他。余岁晃了一下手,左锐的眼珠子便听话的跟着转动了一下,应证似的告诉余岁,确实看得见了。
余岁惊叫起:“你看得见了?眼睛好了?”
“前几天就开始慢慢的好了,偶尔会空白,但是空白的时间不长,问过梁医生,梁医生说正常,适应光线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视觉了。”左锐擡头不动,只盯着余岁的大眼睛,让余岁也确认自己能看见了。
好久没面对面看余岁的大眼睛了,还是那么漂亮,水汪汪的,带着好奇和期待看着自己,神色中都是自鸣得意,不过左锐也是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余岁此刻的得意和骄傲来自于哪里。
余岁搓搓手让掌心发热起来,盖住左锐的眼睛按摩,“真好,能看见,有没有不舒服?要吃什么药吗?以后会不会复发?病因找到没有?”
左锐懒得答,抱着余岁坐下,“没有很强烈的不舒服就是有点胀,梁医生说要是没有强烈的反应就不需要吃药,复发的概率不大,病因就是我作死然后现在心态发生了一点变化,你在旁边坐一会儿,等我吹完衣服就可以回家了。”
“爽一下就看得见了?不过衣服怎么打湿了。”余岁挺着肚皮靠着左锐,拿出手机找梁医生的聊天框复查了解左锐的病情。
左锐皱皱眉心,嘿嘿笑,“你不会想知道的,还是别问了。”
“这有什么的,你说。”余岁飞快的摁着字,给梁医生发消息。
“你记不记得你昨天晚上,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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