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2/2)
就是剥虾两小时,吃虾两分钟就更让左锐怒了。
“下次请直接送剥好的过来,不然爆炒的可就不是虾了!”
尤斯龇龇牙,避开左锐充满暗示和挑衅的眼神,“好吃。”
“敢说不好吃,头给你打掉!”左锐拿筷子敲碗边,假装咬牙切齿。
黄思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进去炒了两个蔬菜打个汤,左锐吃饱了这才安歇下来。
“不是说一只就够一顿吗?这两只也才吃半饱?”左锐擦擦嘴,吃饱了有些眼神发飘,虾味道不错,肉质鲜爽弹牙没的挑,是好虾,就是不经吃。
“我家每年上桌就一只,基本吃不完,还吃的很饱,没想到爆炒出来会缩水。”
“其实很多了,只是你们俩又累又饿吃的多,这么期待,才会吃不饱的,这一大盘子虾吃下去,当心流鼻血。”
“流鼻血,为什么?”尤斯抹了一把自己的人中,没有流鼻血。
“阿锐放的那一把材料,好像是人参啊……”黄思夏忐忑道。
人参配大虾,吃了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人参?那不是……干萝卜片吗?”左锐挑了挑碗底没剩几片的圆形小片儿,“那个盒子之前一只都是装的萝卜片啊。”
“是萝卜干,这不是上次尤斯来拎了一盒百年参嘛,我寻思着该放着也是浪费,干脆拿去药店切了片放着,小罐子又放不下,只能用那个罐子装着,我两天冲一片,你黄叔叔非要跟着我喝一点的,连着喝了一个礼拜就流鼻血,我才进厨房拿勺子发现你放错了,回来一看都吃的差不多了。”
“那我……”左锐觉得头都晕了,他刚才以为是萝卜片没炒熟,韧劲十足拼命嚼,吃下去不少,尤斯看他嚼的欢也跟着一起嚼,估计也没少吃。
为了趁这虾他可是下狠手放了半罐子....
这下大补了。
“那多喝点水,说不定就尿出来了。”黄思夏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催着让左锐喝。
左锐表示怀疑,咕咚咕咚喝下去几大杯水,肚子胀的圆滚滚的。
“不能喝了,再喝就要炸了。”左锐喝完第四杯温水把杯子一放,长长的打了一个嗝,发晕的感觉好多了。
黄思夏开始收拾碗筷,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吃人参会不会流鼻血会不会突然晕倒,左锐就拉着尤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左锐不看电视,换台换的十分频繁,尤斯也没什么看电视的习惯,就侧着头盯着左锐。
比电视好看。
“尤斯。”左锐支吾着小声喊,发现尤斯正在看他,“你坐过来一点。”
尤斯坐过去一点。
“再过来一点。”
尤斯再坐过去,已经挨着了,他瞟了一眼后面,黄思夏收拾完厨房进了房间。
“干嘛。”尤斯小小声。
“手给我一下。”左锐伸手去拿,尤斯悄悄把手递了过去。
左锐闷头把尤斯的手摁在了裆上。
“要死啊!”尤斯赶紧把手抽回来,转头去看屋里,黄思夏还没出来,他都要吓死了。
“你干嘛?”尤斯恼羞成怒,弹开坐的一米远。
“你过来一点嘛,我妈看不到,跟你说件事儿。”左锐皮肤鲜白,这会儿不知道脑子里在烧什么鬼火,满脸通红。
“什么事。”尤斯还是坐过去了。
左锐又去拉尤斯的手腕,尤斯挣扎了两下动静没敢太大,还是被拉了过去。
左锐突然凑的很近,表情竟然有点迷离,“人参,上火。”
左锐又把他的手摁到了裆上,而且触感真的很可耻,尤斯瞬间被滚烫的温度蒸的从头红到脖子跟。
“咳……”尤斯咳了一串,借机转头去看黄思夏,还是没动静,“你先放开!”
“不放,你给揉一揉,揉一揉嘛。”左锐哼着嗓音,一头仰在沙发上差点翻了出去,尤斯赶紧用力压住把他固定好。
揉一揉,怎么揉,揉哪儿?
尤斯心理怒吼十八句,上下打量了半天,把手放在左锐胸口揉了揉,又揉了揉。
“好点没?”尤斯觉得这个问题基本等于白问,左锐眼角都红了,朝他脸上吐出来的气简直烫死人。
“伸到里面去揉,大点力。”左锐继续哼唧,这状态跟喝醉了酒一样。
尤斯想起上次左锐发烧那种喝了假酒的状态,觉得左锐可能已经神志不清了。
“你看看我,我是谁?”尤斯摆正左锐的脑袋。
“尤斯。”左锐嫌弃的看了一眼尤斯,“你把我当智障吗?”
确实有点像啊喂?
“你还没有神志不清啊,干嘛耍流氓。”尤斯没好气,关键是现在在这屋里有他妈。
真不是骂人。
“我男朋友!”左锐忽然大喊,“是我,男,朋友,给我揉揉怎么了?”
“闭嘴!”尤斯慌张去捂左锐的嘴,还是被左锐字字句句都从指缝漏了出去
“混蛋!”尤斯低声咒骂着,听到卧室开门的声音。
家里有男人在黄思夏到主卧上厕所去了,尤斯第一次没来由的感谢当初的自己选了和好房子,主卧带厕所,房子隔音牛。
脚步声靠近,尤斯赶紧挣开左锐的手大喊了一句,“黄妈妈?”
一听见喊黄妈妈左锐果然立刻马上把恨不得仰到后背上的头一把甩了回来,坐的笔直端正。
黄思夏应了一句诶,从主卧走出来,“什么事叫的这么急?”
“没……没事,左锐说他有点难受,吃了这么多人参是不是要去检查一下?毕竟太补了。”
何止是补,都快变态了。
“不用,左锐放人参之前焯了一遍水,嚼了一些渣子下去,估计热个一晚上就好了,出点鼻血。”
非得出个鼻血才有用吗?
黄思夏转头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冰袋子,“阿锐发热会有点不好是受,捂一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