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1/2)
揉一揉
“你那个保镖,跟了你多久了?”左锐踢着小石子,找话说。
“从我很小,大概七八岁就开始跟着我了,中间有好多年都没让他出来活动,最近事多摆不平,又把他喊回来了。”
“负责帮你剁手的也是他吗?”
尤斯一晃神,道:“不剁手,剁手犯法的,林宥以前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被接到我家来了,练的全是保护人的招式,你别总想着剁手。”
不知道林宥加上他,在左锐心中是个什么黑暗性质的组织,可以随便剁手。
“哦,他不杀人。”左锐总结。
“当然不杀人,想什么呢,我是富三代又不是杀人犯。”尤斯扭着从左锐背上下来,脚有点麻了,天色渐晚,打电话催一催林宥。
“那帮你绑人扎腿的也是他吗?”左锐问。
“嗯.....”尤斯停顿了一下,没敢看左锐,“有些事情不这么解决,后续会更加麻烦,你别想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每次林宥伤了人,都会处理好,不会留下仇家。”
“这话就像你把别人灭门了一样。”左锐笑道,“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嘛,不留祸患,铲草除根。”
“真不是你想的这样,你擡起头看看我,别自己瞎想,林宥他真就是个保姆。”尤斯急了,要是左锐以为他是个心狠手辣的□□这误会就大了去了。
左锐本来也没多想些有的没的,但是尤斯一着急推他他还挺受用,尤斯可难得着急,他继续低着头忍着笑往后退,尤斯果然脚步紧跟了上来,语气急急的开导他,“大不了我让林宥跟你见一面你当面问他,看看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尤斯握紧拳头发誓一样,还跺脚,左锐彻底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耍我!”尤斯一跺脚,嘴撅老高,他还以为左锐又生气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无聊嘛,林宥什么时候来啊,脚都站麻了。”左锐也跟着跺跺脚。
尤斯哼了一声不想看左锐,看了看时间,“大概快到了。”
“我们这样干站着当然难等,得找点事做。”左锐低着头,咬着下嘴唇挑了个眼神给尤斯,舌尖不老实得滑来滑去。
“哎!你别勾我了。”尤斯嘴上说着别勾,手上得动作却一点也不马虎,推着左锐就往楼道口走。
左锐一边笑一边半推半就的不肯进楼道,“我也觉得还是不勾你,等下你腿软站不直可得给我妈跪下了。”
“流氓,就知道耍流氓。”尤斯气急败坏的楼着左锐进去,楼道里黑黢黢的,多好一块地方啊。
“好好好,不耍流氓,就在这等。”左锐觉得好玩,尤斯难得这般性急,不知道是被哪个动作勾着了。
推不动人,尤斯痛定思痛,反正有声音就分开就是了,伸手去捏左锐的下巴,“这儿就这儿。”
可是他的力气哪里有左锐的大,左锐铁了心要逗逗他,下巴使劲往上擡,尤斯努力了半天,硬是没捏下来,好不容易哼哼唧唧磨着左锐自己低下了头,他慌张的一嘴啃过去还没吃到呢,车子的轰鸣声就拐进了院子。
车窗没开,是尤斯的车,尤斯心里一万个爱谁谁先亲了再说。
但偏偏他又不是那种人 !
只好先到后备箱把东西拿了,拉着左锐上楼。
“他不上去喝茶吗?”左锐回头看,林宥依旧没下车,而是把车子开到了远点的地方,车门开的时候,他已经被拉着进了楼里,看不到了。
“他会安排好然后自己回去的,一般不让人看到他。”尤斯解释道,“他鲜少露面。”
“也就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存在吧?”鲜少露面的意思,大概意味着这个人的存在和不存在,只对尤斯一个人有意义。
到底是怎么一份信念,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把自己当成了附属品。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左锐。”尤斯转头盯着左锐的眼睛,“不知道在你眼里有保镖这件事情到底意味着我和普通人哪里不一样,但是林宥他有自己的生活,这些年我家待他不差,不然他也不会一直留在我身边,而且,他自己的生活和作为保镖的生活是完全分开的,我不过问他的家庭,不过问他的朋友,他也不会带着私人感情到我这来,这是他的工作,确实比较辛苦,但不是你想的任何一种隐秘而不可见光的存在,你知道了吗?”
尤斯的眼神十分坚定,左锐没办法再多想,也不愿意去多想,上一辈的事情确实和尤斯没多大关系,他没道理把自己对上一辈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和结论用到尤斯身上,然后觉得尤斯也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知道了,我只是.....见识少,没想到人真的可以雇一个保镖跟自己一辈子的,我没往坏处想你,你不用着急。”左锐坦诚,“而且,就算你是一个坏人,我现在爱你,你是好人坏人我都爱你,我没什么正经的三观,你就是我的三观。”
尤斯正要感动亲过去,左锐又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了,你最好是一个好人,不然我那么爱你,我很容易扭曲的,毕竟我根正苗红,变坏了有点可惜。”
“........”尤斯撇过头去翻白眼。
尤斯酝酿了一路,一进门就把最重要的场面话给说了,他家也没有给人说新年好的习惯,他这还是刚才临时跟左锐学的,“黄妈妈!新年好。”
“新年好啊尤先生,还带礼物了呢。”黄思夏现在已经很知道尤斯的习惯了,进门从不空手,“这次带的什么?以后你想要什么,跟左锐说,他来还。”
尤斯本来想说不用还的,一听说让左锐来还,觉得还是还吧,“好,以后左锐有钱了,他来还就是了。”
“哟,这么大的虾,很贵的吧,我家阿锐怕是还不起。”黄思夏拎着一只虾打量,“这可比小孩的体型还大些。”
“贵不贵的黄妈妈喜欢就好,很难做的话可以杀出来炒着吃,我问过我家阿姨了。”
“你阿姨真是个贴心的,改天去拜访一下。”
“呃...好。”尤斯抿了抿嘴,有点渴,刚好左锐倒了茶过来。
“我来做,杀出来爆炒,没这么大的东西蒸虾。”左锐把箱子拆开,把没拆的那只放进冰箱发现冰箱合不上,“干脆两只一起杀了,爆炒一顿大的。”
“行,爱咋炒咋炒。”尤斯道:“都是你的了,九号选手。”
左锐开心的嘴都合不上,钻进厨房,过会儿又跑出来,指尖沾着一点油光,拉起尤斯摔伤的手,“茶籽油,老家带来的,消肿止痛消炎愈合伤口,包治百病。”
黄思夏呵呵乐,“那是,每年都要劳烦这么远寄过来,光是那份心意就够你包治百病了。”
尤斯也跟着乐,这说法倒是新鲜。
手背被涂的油光发亮,尤斯没办法揣兜里,就举着手去看左锐宰虾。
虾太大了,案板上地方不够,左锐拎着虾摁到地上,用刀背敲着。
敲了好多下,把虾反过来肚皮朝上,换了一把剪刀戳进去,第一下还没戳进去,剪刀差点戳到手上,尤斯惊呼一声把左锐吓一跳。
第二下用蛮劲戳进去了,但剪刀卡住了动不了,左锐又用刀去撬,撬了许久才把剪刀抽出来,劲用太大手脚都酸了,虾却没剥出来。
“我来。”黄思夏听着这动静就知道左锐束手无策了,拎着一壶开水挤进厨房,蹲下之后让左锐把虾放平扶着,小心的往虾的肚皮上淋开水。
虾壳厚,一壶开水淋上去也只见些许红色,黄思夏出去拎了第二壶开水进来,淋上去之后总算见到一溜红了。
“从这旁边把刀插进去,顺着这个壳往上拉,两边都拉断,肉应该能拉出来。”黄思夏指导,左锐应声落手插刀,还真轻轻松松就把虾肚子给扒下来了。
“我看阿姨扒虾的时候,钳子里面好多肉。”尤斯盯着左锐想把虾钳子丢进垃圾桶的动作。
左锐把虾钳子拎回来,继续敲。
敲完虾钳子敲虾头,黄思夏说虾头要用来煲汤。
敲了一个小时的虾壳,左锐怒了,“谁说的要吃虾!”
黄思夏一直蹲在旁边又是指导又是加油的,才总算把两只虾的肉都完整的剥出来处理干净。
还别说,炒出来超大两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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