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大吗(1/2)
反应大吗
左锐刚离开,尤斯的电话就响了。
林宥,他的私人保镖。
其实尤家的安保体系中人不少,只是尤斯一直不想让自己过的跟个少爷一样,但事实是,这些年他也一样过的不怎么样,在外面请的私家侦探被甩丢好几次之后,尤斯还是选择了以前跟着自己的林宥。
林宥是尤文帮他选的,跟了尤文几年,从尤斯出生开始被尤文当做出生礼物送给了尤斯,一开始尤斯不怎么喜欢这个冷漠寡言的保镖跟着自己,也一直没太用他。
不用不知道,后来一用,发现真的是太好用了。
但算算,离他让林宥别跟着自己,也快七年了。
“那个男人,抓住了。”之前请了好几个人去跟那个保镖都没什么进展林宥跟了两天,就把人抓住了。
“在哪儿?”尤斯问。
“我家。”林宥道。
“抓了坏人带回家是个不怎么好的习惯。”尤斯起身穿好衣服,“马上到。”
林宥的家,离左锐的家只隔着两条街,尤斯原本以为跟了尤家那么多年,谈不上家财万贯,至少也应该在市中心买一溜小公寓自住投资才是,而林宥不但名下没有任何房产地产,自住的家还是一套不怎么样的小公寓,公寓楼里连个灯都没有。
尤斯摸黑上了楼,敲了三下门。
“就他,程股,程艳艳的保镖,兼私人教练。”
“私人教练?”尤斯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男人,看年纪也不小,应该有三十好几,一身腱子肉被绳子紧紧绑着,勒的肌肉变成了好几段。
“把他眼睛放开。”尤斯在程股对面坐下,眼神陡然冰冷起来,语气里刚才残存的几分好脾气,全部变成了骇人的报复心。
“你,哪只手绑的萧婷婷?”尤斯靠着椅背,像这种和别人面对面的质问方式,在他从小受到的自我保护教育里都是不合格的,但是今天,他心情不好。
林宥上前揭开了程股嘴上的胶带,程股唔的痛呼一声,向旁边倒了下去。
“我再问一遍,哪只手?”尤斯觉得自己和左锐在一起之后性子都变好了。
程股被拽着头发重新坐了起来,嘴抿得紧,不肯开口。
“本来呢,有人不同意我用这种方式,但是你要是不开口就怪不得我了。”尤斯向后退了退,“不开口,就十根都卸下来。”
尤斯半张脸隐没在眼镜投下的虚实不明的阴影都好多年,没动用过我这个金牌保镖了,今天重新见识一下。”
林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多功能折叠刀,飞快的甩了几下,选了一把最细的用来剔骨头的尖刺儿。
程股牙咬的嘎吱响,额角青筋暴起,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尤斯那张幼稚的不像话的脸。
换作以前,他绝对不可能被林宥这么轻松就抓住,但跟了程艳艳这么多年,处理小姐的琐事的速度越来越快,处理林宥这种人的能力倒是,大不如前了。
林宥一脚把程股踢翻,膝盖跪在程股的腰窝下方猛的一沉,一声清脆的骨响,程股彻底瘫软了下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来至少能保住你一只手。”同样是做保镖的,主子犯错自己吃哑巴亏这种事情虽然他没遇到过,但还是同情程股。
程股擡头看尤斯,尤斯玩味的看着满头大汗躺着一动不能动的程股,慢慢悠悠的捏着自己的小拇指。
“别废话,绑架谁只用一只手?”程股咬碎了自己一颗牙,说完话呸的啐吃一口鲜血。
“你说我就信。”尤斯架起一条,鞋尖指着程股,“你说一根手指我也信。”
“右手小拇指。”程股想了下,尤斯摆明了有心给个教训放过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行。”尤斯擡了擡手。
林宥手起,尖刺儿直接扎进了程股尾指的指关节里面往下一压,没出多少血,切口很整齐,但剧烈钻心的疼痛感让程股突然晕了过去。
“不是说行动能力不亚于特种兵嘛,怎么晕了过去,还要问话呢。”尤斯皱眉,这几年脾气真是软到不行,说起话来一股子娇嗔味,真让人作呕。
偏偏左锐受用,算了。
“稍等。”林宥端来一盆冷水往程股脸上一淋,在程股腰间摸了两下,往下一摁。
醒了。
程股已经汗如雨注,嘴皮子都在发抖。
“接下来的事情你最好老实交代,再拖一拖,你这小手指就接不上了。”林宥沉着嗓子说。
程股迷茫的看着尤斯。
“怎么,不想接。”林宥问。
“想…”程股一开口抖的愈发厉害。
尤斯往前站了站,阴影盖住了程股,才开口道:“你在程家多久了。”
“十五年。”
“跟了程艳艳多久?”
“十五年,”程股又啐出一口血,继续道:“小姐她……单纯,以前总被人骗,所以当家的找…找了我给她当私人保镖,处理掉一些乱七八糟的追求者和不怀好意的朋友。”
林宥一脚踢在程股肚子上,惹的程股好一阵蜷缩,“程家不算显贵,在S市这个地方连个名字都叫不出,十年前更别提,那个时候会想到给家里配保镖?”
“这你问错人了吧?十年前我没问,十年后我也不会问,既然请了我,我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小姐而已。”程股恶狠狠道,但身上太疼了,恶狠狠的劲儿只维持了几秒钟。
“是不是还,让你保护其他东西了?”尤斯伸出手,挑了挑程股得下巴,顾不得指尖已经沾上了血,他要盯着程股得眼睛。
程股这种级别的保镖确实难得,手指被卸了,腰脊被踩,腹背受痛,眼神却还清明着。
好在没有林宥厉害。
同样很难对付。
尤斯这句话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程股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没说话。
“问你话,说!”林宥觉得尤斯的耐心真是见长,顶起鞋尖往程股肚子上一脚扫了过去。
没什么声音,绝对的内痛不外露。
程股闷哼一声:“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姐的保镖而已,日常不是拎箱子开车就是拎裙角挡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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