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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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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我喝。”鸣夏说。他倒要看看这小狐貍还能作出什么妖。

那点量他一口就干了。于是自己又倒满了一杯,然后灌了下去。清宣就在旁边看着他。

其实鸣夏他不喝醉也不会挣扎的,不过他主要是想知道,清宣会不会像他刚说的一样,给他办了还是只是吹牛的。

有意思。这又算是他和臭狐貍的一场博弈。不得不说,遇见这臭狐貍之后,鸣夏的日子比以前好玩了一百倍,热烈了一百倍。

鸣夏知道红酒度数低,不容易醉,因此得多喝一点才行。反而喝的有点急了。鸣夏突然把杯子放下了。

清宣问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吗?”

鸣夏摇了摇头。“不是,我想尿尿。”

“……”

回来之后,清宣按住了鸣夏放在杯子上的手。“算了,喝多了胃疼。”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鸣夏没听他的话。

清宣也跟着他一起喝……一杯一杯又一杯的,直到鸣夏感觉到确实酒精上头了为止。

他就把酒杯放下了。好迷糊……脸好热。

他想:我为什么喝酒来着想不出来了。然后躺在了沙发上,如同一个人刚刚死去——完成从人到尸体的转换。他身体一动不动,眼睛却睁着看向墙上的一点——并非因为墙上有什么,而是他躺下的时候眼睛就对着那里,然后就没有再转动一次了。

“鸣夏。”清宣喊了一声,鸣夏没有回。看样子确实是喝醉了。清宣喝的比他少的多,只有一点酒劲儿,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碰鸣夏。而是想起来之前鸣夏和姜桐在一起的时候,为了和老婆亲近——他知道这样很不道德,但还是灌醉了他,只为半刻茍且。

“小三。”清宣过去这样骂着自己。直到现在他终于名正言顺了。却还要用这样的手段吗?

他过去摸着宋鸣夏的脸,把这些事都告诉了鸣夏:“老婆,其实我以前是故意把你灌醉的,在家里一次,还有一次是在那个酒吧。然后就猥亵了你……不止亲了,还把你。那时候你明明有男朋友的,对不起。”

清宣将鸣夏额头上的头发往后面理。“你不会怪我吧。鸣夏,别怪我。”

如果鸣夏醒着,他是没有勇气说这些话的……他有点害怕鸣夏觉得他是个虎视眈眈的变态,然后漏出一点、哪怕是一点嫌弃恶心他的眼神。

哎——清宣叹了一口气,打算把鸣夏背到床上去。

“我都听见了……”鸣夏嗫嚅着。

“什么?”

鸣夏还在清宣的背上,他声音有点含糊。“我说,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我是喝醉了,不是死了……”

“……”完了。清宣慌得要死,他嘴唇颤了颤。他以为鸣夏听不见才说的。完犊子了……他先把鸣夏放到了床上。

宋鸣夏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他,鸣夏一喝多身体就哄得不行,开始发热。“尤清宣,你真是好能耐啊~”

“老婆,我,嗯……我。”清宣还想狡辩狡辩,但没说来什么。明明手想碰碰他,却又不敢了。看来是真的怕了。

鸣夏捂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有点迷糊。“你给我等着,你……看我清醒了后,怎么收拾你。”

“……鸣夏,我错了。”清宣急得脸都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了。”

“呵。”鸣夏闭上了眼睛,懒得看他。

清宣根本意识不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就算他们现在再相爱,当时也还是朋友。而且鸣夏当时是和姜桐在一起的。

相当于说:你二婚的对象当然可以说,在你还没离婚之前他就喜欢你了。但如果他在你没离婚之前,就常常以最好的朋友的身份和你出去喝酒,然后趁你喝醉了……你醒了之后还一无所知的回去,和你很喜欢的伴侣在一起的话呢?这不是变态流氓是什么呢?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的。

清宣全身都像冻住了一样酸痛,他的脸耸拉着,试图往鸣夏那边靠,然后贴在了鸣夏的身上。还没等他说话,就被鸣夏踢开了。

清宣不死心,又靠了上来。

“滚,听到没有。”

“……不,不。老婆我……我不走。”清宣知道自己被讨厌,但还是死抱着鸣夏的腰不放。“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做了,我保证。”

“我说什么,你听不见是吗?”鸣夏确实还在气头上,清宣却有点拎不清,他认为这个事也不是很严重。他对别的事看得很清楚,但一到鸣夏这里就容易犯浑和双标。

“老婆,我不也没怎么样嘛……你又没少块肉。而且你不是也喜欢我……”

……这下一股怒火往鸣夏头上窜。直接把鸣夏气的头更迷糊了。他听清宣那句话都想笑了。

但他还是想要教会这个臭狐貍,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喜欢一个有男朋友的人,没错。当他的朋友,等着他俩分手的那一天,没错。偶尔绿茶一下,勾引一下,不对,但是情有可原。但是……

鸣夏深呼吸了一下,说:“尤清宣,我来问你。先强、奸,再通奸。很可能不会追究你刑事责任。那之前的强、奸就不算社会意义上的罪了吗?

他就算之后再爱你,那么第一次性经历对他来说就不是暴力和噩梦了吗?

你作为医生救活了一个人,之后就可以夺走他的性命吗?这二者之间能够平等吗?

你开枪杀死一个五分钟后一定会被毒死的人,算不算杀人五分钟生命就不算生命吗?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凭什么说这不都一样吗?”鸣夏喝多了还能说出这么长一段话真是不容易。

“……”鸣夏的话字字珠玑,每一句都钉在了清宣的良心上。清宣本来还对自己抱有幻想,以为鸣夏就算知道也不会怎么怪他,或者顶多哄哄鸣夏就好了。毕竟鸣夏很喜欢他。

当然很喜欢。但原则问题还是不一样,不能轻易糊弄过去。鸣夏不是个喜欢计较的人。之前大多数的事都是随随意意的。不管是学校还是家里的琐事,他都懒得管。也从不喜欢讲道理,他觉得那都是老年人喜欢唠叨的事。

但这是他最喜欢的人。所以鸣夏才会这么生气,这么计较。

清宣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没脸再呆下去了。他小心的放开了攀着鸣夏的双臂,坐了起来。不舍得看了一下鸣夏的脸,可怜巴巴的。“老婆……今晚我去客厅睡了。你在这里睡。有事的话就喊我,我能听见的。”

鸣夏没想到他居然还要跑了。“你给我站住,谁让你走的”

“你,你让我滚。”

“你又想装可怜是不”

“没……”

“你今天出去这扇门,以后就别进来了。”鸣夏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这是清宣家,不是他家。

清宣听了立马就把要下床的腿收回来了,他可不能不进来。他又不敢再缠着老婆了,就乖乖坐在床尾,像个雕像一样。

鸣夏问:“你坐那杵着干嘛”

清宣知道自己碍眼了。于是下了床,坐到了墙边的黑色皮质单人沙发上面。这样应该行了吧……

鸣夏:……怎么还越跑越远了。“我让你过来我这边,你往哪跑”

“哦……”清宣又提溜提溜地过来了,在鸣夏身边乖乖坐着。

“变态。”

清宣知道老婆在骂他呢,也不敢反驳。

“色鬼。”

“……”

鸣夏看着坐在旁边的小变态清宣。害怕的乖乖坐直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玩了。

鸣夏说自己也有错……这事也不能全怪清宣。他自己一点戒心都没有,跟拿着银子在土匪营里走没什么区别。——其实鸣夏没错,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找借口给清宣减轻罪责而已。

所以他意识到:自己的理性已经被感性吞噬了一部分了,连真相都看不清了吗?

他骂自己:宋鸣夏啊宋鸣夏,你算是完了。开始影响原则性问题了。你迟早在这上面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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