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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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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鸣夏按了下清宣家的门铃。公主就来开门啦!他们两个已经约好过这时候要见面了。所以清宣也知道外面是老婆。

一开门,鸣夏就看见尤清宣的围着一个浴巾,头发是干的,大概是刚吹完。看来是刚洗过澡。

鸣夏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臭狐貍怎么不守男德万一来的不是他怎么办。不是被别人看见了?

鸣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何种程度。恐怕已经和尤清宣对他的占有欲差不多了。如果清宣背叛他,鸣夏可能会下命令让清宣“自杀”——这件事他做起来很容易。

清宣蹙了下眉头。“怎么来的是你。我不是叫的小糖果吗?你太瘦了回去吧,把他给我叫过来。”

鸣夏:……他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被夺舍了?“你说什么呢?”

清宣倚着门,上身又粉又白。“我说,我不想让你服务我,给我换个人来。”

鸣夏终于听懂了……他不但没生气,还温柔的笑了笑。“尤清宣,你先进去把衣服穿好。”

“为什么”

“别让我说第二遍。”

“……”清宣有点怕了。他刚才其实就是开开玩笑的。不会真惹老婆生气了吧……鸣夏肯定能看出来这是闹着玩的啊。

于是清宣又试图萌混过关。“老婆,嗯~”

鸣夏走进来,把门关上了。“尤清宣,我问你小糖果是谁?”

“……老婆,是你。你是小糖果。”清宣就往鸣夏身边凑合。

“你不是说我瘦吗?”

“瘦了好看。”见老婆不说话,清宣赶紧承认错误。“老婆,我错了……我逗你玩呢。”

鸣夏坐下来,剥了一个茶几上的葡萄一口咬了下去。“去穿衣服。”

清宣又说起骚话来。“穿了一会不是还得脱吗。”

鸣夏又吃了一颗。“你死了以后,我不希望你光着身子被人擡出去。”

“……”清宣人都吓傻了。不是吧……这么狠整得怪吓人的。“别别别,饶我一命,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过来。”鸣夏说,冲他勾了勾手指头。

清宣就忐忑地凑了上去。但他不敢站着。为了和坐着的宋鸣夏平视,他就单膝跪在鸣夏面前。

鸣夏剥了一个葡萄。“张嘴。”然后塞进了清宣的嘴里,清宣就用门牙咬着这个葡萄,吃也不敢吃、吐也不敢吐。

鸣夏靠近他,身上带着香香的味道。他一手扶着清宣的肩,用自己的舌尖轻轻地将葡萄推进了清宣的口腔。说了句:

“小糖果,甜吗”

“……”老婆怎么这么会啊……刚才鸣夏板着脸给清宣吓了一大跳,现在又这样撩拨他。

“甜。”

然后清宣咬碎了那颗葡萄。“老婆,你刚才吓死我了……”

鸣夏往沙发椅背上一靠。“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吗?我也跟你开开,好笑吗?”

当然不好笑了。不过清宣还是说:“好笑,好笑。”

鸣夏听他这么说,反倒是笑的不行。他笑的时候,喜欢用右手捂住嘴巴,手背向内,漏出纤巧的手指。怪好看的。

清宣确实有被他诱惑到,于是说:“小祖宗,再喂我一颗葡萄。”

鸣夏俯身向他,靠近清宣的耳畔,用舌头从上至下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说:

“吃哪颗啊我那颗……你吃吗”

“……”这谁能忍住谁是孙子。于是鸣夏自然而然就被清宣扑倒了,围着的浴巾也因此掉在了地上。清宣喘着粗气说:“我看你是欠,干了是吧。”

“不然我为什么来呢?”

清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话……真有意思。“嘴这么硬,待会可别哭了。”

“你能弄哭我,我以后就管你叫爸爸。”

好家伙,所有男生都喜欢自己的心上人管自己叫爸爸。放在以前,这是清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鸣夏居然主动提了。

“那你可别后悔。”然后清宣开始。

鸣夏看身上这个人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嘲笑他。“看你急得样子,跟没见过吃的一样。”

“已经快饿死了。”一口咬在了葡萄上,就听见了葡萄的叫声。剥开果皮之后,内里的果肉是酸甜的。

“没有汁水。”清宣嫌弃到。

“混蛋,那你不吃。”

“那可不行。”他又吃了另一颗。水果的甜度一部分取决于昼夜的温差。温差越大,糖分越高。一切都在冷暖之间。两个人禁欲的时间越长,气候自然就越冷,所以也就越甜。

鸣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吃完了就给我爬起来。”

清宣知道之后还能有机会,就暂时先放过他了,现在惹老婆生气没有必要。

跟清宣呆在一起之后,鸣夏也学会了不少“狐媚手段”。两个人之间相互勾引,上演暧昧的极限拉扯大戏。清宣自然十分享受这种情趣,对鸣夏的感情也日笃。

鸣夏了说完之后才上次答应尤清宣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朋友的清宣就按着他告白了……当时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这次不会是……他现在心里像有个闹钟一样,到了预设的时间,就开始嗡嗡嗡的响了。

清宣挠了挠鸣夏的手心,认真思考着。“老婆,那就陪我喝酒吧,我姐前几天特意邮过来的。”

“你不睡我”

“你这么想让我睡你”清宣站了起来,揉了揉鸣夏的头顶。“以后迟早有机会的,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忍忍吧。”

“……”说得鸣夏有多想要一样。他无语了。

清宣去酒柜里面取红酒。然后他在想刚才的事情……就算平时表现得再老司机再熟练,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t也是个雏儿……理论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实践经验确实一点也没有……所以他也挺紧张的。

清宣第一次肯定是要和宋鸣夏做的,当然之后所有的次数也都是和他老婆。但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是个问题,他其实还没有想好呢。

而且以这种方式“要求”宋鸣夏不是他的本意。清宣向来不喜欢强迫别人。他不希望去主动做攻,他想要被动做攻。

也就是清宣希望有一天,宋鸣夏自己来到他身边,然后脱光躺好,哼哼唧唧得求着清宣快把自己给了——而且必须是在鸣夏本人清醒的情况下。

“妈的。”清宣骂了一声。以前他从来不这样磨磨唧唧,思前顾后的。哪有这么多的事

相爱吗?相爱。他想做吗?想的要死。鸣夏会同意吗?会同意。客观条件成熟吗?成熟。

那还墨迹个什么劲啊……清宣拧开了瓶塞,倒上了酒。他完全不讲究任何礼仪和风度地走到了鸣夏面前,将酒杯粗暴地递给了他。即使酒只装了杯子的四分之一,也差点被他弄洒了。

鸣夏:……怎么了,这么大火气刚才高高兴兴的去酒柜现在回来就这样,这才两分钟的事

清宣凶凶地说:“别他妈瞅了,赶紧喝。喝醉了,老子正好把你给办了。”

“……”6。

清宣这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可还行去之前还说“以后迟早有机会,不急在这一时。”转身就变卦了?鸣夏没见过这么快就打自己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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