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宣(2/2)
“昨晚上的乐队的人,叫孟演。我管他要瓶水来着。”
这个说法不足以说服尤清宣这个小聪明蛋。“我看他和你挺熟的,你俩说什么了”清宣试探着问,有点烦那人。
鸣夏觉得没什么好瞒的。“他把我带房间里,要和我……和我。”他说不出来那俩字,然后看了清宣一眼,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懂的吧,就是那个那个。
“和你干嘛”清宣皱了皱眉头,但看鸣夏说不出口。孟演又一副骚的不得了样子。他大概明白了,心里骂了他几句。什么玩意……他也配。姜桐也就算了,真是什么货色都想来分一杯羹。
“这画都是他画的……”鸣夏觉得这事有点耸人听闻,就当八卦说出来了。“一共五十四幅,都是他的情人。还说要给我画。”想到这,他抖了抖身子,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啦。
“杀了他吧。”清宣面色平静的提议。
……那倒不至于。
“你动不了手,把人偶给我,我来下手。”清宣说着这样的话,却一点也不见生气,又不像开玩笑,他一点没笑。
鸣夏知道清宣爱护着他,但也不能乱杀人。“不用,我又没什么事。他就是脑子不好。公主”鸣夏尝试着问,知道清宣有点不对劲。
“嗯。”清宣轻哼一声。“我看薛函封他们的门还没开,估计是还没醒。再等等吧。可惜了,我真想把门踹开。”
“去他家等他会回来吗?”鸣夏不清楚。在这里就是没什么机会下手啊。“嗯,要不我们再坐会吧。”鸣夏又跑到沙发上坐了起来。他还是晕乎乎的。想到什么事,就把地上的酒瓶偷偷踢到了桌子 />
清宣也是如此。于是等到服务生来收拾的时候,才发现每瓶都喝了一点,还都给打开了。这什么毛病
清宣尝试着问:“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还能干嘛,当然是做春梦了……但鸣夏怎么能说呢。他只好说;“不记得了。”
清宣送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记得了。但是凌晨三点他醒了,看见这犯罪现场,也能推理出来大概发生了什么。然后收拾了一通。把衣服都穿好,该擦的地方擦了擦。庆幸还好是自己先醒的,但是很快又睡着了。
随后,鸣夏听见有人在走廊里喊:“什么动静”
“不知道,去看看。”他们出去之后。一个女生在走廊里喊:“杀人了,杀人了”她花容失色,一直往下跑。在楼梯上面直接摔倒了。
紧接着里面的房间又传来了叫喊。鸣夏和清宣追了上去。发现正是薛函封他们的那个房间……
几个女生都吓跑了。而同伙的一个男生正拿着啤酒瓶砸薛函封的头,红色的酒溅落,让人分不清是鲜血还是酒水……画面十分骇人。旁边的人都吓傻了。只知道这林海志刚醒就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开始砸薛函封的头。酒瓶打碎,玻璃直接插进了薛函封的眼睛里……他大叫一声“啊!”眼球里的液体流淌了出来,瞬间爆开了。
清宣立马捂住了鸣夏的眼睛。这画面,真是骇人。鸣夏说自己没事,快去救他。清宣拉住了林海志。还喊旁边发呆的那个男生。“站着干嘛,过来啊。”
和薛函封他们一起来的那个男生都被吓傻了,腿软的动不了……直发抖。最后瘫坐在了地上。还是鸣夏过去,把林海志拉开了。
不一会,孟演过来了。看到这场景惊了一下。鸣夏让孟演拦住正发狂的林海志。林海志满脸满身都是血液,像一头凶性大发的野兽。鸣夏自己去查看薛函封的情况,可不能让他死了……自己还有问题要问呢。鸣夏说:“还愣着干什么,报警叫医生啊。”
“哦,哦。”墙边的那个男生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哆哆嗦嗦的。还掉地上了。
鸣夏捂住薛函封头上的口子。可是他的太阳xue和眼睛都在流血……不禁让鸣夏想起来绿湖公园的姜桐。鸣夏并不是真的想救薛函封,只是有问题要问他,他死不死又与自己何干呢?何况他们以前还是仇人。
鸣夏怕薛函封死在救护车来的半路或者是医院里。于是趁孟演不注意,偷偷拿出来人偶,插在了薛函封的身上,讲他灵魂偷出来——这并不会留下伤口……这下子,这幅身体是彻底死了。“死了。”鸣夏通知他们。然后站了起来。去厕所洗了洗手上的血,他照了照镜子,杀死马上就要死的人,这算不算杀人呢?
鸣夏觉得自己的心变得冷血了。薛函封还是有机会活着的,以他自己的身份活。(也可能活不了)但被鸣夏这么一搞,就告别了“薛函封”活着的可能,因为他死在了众人面前。也可能不是变了,鸣夏本来就冷血。
清宣走了进来,关上了厕所门:“他死了,那我们怎么问。这可能是最后一个知情人了……”清宣看上去有点焦急。
鸣夏把人偶拿出来给他看说:“没死,在这呢。”
清宣直接高兴的想亲他额头一口。“你真聪明。”
“你不怪我杀了他”
“他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我就爱听你这么说话。”鸣夏笑了一下说,“你洗洗手,差点抹我身上了。我们一会配合警察做调查,其它的回你家再问。现在所有人都以为薛函封死了,包括凶手。知道薛函封没死的只有你和我,还有他自己。”
“嗯。”
出来之后,鸣夏看见薛函封一死。林海志也不在发狂了。大概是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又是一条“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他。林海志杀了人之后,就冷静了下来,完全和刚才判若两人。但孟演还是没松开他,把他压在了地上,坐在身下。
孟演看了看鸣夏,问这是怎么回事。鸣夏告诉了他。
不一会,救护车和警察都到了。当然,医生判断已经死了。
警察问:“谁是你们这管事的”
孟演说:“我就是。”
鸣夏看了他一眼,他是这老板怎么看上去这么年轻。鸣夏想起来当时酒保说枉凝眉这个名字,是老板儿子起的。看来就是孟演了。然后警察给他们几个人录了口供。一直到下午,他们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