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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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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宣

【第二天】

等鸣夏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早上五点,但是还挺早的。他发现自己睡在沙发的一边,而清宣在沙发的另一边。身上还盖了一个毛毯,他知道这是清宣给他盖的。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在这肯定没有在床上睡舒服,脖子有点不得劲。他算是见识到了“枉凝眉”的厉害,确实做了一场梦。

鸣夏脑子有点不清醒,他晃了一晃,想要努力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狐貍、狐貍咬了他……还有呢?他记得自己被狐貍贴贴了,臭爪子还怎么推都推不掉。这梦像半个春梦。对于自己做春梦(如果这算的话),还是第一次,蛮新奇的,让他有一点羞耻……

但是,如果做这种梦,对象还不是姜桐,这算不算精神出轨啊。他还感觉为什么那只狐貍和清宣那么像……阿弥陀佛、清心寡欲、四大皆空。

鸣夏上了个厕所。他嘴里有股苦味,还想倒杯水喝。于是出去了,前台不在,酒吧也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毕竟这是白天又是凌晨五点。鸣夏沿着走廊走,看见了一个男子。那人站在落地窗,向下望去——

窗外什么景色都没有,太阳还未完全从林立的高楼中攀上来。有光,但被挡住了,没有散射只有泄露。天空是雾蒙蒙的暗蓝色。而那个人的背影子是黑色,幽幽的看不清楚。

鸣夏想着他也许是工作人员,于是上前去打招呼。“请问一下,水在哪?”

有人打断了他,那人便回头了。他留有一头黑色的长发,眼神疏离而禁欲,而嘴唇却厚重,眼下有两颗痣。一颗在右眼下正中一厘米处,一颗在那颗痣的旁边,左下角,二者相距半厘米。似乎对于有人问他这个问题,感觉很讶异:“什么水”

“喝的,矿泉水就行,有吗?”鸣夏总感觉在哪见过这个人,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鸣夏,最后又将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笑了一下:“好,有,跟我来。”鸣夏以为他要往下走,谁知道却上楼了,鸣夏也就跟他走了上去。

到了一个房间的前面,上面没有任何门牌,也不像包厢,因为也没有小窗户。门是黑色的,很厚重。那人推门而入,打开灯。鸣夏看见了一个靛蓝色的房间,这种蓝沉稳又厚重,却不显得讶异。中间是一个黑色的沙发。旁边放在画架和几桶颜料,颜料散落在地上,把地板弄花了。床帘是黑丝绒的,从天花板垂到地上,覆盖了一整面墙,一点光也透不进来,十分压抑。

等鸣夏进来以后,那人就关上门,并且咔哒一声锁上了,手握着门把。

“……你干什么”鸣夏问。他觉得此人不怀好意,但又看不清他的动机。有点慌,但又不害怕。

“怎么,你醒这么早。”他说,然后身上靠在门上,堵住了那里。他说:“昨晚你在这睡的。”

他问的这些问题都很奇怪。鸣夏“嗯”了一声,然后问他是谁。

“孟演。你没看昨天晚上的乐队演奏吗?”孟演穿着白色的半袖,外罩黑底黄边色的背心,一只黑色耳钉。他看着鸣夏的时候,用的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让鸣夏很不舒服。

鸣夏想起来了,这个人是金框眼镜的主唱,他怎么在这,又有何目的。“记得,你是主唱。所以呢,你把我堵在这干什么”

“别站着说啊,坐下。”孟演走过来,从桌子上掏出一根香烟,抽了起来。香烟夹在他嘴边,吐出一缕烟雾。

鸣夏没听他的话,没坐。虽然他现在有机会跑,但是没必要,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敌意,那样做太丢脸了。鸣夏讨厌烟味,就连宋远也是只喝酒不抽烟的。

孟演看他不听话笑了一声,然后将一只脚踩在他们中间的茶几上:“我没什么意思,看你不错,正好现在又是早上,想问你……做、爱不。”

“……”什么玩意。要不是孟演吐字太清晰,鸣夏都以为他听错了。这人有病吧,浪费时间。感觉自己被别人冒犯了,有点生气的说:“不做。”

“是吗?”孟演被拒绝了也不在意,掸了掸烟灰:“那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我挺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鸣夏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类型。他很好奇,为什么有人会这么轻浮,又为什么会问他,自己看上去那么……吗?

孟演则想:能在这过夜的能是什么良家子,装什么装呀。他问:“你和谁来的”

鸣夏没说话,不想告诉他。

“男的女的,不想试试男的吗?我挺会的。”看起来还挺骄傲,一直盯着鸣夏的腿看,鸣夏的腿倒是又细又长,不过他穿了长裤。“你这腿不错,想给你画画看。”然后吹了一口香烟,又低沉的补上一句:“你脱了的样子。”

鸣夏想起自己房间里的裸男画,还有这间屋子里的画架。“那房间的壁画都是你画的”

孟演毫不隐瞒的点了点头,很引以为傲。“是,都是我上过的男人。一共五十四幅,怎么好看吗?我也想给你画一个。你看上去,有点……”孟演歪了一下脖子,想找一个用词,“有点故事。”

……神经病,鸣夏忍不住想白他。然后转身就走了。

孟演叫住了他。“哎——别走啊,不是渴了吗?”然后打开一扇小门(这是个套间),从里面拿出来一瓶水,扔给了鸣夏。然后跟着他一起出去了。一边问他叫什么名字。

鸣夏接过水,下楼之后,看见了清宣在走廊里,应该是在找他。“清宣。”他喊一声。

然后清宣看见了鸣夏,一醒来就不知道鸣夏去哪了,尤其又是这种地方,什么人都有。真会让他担心。他也看见了鸣夏身后的孟演。

孟演发觉对面是个男的。长得还挺……漂亮的。以为他们是一对。想着要是能来个三人行就好了,这俩他都想要。他把胳膊肘压在了鸣夏的肩膀上,很熟悉的样子。孟演问:“你俩一起来的”同时呛了鸣夏一脸烟。

清宣看见这踏马谁啊,有病啊。碰我鸣夏干嘛。直接走了过去,但还没等他把鸣夏拉过来,鸣夏自己就把孟演打掉了。“用不着你管。”他说。

孟演被拒绝也不恼。说“我等你下次来,还有他,我们三个一起‘玩’。”然后就走了。

鸣夏知道他说的“玩”是什么意思。恶心的他要吐了。再加上一直没喝水,嘴里苦又渴。赶紧跑回包厢漱了漱口吐到了洗手池里。膈应,太膈应了……

清宣过去拍了拍他的背,问他怎么了。

“我感觉嘴里有股味道,又咸又苦,是那酒的事吗?”

清宣有点心虚。“是,是吧……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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