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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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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清宣只留下了这么一句,就走了。其它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一句也没说,“再见”也没说,笑也没笑;也没回头,也没摸鸣夏的头,也没生气,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走了,仿佛这是两个人这辈子见得最后一次面了。

而鸣夏看着他的背影。如同恋人分手一样,有一把剪刀在胡乱戳他的内脏,将肺叶、血管、小肠都剪断了,血流不止,比他肩膀上的还多。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但也没开口挽留。他们绝交了,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鸣夏这么感觉。最后闭上了眼睛。

【鸣夏家】

是预流未流的,人也是将死未死的回到了家。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然后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他又是孤身一人了。

他的眼睛只顾着环顾四周,试图用外界的吸引力来转移内心的注意力。可是单调的白墙、一副米莱的《春》的挂画(就算他曾经很喜欢)、装满辅导书的木质书柜……根本吸引不了他。鸣夏看见窗边的小鸟——那是他给清宣送过信的小鸟。他想要不现在再写一封信吧,说自己反悔了,决定同意的清宣的说法,什么都告诉他,不一个人做这些事。

其实他早就反悔了啊。当时清宣要求他的时候,看穿他想法(下了忘记的命令)的时候,鸣夏就已经同意了。但后来清宣说的那些话和他咬了自己的耳朵。话那么狠,耳朵又那么疼,一点情面也没留。他也有点赌气。

鸣夏想,如果主动和他和好,这太丢人了。可是……他把自己窝在被子里,快被这种情绪淹没了。他越不想想起尤清宣,回忆就跟他作对。一下一下的往外冒。他本来就很喜欢……真的接受不了和他就此无关了。

鸣夏坐在桌子前,拿出一摞纸,工工整整的撕了一张,打算写一封信。到底写什么呢?最后写了:“谢谢你做的饭。”

然后立马又看了看,这写的什么啊……赶紧撕了扔垃圾桶里。然后又写“晚安”……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病。然后又拿了一张纸,上面写:“我不会瞒你了。”不行,这样写不是很丢脸吗?

最后疯狂撕纸,如同发泄一样,疯狂写。什么东西都往上写。骂他的、认输的、求和的。什么“你这个人有病。”、“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我错了。”、“我们还是朋友吧。”、“我想吃威化饼干。”(如果这么说,清宣肯定会给自己带吧。)

还有“我爱你。”鸣夏写完这三个字,看完愣了愣。然后拿着这张纸笑了起来。妈的,自己一定是疯了,哈哈,怎么什么都往上写啊。疯了疯了。他如同虚脱一样没力气的笑了几声,然后瘫在椅子上。地上都是揉在一起的纸团,但最后一封也没送出去。

然后鸣夏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困又有点累。要不睡一会儿吧……不行,不能睡觉!然后立马突发奇想的穿上厚衣服,打算自己去清宣家里找他,当面和他说清楚。就说自己失眠了……好吧,他知道这个借口很蠢,但清宣很体贴人,一定不会拆穿他的。

鸣夏偷偷溜出了家门,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们肯定都睡觉了吧。他一路小跑着下了楼,然后推开楼道门……一个漆黑的人影就在不远处。

是清宣吗?看不清。但直觉告诉自己,或者他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清宣。他慢慢的走了过去,那个人逐渐显出轮廓——还是清宣来时的衣服,还是他的可憎的脸——就是这狗东西,妈的。两个人慢慢走近,逐渐看清了彼此,清宣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也许他的情绪都在内心。这一刻万有引力又开始发挥了作用。

鸣夏上去就要给他一拳,打算把他的狐貍眼给打青。但是又不能下手了。清宣太漂亮,不能打脸。就打了他的胸,同样一点情面也没留。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好疼。”清宣软软的说,撒娇一样。

鸣夏听他这么一说心就软了,什么气都没有了,但嘴上还是不留情面:“你,你活该,你不是想杀了我嘛。”

“错了,我错了。”然后上前抱住了鸣夏,把他圈进了自己身体里。抱的很亲近很亲近,让鸣夏都喘不过来气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有罪。你处罚我吧,嗯……”清宣撒着娇,声音好甜好软像没有骨头一样。然后如同小狗用鼻尖嗅着鸣夏的左耳,“你还疼吗?我错了……我……哎!我就是这个基因,你当我有病吧。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就是有病。”鸣夏说。他纸条里也这么写了。

清宣用脸蹭着鸣夏的肩膀:“我在就真的无家可归了。唔~好难过。”

鸣夏很想笑,但还是说:“我正这么想的呢。”其实他也怕清宣不让他进门,不收留他。最后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回家。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了。

清宣又突然有了自信:“你骗人,那你怎么下楼了。你肯定要来找我的~”

“我下楼看月亮。”

“屁,你在上面不能看”

“不能。”鸣夏死鸭子嘴硬。

“哈哈哈。行,我相信你。”清宣抱着他不松手。“那你让我进去吧,我在外面怪冷的……都等了一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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