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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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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宣

鸣夏立马拐着他进房间了。“嘘!他们都睡觉了。”而后两个人偷偷进了卧室。

鸣夏把清宣的外衣脱了,事实上清宣自己也在脱。但清宣不忘逗他:“你脱我衣服干嘛”

鸣夏顺口一说:“想看你。”随后又想起那个“我爱你”的纸条……这比拉美文学都荒诞,什么乱七八糟的。

“……”清宣努了努嘴。没脱光,上床休息了,赶紧把被子盖好。那里暖和一点。他说:“还不够,还是冷,你上来抱我。”

“好。”鸣夏应了一声,他也是这么想的。其实他还没抱够。这种拥抱能够让鸣夏失而复得的欣喜有一个倾泻口。他想到会彻底失去清宣,人简直就要疯了。他再也忍不了了,以后说什么也不会放他走。他不知道清宣也是这么想的。

肢体的交缠同时也是心理的依赖。“我离不开你。”清宣如此说,像蚊子一样小声,但鸣夏听清楚了。“我错了。我今后都不要走了,我就住这了,给你妈妈当干儿子吧。我不想回家了。”他又开始撒娇。

“真的那我明天问问她,你别回去了。我当你哥哥。”

“嗯。好啊,鸣夏哥。可你原来是我祖宗,现在不是降辈了吗?”

鸣夏使劲打了一下清宣的屁股说:“切,你可没把我当祖宗看,否则你怎么敢咬我的。”

清宣像蜘蛛一样手脚并用的缠住了鸣夏。舔着那处已经不流血的伤口。弄得他又疼又痒,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但清宣把血都舔掉了。“你的血像红酒,喝了会醉人的那一种。”

“那你醉了吗”

“醉了,没有意识了。你干什么都行。明天我都不会记得的。”就如同清宣当初做的那样。他都不敢做第二次了。

“你不醉,我干什么你也会忘,只要我想。所以你猜,我已经让你忘记多少事了你这么聪明,就没发现吗?”

清宣听了却很兴奋的问:“真的假的,那你都做了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对你做过的事。”清宣心里想,其实是: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那是什么。”鸣夏早就把清宣说过的“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给忘记了。因为鸣夏觉得清宣不会对不起他,自然没放在心上。

“你不知道既然你忘了,那你就不要知道好了。”

“好。”鸣夏关了灯,扯着慌说:“其实你被我打过好几次,然后我让你忘记了。你不会怪我吧。”

清宣一听就知道他在瞎编,但还是愿意陪他玩。他故意说:“嗯……那我身上怎么没有伤口呢?”

“是我命令你看不见的,也命令你忽略疼痛。其实有。”

“哦……那你指出来给我看看,我摸摸看看有没有伤痕,能摸到吧?”

鸣夏指了指清宣的肚子。清宣上手摸了一下,“确实有,这有个肿块。这么大,你下手好狠啊。”

“是吗?给我看看。”鸣夏知道清宣在框他,但还是摸了一下。“是挺明显的,那我明天给你上药吧。”——这肿块就如同皇帝的新衣,诚实的人是看不见的。

清宣借机说:“你帮我揉一下吧。”

“嗯。”然后鸣夏就开始揉。两个人就在那“逢场作戏”了。

“你还干过别的吗?”清宣问,“我隐约记得我以前有个老婆,现在丢了,是不是让你弄走了。”

“……”鸣夏想,没这么回事吧……你不是一直是单身狗吗?但他一边揉着肚子(这肉特别软。)说:“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我让你们分手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靠近你,分走你的精力。”

清宣捏了捏鸣夏的鼻子,还揪了一下笔尖:“那你赔我一个。”

“赔不了。我不让你有,其它的也不行。”

“自私。”

鸣夏扯着荒诞的理论:“朋友之间都是自私的。”

“我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爱情是自私的。”

鸣夏咽了口唾沫。

“那你把自己赔给我。”

“我是你哥。”

可清宣不上他的当,调戏着鸣夏:“你不还是祖宗吗?再当一个又怎么样,身兼数职嘛~”

……神TM“身兼数职”,没见过这种用法的。但鸣夏忘记,有一次去清宣家,他觉得清宣既像情人又像妻子。不也是“身兼数职”嘛,其实一直以来都像。

“你再胡说,我把你舌头剪掉。”

“那我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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