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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是喜欢了个什么鬼东西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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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是喜欢了个什么鬼东西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一点,对于稚龄童子也不扩外。大理寺卿之女章氏,出身尊贵,有祖上庇佑,又是章家嫡女,容貌娇俏伶俐,自幼就被人千娇百宠。

那些再顽皮的男孩子,六七岁时,也都有了自己朦胧的审美,更何况古人成熟早。漂亮的小女孩格外受人欢迎。

章华年既漂亮又有号召力,她的身边总围绕着好几个小跟班,将她众星捧月寸步不离。

章家虽说近几年有没落的迹象,但毕竟也是开国勋臣之一,家中有祖上庇荫。所以章华年身边前呼后拥的众家儿郎,他们的父母多少有意引导儿子像章小姐示好,今后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入了章华年的法眼,跟章家联姻。

一来二去,章华年越发娇纵,有一次散了学,他们在河水边他们玩河伯娶亲的游戏,扮演那个被扔下水里的女巫的人叫夏侯笑,她的弟弟正是如今羽林卫的中郎将夏侯喜。

夏侯家的个头都是硬伤,夏侯笑更是其貌不扬,又是个不爱说话的好脾气,于是就在女学里时常受人欺负。

这其中以章华年下手最狠。

仗着身边有人保护,有一回见到夏侯笑走路时偷偷地踮脚挺胸,章华年就在从学塾回家的路上呼朋引伴,指挥几个孩子脱掉了夏侯笑的鞋,还嘻嘻地戳着她才刚发育起来的胸脯,故意让她大喊大叫,骂她不要脸,还说她这股骚气有辱门庭。

他们威胁夏侯笑,只要她敢把挨打的事情说出去,那所有人就会把她挺胸的事宣传出去,让她没法在女学里读书,今后嫁都嫁不出去。

之后果然夏侯笑没有说。

章华年就把这桩事当成拿捏了夏侯笑的软肋,这回河伯娶亲,她扮演足智多谋的女西门豹,那个寒冬腊月要被丢进水里的女巫,自然是夏侯笑这个倒霉鬼。

小孩下手没轻重,为了把河伯娶亲演得更逼真些,几个小跟班找来藤条将夏侯笑的手脚绑住,就在他们簇拥着西门豹,擡起“女巫”走到学塾外水塘边,却见到有个同龄人站在水边,背对着他们,却恰好把水塘前面的过道挡住了。

有的小男孩认出了萧少远:“萧家郎君?”

这个人与其他小男孩略有不同,他做功课很快,却不怎么在学塾跟他们玩耍,反而一散学就没了踪影。不上课时,他的腰间就悬着把刀,那刀从他跟蒜苗那般高时就随身带着,直到他身材抽条,那把刀才显得合适了些。

漂亮的女孩招人喜欢。

看起来俊郎的小少年自然也是同样的道理。

章华年想到河伯娶亲还差个角色,那便是明察秋毫的西门豹身后一定要站着个威武的护卫。她便对萧少远颐指气使地说:“喂,带刀的,我们在玩河伯娶亲,本官还差个带刀护卫,本官准许你当我的护卫。”

哪知萧少远理都没理,反而背着手一本正经地说:“宫里的师父要我在水塘前领悟出一套刀法,悟不出来,便不许我再入宫见他,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走开。”

他这样的态度,当然要引来章华年这边不悦。

章小姐觉得被掉了面子,几个小男孩将夏侯笑扔到一旁,一窝蜂地涌上来:“经常进宫里算什么,反正他就一个人,咱们不必怕他,把他撵走!”“对,撵走!”“撵走撵走!”

少年们你推我搡,有的拳头招呼上来,萧少远避开险要位置无关痛痒地挨了几拳,始终没有还手。

“打,打他打他!早看他不顺眼了,整天带着个刀,装什么装!”

“待会儿把他跟夏侯笑扔在一起,女巫有了,那他就当女巫的弟子吧。”

“对,把他们俩都扔进水里……”

“哈哈哈哈!”

大伙儿哄笑起来,这些人七手八脚地将萧少远跟夏侯笑往水里拱,然而就在这时,那把黑漆漆的嵌金唐刀从萧少远的腰间直直落入池塘,溅起半尺高的水花,发出了咕咚一声清鸣。

而与这声响动同时爆发出来的,是萧少远悲愤到夸张的声音:

“——我的刀!!!”

“你们赔我的刀!!!”

形势变化得太快,甚至还没人意识到发生何事,双方厮打的局势却陡然转变:那些围绕跟屁虫完全招架不住,就包括章华年本人在内,全都被萧少远一个个下饺子似的扔进水里。

“救、救命啊!”

“救命……噗哧……救我啊……爹……娘!”

鬼哭狼嚎声盈满河塘,池水不深,但已是将近腊月,池塘面结了层薄薄的冰凌,河底还有淤积的污泥,不多时水里这群人全都成了落汤鸡。

接着动静招来了附近的长辈,大人们听到河边出了事,萧少远这时见到章华年落入池水站不起身,被冻得嘴唇发紫,脸色吓成了惨白,这才跳下水把章小姐背了上来,丢麻袋似的丢到岸边。

整个河岸的大人们全都围上来,见到这般混乱场面,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落水的孩子们冻得瑟瑟发抖,纷纷指着萧少远控诉:“就是他!萧家小子!他把我们扔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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