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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娇了,我要被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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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娇了,我要被哄!

内府寺分为若干个储物区域。

萧少远架着猫,就听李重雪在身边轻飘飘道:“少远,你越来越刻薄了。”

萧大人满肚子火气,毕竟他是莫名被他表哥坑到现在这步田地的,董明碰巧撞在他的气头上,拿他被坑害了的事情开玩笑,如何不惹人讨厌:“我去给你要遮眼纱那会儿,他知我身份,恨不得把我供起来。那时碰巧听见他给毓和殿分东西,嘴角撇得比八字还靠下。现在风向陡转,他的脸变得好快。”

“锦上添花大有人在,有人肯雪中送炭,才是真正的可贵。”不免想到当时自己落难时屡次被萧少远所救,李重雪感慨地说,“少远,谢谢你。”

这声谢让萧大人觉得很见外,他驻足凝视,大猫也跟着歪头:“不要跟我言谢。”

说着猫就要顺着胳膊爬过去,被一把揪住后颈皮:“你给我回来,别把人压坏了!”

猞猁委屈地叫了声。

穿过内府寺细窄的廊道,萧少远忽然截住他:“我知道你执意接这个任务的理由。”

萧少远顿了顿,又继续说:“你不愿看到我被人陷害,不想让这桩阴谋改变朝局,可是你这样做是在冒险,假如半天之内,你没能找到真相,那就跟皇帝交不了差,岂不是让真凶再多害一个人?”

“凶手昨晚害死得人还少吗?”李重雪问。

昨晚在长安或死或伤的军士,以及被卷进乱局的巡夜守卫,死者总数有几百人之多,光是堆叠到宫墙之外的尸身,直到清晨才刚收殓走,地上的血迹用清水泼地洗刷干净,水渍到现在都没有干透。

萧少远凝然。

李重雪道:“我也不光是为了你,就算是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冤魂,这件事我就应该做。”

“啊,枉我还惊喜万分,原来还不止是为了我啊。”萧少远做出遗憾的模样,拖出的尾音悠长,摆明了就是一副“我撒娇了我要被哄”的模样。

果然李重雪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感觉到人与猫的脑袋都争着往自己手心里拱,都是毛茸茸热乎乎的。他不免露出个微笑,温声说:“好啦,那我改改口,重说一遍。我做这件事,主要是为了你。”

那本来就很明亮的眸光,瞬间像星子一样,焕发出灼人的神采。

萧少远笑嘻嘻地说:“我萧家这是什么造化?曾经那么抵触你,欺负你,现在却要被你相救。安然,我无官无职,现在又身无长物,要是再不以身相许,恐怕就真不是个人了。”

说着紧贴住李重雪,大有一副“殿下指哪儿我打哪儿”的觉悟。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萧大人明确地表示自己要霸占住安然王妃的位置不放了,恨嫁恨得令人发指。

被他紧紧地搂着肩膀,李重雪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连忙说:“你收敛一点,我看你现在连俸禄都停发了,就算连人带宠物,都想要赖住本王混口饭吃,好歹真诚些,跟我说句实话行吗?”

大猫趴在萧少远的发心,点了点头。

※※※

针对长安兵变案,李重雪给出的突破口是原州刺史的书信。

内府寺贮藏字画纸张的区域在整个机构的正北方,室内陈设着若干台竹制木架。数不清的卷轴堆码得整整齐齐。日常贮藏纸张,要注意防水防晒防潮,所以这间屋子给人的感觉非常清凉。

钥匙君给了钥匙,李重雪能够轻易从柜子里取出贡纸分配的记录台账。

晨光熹微,李重雪信手展开一个卷轴:“你看这幅图,账册上说它是汴州府进贡给朝廷的,这种画的颜料里掺有贝壳云母等物,它白天是幅傲雪寒梅,等到夜晚梅花的蕊心就会闪闪发亮,这是当地的特产,学名叫做活画。”

萧少远迎着晨光,发现画面的花蕊部分仔细看果然略有不同,他疑惑道:“原州刺史那封信也是这个原理吗?”

“不是啊。”李重雪茫然,旋即微笑道,“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幅画,因为别处很难见到的……”

萧少远愕然,对方如此轻松,比他预料之中要更随意得多,甚至还开始一边逗逗猫,一边还有心思品评起这里的纸张跟字画。仿佛根本就没把那半天期限当回事儿似的!

他想询问李重雪是否早有对策,面前忽然又多出另一卷画轴,接着,他听李重雪展开介绍道:“这种是工笔画,这幅画线条流畅,用色温婉不腻,工笔画能精确地描摹花鸟山水人物,能被各地进贡放在这里的,肯定是幅大师之作。”

萧少远用心盯着这画瞧了几遍,最终不太确定地询问:“这不就是西湖吗?”

北人没有去过南方,北边的文学艺术作品却没少歌颂江南盛景。萧少远虽然不属于才子,但他也绝对不是粗通文墨的武夫,他正经在弘文馆读过好几年书,如何能不认得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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