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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色迷了心窍,连抗旨不遵也学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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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色迷了心窍,连抗旨不遵也学会了……

话音刚落,仗着自己的皇子身份,李重堇闯进刑房,身后带着两名亲随,他一声令下,亲信们正要突破包围上前,却被夏侯喜横刀越出战圈,将他们单人拦住:“保护三殿下的安全!”

众羽林卫在他前前后后围成一圈。

抽刀声铮铮然,眼前是明晃晃的刀影。

“萧少远,管好你这群狗,”李重堇何其骄傲,他挑起凤眼,声音透着愤怒与冷厉,从金色衣袖众抽出一管金银纹绣的圣旨高高举起,“陛下命令我天亮以后接替老三前来查案,尔等是听从军令,还是君王旨意?”

圣旨一出,刑房所有人面对圣旨行礼,听到大伙儿口称万岁,李重堇强压住难以遮掩的欣喜与羡艳,这种体验何其美好,却是他不曾拥有的。

李重堇勾起个冷笑,竟已经进入状态地发号指令,他垂目注视:“鸿胪正何在?案子查到了什么地步?你还不赶快把卷宗呈上来!”

被点名到的范彬战战兢兢,擡眸打量这个新查案使,跟李重雪冲淡柔和相比,二殿下所表现出来的锋芒太过灼人,此人以好大喜功闻名朝廷,认识他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范彬犹豫了片刻。倘若这位二皇子殿下接手国宾馆案,纵使查不出真凶,到最后也必然会把他当成替罪羊难逃一死,他与欢娘才看见生的希望,现在放弃,怎会甘心?

李重堇:“范鸿胪,你听不见吗?还是你与凶手早就有所勾结,故意阻挠朝廷办事?”

二皇子施加的压迫感越来越重。

范彬当然还想做最后一搏,擡眸稳声道:“二殿下容禀,此案极为复杂,不过,三殿下竭尽心力,现在已经理出些眉目。临阵换将乃是大忌,如今天还未明,请再给三殿下些许时间,相信他必定能给朝廷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重堇哪里肯听?

并且,他也有自己的盘算,他知晓李重雪敢答应此事,并不只是莽撞,而是出于对自己的实力有些自信,现在他赶着李重雪时间紧张时亲自过来,为的就是使李重雪心神不定,阻挠他办差,接管他已经捋清楚大致的案子。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为人作嫁,如是而已。

二皇子更加用力地呵斥:“放肆!朝廷决议,岂容你置喙!”他说罢目光从范寺卿的脸上转移到室内其他人那里,嘲讽不加掩饰:“怎么?才过去短短一个昼夜,你们倒是对三皇弟忠心耿耿,可知道他如今在父皇面前还是戴罪之身,他给你们灌什么迷汤了?”

朝廷提起李重雪,本能地会想到沈妃,至于这个“灌迷汤”的含义,就跟人们认为沈妃会施展媚术蛊惑人心差不多,是对李重雪和他母亲的轻蔑。

“我厨艺平平,哪里会熬什么迷汤,倒是二皇兄常年吃斋念佛,聆听佛法,你道行匪浅,就是什么迷汤也毒不晕你吧?”安然王波澜不惊。

但这番话,却在李重堇脑海里掀起轩然大波,他一股火气顶到天灵盖:“你——”

李重雪毫不退让,两人四目相对,像烈火遇上了不动如山的高墙。

别看二皇子本人骄矜倨傲,他的生母林氏声名不显,乃是天顺帝继位以前的妾室。当年皇帝与萧家联姻,萧云妆入主中宫,这位林氏被册封为贵人,并没有被扶正成为皇后。

当然,尽管有对此事略知一二的人,却都没有好奇,因为林氏不仅不配当皇妃,就连嫁给能嫁给当时还是皇次子的李玄肃,都已经很不错了。

林氏早年就由先皇许给了现在的皇帝,她的左眼眼角有一颗殷红如血的泪痣,以前并没有谁把它当回事,只是偶有人说眉眼带此痣的女子爱哭。

但是就在林氏即将成婚前夕,京城有位号称铁口直断的相士,算定了某年某月某日,有个面带泪痣的妇人乃是太岁转世,命中注定今生福薄,克尽六亲,倘若此女身在官家,嫁进男方就有可能妨主。

一时间,当时玉貌华年的林氏女,成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眼看着她与皇次子的婚事也有可能因此搅黄。林氏木讷胆小,吓得越发苍白消瘦,倒是真应了相士那句“克尽六亲,命中福薄”的谶言。

不过皇次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他倒是没有悔婚。只是林氏居于妾室,做不成他的正妃,并且为了让她的太岁命格不至于影响皇室,林氏诞下二皇子后就在宫廷带发修行,佛堂日日青灯黄卷。李重堇年幼时就在这种环境之下度过,七八岁时,母子更是直接分离,各自居于宫廷一处,以免林贵人影响皇嗣。

所以现在这俩人,说白了就是,你骂我娘是狐貍精,你娘就是灾星!

李重堇咬咬牙,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回嘴的句子,眼看着他那一口气哽在喉咙,就像被一根鱼刺卡住了,不上不下的。

怪不得别人,怪他以老眼光看人,吃亏也是活该!

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以为李重雪是初入宫廷隐居养伤那会儿,任由别人捏圆揉扁,也无还手之力。其实当时李重雪以一己之力坑他被言官弹劾时,他就不该把那当做巧合,该长教训了。

而现在二皇子彻底发现,李重雪早就跟印象里截然不同,他的人柔中带刚,但是骨子里的那份强硬变得更加明显。就好像绵里藏针的针,以前是根普通银针,现在藏的,也许就是毒针钢针了。

二皇子气道:“少逞口舌之利!速将案卷拿来!”

说着他拔剑出手,剑锋指向李重雪,二皇子的左右亲卫甩脱与夏侯喜的对峙,却有萧少远不知用什么身法挡在门口,先放走李重雪,再把身后那扇门砰地一声合住。

二皇子原本想要拿人,却变成自己被困进小小的刑房,他登时变了脸色,二皇子不可思议,哪肯甘示弱,用几乎是咬着牙根发出声音质问道:“好,你很好,不仅是我,就连你表哥也厌恶此人。我看你是色迷了心窍,连抗旨不遵也学会了……”

萧少远置若罔闻,身形未动,却望着天色笑嘻嘻地答:“别这么说嘛,我先深入险境,眼看着就要见到光明,你总不能让我功亏一篑,回头陛下责备我,反而全都成你的功劳了。”

二皇子心思忽被人点破,又是一阵怔然:“你说什么?”

“安然刚才告诉我,他听说过薪火相传,却从没听说过接力查案,你趁着案件进行到关键环节的时候出现,就是为了搅乱局面,别人要么看不出,要么不便点破,而我不同。”

“你有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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