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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这到底是感不感动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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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这到底是感不感动啊?

“武,冠……天下。”

扼在喉咙的手瞬时放开。

耳边一道童声,李重雪长喘了几口气,接着他发现白山山跌跌撞撞地跑来,双手捧着块耀眼的金牌,那是刚才削断他衣袖时从萧少远袖子里掉出来的东西,碰巧砸在了紫檀车的车板,“公子,你说得对,果然有人来救我们啦!”

两人贴在紫檀车板,状若亲近,引来白山山不可思议:“公子,公子?呃,你们……”

“山山快跑!”

可白山山没有动,甚至还有些不明所以:“跑?”

见到这场刺杀突然被人打断,萧少远露出不耐,他拉住李重雪的衣领把人揪过来,悄声质问:“你生的?”

“捡的。”

“不可能,捡的哪儿那么粘人,跟你关系挺近的。”

“这是我刚捡的!”怕他迁怒于白山山,李重雪将两人划清楚界限,“这小孩与你我恩怨无关,是我路上捡的小乞丐。”

哪知萧少远笑了出来,那张脸笑时张扬夺目,眼睛里有神采:“哈,哈哈哈……你让人追杀,就是为了个乞丐?”

“我怎知捡了他会让人追杀?”

“那你知道时也不晚,扔了他啊。”

对方说得轻描淡写,可那股恣肆的杀意却如潮水退去般缓缓按下。他彻底撒开自己,面容转向白山山,轻掸了掸衣袖的落灰,挑眉说:“怎么?认得这块腰牌?”

“认识认识!你是羽林卫!”白山山眼底闪出了光,没人能够阻挡一个六岁的男孩崇拜英雄,刚才嘴唇都吓白了的小东西手舞足蹈起来,“天子近臣羽林卫,长安城战斗力最强的禁军,红衣金甲,威风凛凛,还有大陈最闪亮亮的军刀……”

白山山说着比了个挥刀劈砍的手势,是货真价实的幼稚。

不过萧少远居然真诚地弯起嘴角:“知道的挺清楚啊,谁告诉你的?”

“我爹。”

“你爹是谁?”

“白思行啊。”白山山挺起胸脯骄傲地说。

果然两个大人听到这番回答后同时爆出一句:“——天下第一名医!!!”

这两道声音都表达了惊愕。但李重雪的心境更为复杂一些。因为他六岁被逐出长安前往封地,在半途中了毒,曾经尝试过无数奇药,终究没能把此毒解开,因此他早就想找白思行求医。

然而此人性格怪异又行踪不定,对功名富贵毫无所图,有时问诊不求诊金,有时见死不救也是常态,所以他至今没得到白思行的下落。原来白山山竟是他的儿子吗?

是了,倘若真的是神医之子,控制了白山山,就等同于能操纵古怪的白思行。难怪方才那些人会追捕白山山如此不遗余力。

别说是方才那些黑衣山匪,就连自己与白山山萍水相逢,当听到这孩子与名医有关系时,也想借机拜会他的父亲,这便是白思行的盛名所致。

“公子……”他正想着,手上一暖,低头竟是白山山把自己拉住,抱着他的腰擡起眼睛,咕哝着说,“我认得这块牌子,因为以前我爹治好过一个姓夏侯的哥哥,他身上就有这块腰牌。不过那块牌子上面没有刻字,那个人还在我家住过一段。”

李重雪正在摸白山山的头,萧少远突然道:“夏侯……夏侯喜?”

“对,正是这个名字!那个夏侯哥哥好厉害,他在山中打猎,救了正在采药的我爹,还打死了要吃我爹的老虎……他把我爹背出骊山送到药庐,敷好药,这时才发觉屁股却被一条钻进裤子里的毒虫咬了。因为救人时没在意,扒下来裤子验伤时,肿得跟馒头那么高,又红又亮。”

馒头哪有又红又亮的?

白山山自我纠正:“不对,不像馒头,像屁桃。”

李重雪古怪地看着这个孩子: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现在却已然活蹦乱跳。也不知是他在神医身边久经生死考验,还是他对身旁这羽林卫太过信任。

白山山完全放松下来,继续道:“那位夏侯哥哥住在我们家养伤时说,羽林卫是长安城最强的,而夏侯哥哥是羽林卫里面最强的,所有羽林郎都要听他的话。羽林卫里还有一个姓萧的大坏蛋,武功很好,不过在他面前还不够看,是他狗腿跟班,不听话,就要狠狠踹他屁股。”

“对了,这位羽林卫哥哥,你姓什么?”

萧少远阴着脸:“我,姓,萧。”

那气场突然拔起来好几丈高,白山山这才感觉到可怕,他躲在李重雪身后,半天才探出个小脑袋:“对、对不起喔。”

李重雪背过手把孩子护住:“诋毁你的是夏侯喜,你有气冲孩子发什么?”

但是他的话并不奏效,萧少远微微俯身,又把那小东西从自己背后拎出来,轻飘飘地像提溜一只小狗,他想去拦,却被人顺便点了点心口,戳得好痛:“你不准动。”

也不知他怎么戳的自己,差点儿没上来气,他只能用手揉着前心,瞧见萧少远蹲身对白山山道:“太医正白良术,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叔叔,他是我的小师叔,”刚才言语不周得罪了人家,白山山有点难为情,但看萧少远没动手,他也就小声问,“你认得他吗?其实是爹爹把他养大的,他长大了,去宫里给人瞧病,我好久没见他了,你是他的熟人,他现在好吗?”

萧少远却不知为何,嘴角滑过个哂笑:“好得很,活着呢。”他说完俯身追问:“白神医呢?”

“被他们带走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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