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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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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

【从许多路口,我们错过,却在一片沙漠中相逢。——北岛《你在雨中等我》】

那天晚上,时与说到做到,真就彻彻底底地占有着夏酌。从身到心,再到隐藏在潜意识里的思绪,没有回旋的余地,把夏酌此人揭露了一个底朝天。

但是时与又很注意,干什么都不能真把夏酌弄难受了。疼可以,稍微有点疼是刺激,但是多一点都不可以。所以他难得很有耐心,总是及时悬崖勒马一会儿,亲一会儿,搂一会儿,甜言蜜语哄一会儿,也让夏酌缓一下,再放松一点。

毕竟真的八个多月都没做了。他得让夏酌适应,然后再享受。

夏酌这一晚是真的不难受,就是很难熬,因为时与一直用这种走走停停的速度掌握着两人之间的进度条。

说是磨蹭也罢,说是温柔也行,就是时间太长太磨人。

磨着磨着夏酌就从难熬变成了难耐。

他一开始也没太明白为什么这么难耐,觉得整颗心都被时与盘在手里玩儿,而且越盘越痒。

不论夏酌是很an还是很害羞,总之他从来都忍着不怎么出声,但是这一晚是真的太难耐。

时与不讲章法的时候带给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刺激,是他不愿意承认的由无力感引发的害怕,因为时与太会用蛮力,真用起来他是真的挣脱不了。那种不愿屈服的对抗,能给夏酌的所有感官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朗。

他完全没想到,时与讲起章法的时候更可怕。

用蛮力是瓦解不了夏酌的意识的,但是用巧劲儿就可以。

时与这次是终于耐着性子找到了那里,然后就一门心思用巧劲儿扣着夏酌的心门,从轻轻的触碰,到重重的敲门,一扰就是那么长时间,夏酌不可能不让时与破门而入。

这次他是真的放下之前那种精神上不愿屈服的对抗了,所以真的完全放松了下来。

后来他觉得自己一把硬骨头都快被时与熔成一汪池水了。不能忍的干脆就不忍。

他也没意识到什么时候把闷哼的声音变成了挺清晰的一声“与哥”,然后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的“与哥”,却越来越不清晰,而且每次叫完都没想好后面是该求饶还是该求他别停下。

于是来来回回地只卡在这声“与哥”上,最后一下弄得他整颗心都颤抖了,喊出口的就只剩一声“哥”。

……

拉斯维加斯的夜色很美。不是沙漠里的绿洲那种美,而是在沙漠绿洲里穿着最妖娆的裙子翩翩起舞的姑娘那种美。不是与世隔绝的飘逸,而是与世隔绝的艳丽。

他们吃完饭回来天还亮着,房间里本来也没开灯。

天色暗下来,落地窗外就是满目虚化的霓虹。

时与没戴眼镜,抱着夏酌偶尔碰一碰,亲一亲。夏酌身后是璀璨灯火,每一盏都是扩散着的,时与看不清,只看得清面前的夏酌。

“宝贝儿,累吗?”他抚了抚夏酌的眉尾,觉得夏酌不是越长越帅,而是越来越可爱。

“肯定没有你累。”夏酌的声音都有些哑了,沉沉的,破碎的,每一声好像都能碎出一盏灯,“你是惩罚我么,罚我当年跟你说那些话……”

“该惩罚你的,我早都替你受过了。”时与捏了捏夏酌的腰。之前夏酌肯定会躲,现在夏酌浑身都热乎乎的、软绵绵的,一看就没有力气躲,只是稍微皱皱眉。都怪他的腰太敏感。

“宝贝儿,我要真出家当了和尚,红尘里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你也体验体验这种感觉。”时与又笑着掐了夏酌一下,“之前总让你在上面儿,那是哥让着你,顺便提前帮你体验一下这个事儿它到底舒不舒服,不舒服我就帮你受着。”

“别颠倒是非,那是你技不如人还没耐心。”夏酌又皱了一下眉头。

时与笑着亲了亲夏酌的眉心,说:“现在你都体验到了,我就更不能出家当和尚了。真要出家,我也会是那种‘宁负如来不负卿’的酒肉和尚。”

“你还是出家吧。”夏酌也掐了掐时与的腰,“这样儿我夜里还能偷着上。”

“得了吧,你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儿。”时与不屑。

“不然你以为这油是八个月以前拆了包装用过的吗?”夏酌睁开眼睛笑看着时与,主动承认道,“这是我在DC新买的。”

时与这才意识到刚才那瓶润滑确实是打开包装用完一半的,于是立刻放开了夏酌,诧异道:“你不是趁我不在,婚前跟别人搞过吧?”

“你能别满世界吃没影儿的飞醋吗?你知道这八个月我有多忙吗?”夏酌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投案自首,“我是前些天趁你喝断片儿了以后搞的你。”

“我……靠……敖?!”时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问出口的却是,“老子什么时候喝断片儿过?自从老子的钱包手机被人抢了以后老子就再也没喝断片儿过!”

夏酌咳了一声,隐晦地提醒道:“运动饮料。”

“卧靠,那是酒?你趁我没味觉你灌我那么多酒??宝贝儿你挺会玩儿的啊!这特么是赤果果的犯罪你知道么,夏教授?”

“抱歉,与哥,我实在没忍住……这事儿传出去影响太不好,咱们私了吧。”

夏酌没什么诚意地垂眸认错,却没想到时与并不怪他,反而将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唉,都是哥把你给教坏了。谁叫我以前灌你那一回……把你怼在楼道里就给亲了呢?害得你对咱俩的初吻都没记忆。看来江湖险恶,酒是真的不能多喝。”

夏酌更没想到,时与的思维会直接跑偏到另一条道路上:“所以有那个前车之鉴,哥不能让你初吻没记忆,领证也没记忆。”

这次换夏酌惊讶了:“领证你……”

“对,我录像了。”时与眉眼弯弯的,一个翻身直接压到了夏酌身上,循循善诱地问:“想看吗?”

夏酌说:“想看啊。”

“想看叫哥哥。”时与勾了勾夏酌的下巴。

“我是不是把你这‘喜好’纵容成‘癖好’了啊,与哥。”夏酌可不接受胁迫。何况“哥哥”在他心里很重要,不是撩一把就能叫的。

“切,不叫不给看,珍贵着呢。”时与还是压着夏酌,夏酌也没法起来去抢他的手机看。

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事儿,夏酌只好服了这一晚的第n个软,冷着脸一板一眼地说:“哥哥,我想看。”

说完夏酌当场后悔。

时与是真的太喜欢这个称呼了,不管夏酌是用什么表情说出来的,只要是从夏酌嘴里说出来的,而且还是看着他说的,效果简直就像给三峡水坝开了闸,时与心里马上冲起了浪。

他一边吻着夏酌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宝贝儿我可是……太受不了……你这么叫我……我爱死你了。”

哥哥也叫过了,亲也给亲过了,夏酌咬了时与一口才让这不要脸的人暂且停了下来。

可是没有最后悔,只有更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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