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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忤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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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没有别的事,方子轻转身回家找阿兄,几个时辰不见,想了。

“阿兄,能养弟弟吗?”方子轻把孙格来的事情告知,也说了信的事,依偎着问,“弟弟如果跟我长得像,阿兄你会移情别恋喜欢他吗,看到小时候的我。”他比划十岁时的高度。

长高了不能坐怀里,弟弟的高度可以。

“想什么呢,乱用词。”江合戳他眉心,站起,行至棋盘面前,若有所思。

方子轻黏人劲在,也站起。

他也若有所思:“这盘局,似乎,势均力敌,黑棋下这里,一片白的就没了,白棋这边圈有一块黑,可以吞掉报仇。”

“嗯。”江合捡出一枚白棋,“现在呢?”

方子轻捏捏下巴:“黑棋这里吃一下,白棋的圈破损,构不成威胁,东风压倒西风,不过白子已下,如果这里没有这颗,步数上,棋在别处,比如这,直接吃他一片黑。”

“不错。”江合赞道,把白子放回原位,“步数必须严谨,不能少一步,但如果有内讧……”他又把棋拿出。

方子轻:“内讧?”什么意思,这棋自己人吃的?

“北胡哪来的黄金百两。”江合摸摸迷糊的他,“我让人送你回京,在外面他们随时会动手,回京城,在各方眼皮子底下,不……”

“我不回。”方子轻拒绝,他听懂了,绑架的事不简单,是自己人干的,弟弟吗?难怪突然写信喊他去团聚,是想瓮中捉鼈。

绑匪说那边要个全乎人,弟弟为了团聚至于吗?先是悬赏百金,然后捅到陛下……等等,十岁小孩哪来的百金。

他瞪大眼睛看着江合。

江合继续自己的话:“京中安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有医术在身,受过你诊治的人会倾向于保你,别怕。”他捏捏耳朵安心。

方子轻摇头,不走,他医术学来是为保护眼前人,不稀罕谁保他,只想保护阿兄,他要留下。

“听话。”江合温声哄着,却坚定不容拒绝,“绑架你的人打着北胡的旗号,如今有兄弟团聚这么个由头,肯定会伺机而动,当越早回去越好。”

决心已定,他打开门就要喊人。

方子轻哐一下把门合上,用背抵着。

“我不回。”

他咽了咽唾沫,第一次忤逆,目光坚定对视:“他们针对我,势必会牵连到阿兄你,两年前不就是吗,箭毒。”他抓起胳膊。

“所以我要留在你身边,我现在半出师了,得到认可了,有个好歹我能救回来,真的,我能,我不再是什么都做不了只会瞎着急的小孩了!”

江合静静看着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他,颔首:“嗯,长大了,不听话了。”

方子轻察觉到话里的冷漠,下意识软下来,妥协:“那我们一起走,一块回去。”

江合:“北胡可能攻打边境,落云郡距离边宁最近,我需要安顿好手下人,你先回去。”

喊来小童:“跟着小少爷,照顾好。”

“是。”

方子轻不情不愿离开,一步三回头,叹气,翻身上马,把小童也拽上来。

“那我去了,阿兄你早点来。”

“去吧。”

江合推推手,站在原处望着他远离,眼帘低了低。

果然没忍住控制他,卑劣。

耳畔雨声断续,急促似催。

江合不动声色转步回走:“知道了。”

……

京城这边,近日阴云密布,一场风雪在酝酿。

街头巷尾,人人风声鹤唳,不敢公然高声语,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八卦心,悄悄找来乞儿打听,捏着鼻子忍受馊味。

乞儿拿了银子才不管鼻子捏不捏,壮着胆把八卦说。

现今住在西宫的那位,位置是逼宫逼来的,对,不是大皇子顺发动,皇子顺当时要阻止,被误伤,失血过多然后就……至于是救不了还是故意不救小的没那能耐打听,您自个猜。

这个之前早听过了,银子还回来。

诶等等、等,说个您没听过的,肯定值花这钱。

那你说说看。

乞儿凑过去,被赶开,保持距离左右看看,没人,这才压着声说:您知道先帝遗诏为嘛写那样吗,当时太后、大长公主都在殿里,趁先帝弥留之际威逼恐吓拿到的诏书。

等等,你先等等,先帝驾鹤是宫变那天,被气没的,大长公主怎么那么巧在宫里,怎么进去的,难道?还有遗诏是孙老丞相拿出来的……

乞儿眼睛咕噜噜转,又有新说法可以卖钱了。

正和帝弑兄害父夺位之事渐渐流传在市井间,紧接着宜乐长公主撤庙宇一事被人拿出来唏嘘,指指点点,斥不敬先祖。

赤绾大长公主疑似唆使宫变,孙老丞相因外孙——大皇子顺被误杀,没了支持对象,记恨之下转投宜乐长公主……

传言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大街小巷,朝会上大臣们为此争吵。

吵了一两天有人站出来劝和,说没必要吵,如今有小太子,以后的国运更重要,我们来商议下送小公子回北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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