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2/2)
白京平接过酒红色的戒指盒,取出另一枚金戒指:“他们也戴的金戒指吗?”
沈是初摇头:“不是,他们是银色的。”
说到这里沈是初眉头皱了皱:“话说金戒指戴出去会不会太高调了?啧,高中生戴金戒指……好像是有点奇怪,唉,我当时买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就觉得金的亮些,戴着好看。”
白京平笑着托起沈是初的手,仔细地将戒指推入他的中指,就这样注视了好久。
沈是初选的款式很简单,他的这只要比白京平的稍稍细些,干干净净的金色磨砂表面贴在他柔白的指节上,简直比那些广告牌上的手膜图片还要养眼。
良久,白京平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说:“我才舍不得戴出去。”
沈是初闻言笑起来,把自己的手和白京平的并在一起,又十指交叉,忍不住说:“真好。”
白京平伸手把沈是初压进怀里:“嗯,真好。”
谈恋爱简直是太舒服了,在此对比之下,写作业简直是地狱级别的折磨。但是如果是学神对象一对一辅导写作业,那么这份折磨将大打折扣。
终于,在白京平手把手辅导完沈是初解决完所有作业后,沈是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讲真,我感觉你非常有做老师的天赋。”
白京平笑着收拾书桌上散落的习题试卷,回道:“谢谢夸奖,如果不是某位学生执着于答对一题就要一个奖励的话,我们可以提前至少一个小时结束这些题目。”
沈是初:“……”
沈是初心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跺了跺脚,又忍不住在转身的时候快速摸了下自己微肿的嘴唇。
每次都是他先上嘴的没错,反驳不了。
沈是初不好意思再提这茬儿,于是机智地转移话题:“接下来怎么安排?我们不是买扑克牌了吗,斗地主你玩过吗? ”
白京平问:“会一点,不过两个人怎么斗?”
“就,对打,规则一样,”沈是初找到那盒扑克,熟练地打乱它们的顺序,“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怎么样,不然干打没意思。”
“可以。”白京平痛快答应。
沈是初把牌丢给白京平继续洗,自己回客厅又拿了两罐啤酒过来。
从白京平洗牌的手势就可以看出白京平应该没怎么玩过扑克牌,老手沈是初在摸牌的时候已经开始美滋滋地在思考究竟要怎么“惩罚”白京平了。
不过摸完牌沈是初就萎了小半。
一手的牌怎么就没凑出一个炸弹?
人啊,一旦运气背起来,就没有个头。
数分钟后,看着自己码在手上的满满当当的烂牌,又瞥了眼白京平手里仅剩的最后几张,沈是初咬着嘴唇呼出一口浊气,看向对面幽幽道:“你摸牌前是不是偷偷去烧香了?”
白京平看着沈是初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禁不住笑起来,然而手上毫不留情地打出了一对二,道:“手上有炸弹吗?没有的话我就要赢了。”
沈是初:“……”
沈是初用闲着的拇指肚子轻刮了下自己的指甲,快速掠起眼皮瞟了眼白京平,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抽出四张牌丢进牌堆里。
有炸弹是不可能的,不过根据沈是初的观察,白京平警惕性极低,自己丢什么牌他几乎没低头检查过。而且摸牌之前两人留了六张牌防止对方猜牌。
总之,白京平看出他耍大赖的可能性几近于零。
“9炸。”沈是初道。
白京平擡起眼睛,很轻地挑了下眉,重复:“9炸?”
沈是初梗着脖子,语气还挺嚣张:“怎么,不信?”
白京平短促地笑了笑,否认:“没,怎么会。”
然后他从手中仅剩的那三张牌里抽出了一张,缓慢地地放在沈是初的眼前。
──方块9。
日。
沈是初:“……”
沈是初沉默了会儿,看向他干巴巴地问:“一副牌里有5个9,请问你有意见吗?”
一副你要是敢有意见我就立刻出门左拐从楼上蹦下去的表情。
白京平:“……”
白京平放下手中最后的两张,斜过身子把沈是初揽进了他的怀里。“你就欺负我吧。”白京平在他耳边宠溺又无奈地低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