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波澜下的告白 > 软化

软化(1/2)

目录

软化

白京平很快就将额头从沈是初的肩膀上撤走,快到沈是初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份意料之外的惊喜。

白京平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给某人吹起了怎样的头脑风暴,只是自顾用两只手对着空气聚精会神,旁若无人地忙碌着,像是在折纸。

沈是初忽然想让现在的时间走的慢一点......白京平现在这种状态可以说是任人拿捏,说得没脸没皮些,就算沈是初现在捏着他的脸亲一口估计都不会有什么事......

其实沈是初真的很想这么做。

沈是初呼了口气,挪了挪屁股让开些距离,擡手撑着下巴看着白京平一些莫名其妙但他却觉得可爱的举止。没人见过这样的白京平,只有他自己。

想着,沈是初忍不住掏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对着白京平。

这支录像的观众将有且只有他自己。沈是初这么想着。

录像上的时间条干巴巴地走了会儿,沈是初挪着步子换了个角度拍全白京平的另一边脸,慢悠悠地尝试问了句:“白京平,你在干什么呢?”

白京平听见沈是初的声音,本来就微微挤着的双眉皱得更深了些,但看样子并不打算说话,似乎只是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愉悦。

沈是初心想:看来让白京平在录像里发言两句的可能性是没有了。

虽然遗憾,但只有那么一丁点,因为光是看看这些无声的画面沈是初就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正举着手机,准备平移到白京平前方全方位各角度地拍摄下,没成想甫一动作,白京平忽然擡手抓了下他的手臂,但目光的聚焦点却不在他身上,像个失明的盲者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外界。

“怎么了?”沈是初蹲下,擡着手机对着白京平,温声问了句。

白京平垂着的眸光散了散,头稍稍朝沈是初的方向歪了下。

沈是初好整以暇,足够耐心地等着可能等不到的回答。

就这么气氛沉静了一会儿,白京平忽然曲起双手,表情有些庄重地捧着一沓空气送向刚刚声源的方向。他张了张口,慢声道:“折。”

白京平的声音极轻,又不带语气,像一片永远不会融化的雪花。

沈是初擡着手机的双手无意识间硬了下,透着小小的手机屏幕注视着白京平,声音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柔和:“折?折纸吗?但是我会的不多,不过我可以去学。”

担心白京平理解不了,沈是初说得很慢,“所以,你想要折什么?”

白京平的眉很轻的皱了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似乎他想要的东西有多令人难以启齿似的,又过了一会儿,白京平终于很轻地吐了几个字:“青蛙。”

沈是初顿了顿,笑了:“青蛙么,我恰好会的。”

沈是初放下手机,小跑到房间拿了一袋彩纸,又跑回白京平身边,跪坐在地上,抽出几张绿色的,边折边道:“青蛙的话,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那天晚上,沈是初折了很多青蛙,折好一个就送一个到白京平的手心里,每每这时他便会得到白京平即时的反馈——眸子稍稍放大盯着自己的手心,似乎在惊疑手中变化的触感。

看起来憨憨的,有种与自身气质矛盾的可爱。

直到所有的绿色彩纸都折完,也不管白京平能不能看见——至少这样白京平不会做其他什么危险的行为——沈是初又继续折起了别的动物,蝈蝈,兔子,蜻蜓,狐貍......会的,不会的,到最后白京平那一片的沙发上都是色彩各异的折纸,沈是初甚至还想折一个白鲸送给他,但是网上那些教程折出来的成品他都不太满意,所以也就作罢。

在这期间,沈和豫带着输液管和药水回来,好在白京平吃的菌子不多,中毒较浅,他爸诊断完帮白京平挂好水后,沈是初才彻底放下心。

等徐书和沈是初爷爷奶奶到的时候,白京平已经输着液睡着了。

其实比起“睡”沈是初觉得用“晕”这个词更严谨,可能是中毒原因或者是他老爸给他用的药水中有些催眠的成分。

总之,沈和豫说他天亮之前大概率是不会醒了。

好在他爸有先见之明,挂水之前就让沈是初扶着白京平到楼上房间躺好了。徐书回来后打了盆热水让沈是初帮白京平把脸擦擦。沈是初在擦到他扎着针的右手时,愧疚之心一股脑儿的涌上来了,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输液管弄疼白京平。

他奶奶看着床上闭着眼睛面色发白的白京平时心疼得不得了,对着夫妻二人就食物安全问题唠叨了半天,沈是初笑着把堵在他房间里的一行人推出去:“别管了,下楼吃饭切蛋糕去。”

他老妈听他这么说了然一笑,招了招手:“走吧,让小白好好休息,我们下去吃饭。”

那天晚上,像往常每个生日一样,他们一家人在一楼,点蜡烛,熄灯,唱生日歌,许愿......唯一与往常不同的是,沈是初在这晚似乎格外热衷拍照片,拍立着个舞蹈小人的蛋糕,拍冒着热气的章鱼小丸子,拍黑暗中蜡烛燃烧的光,拍自己头上那顶往年都异常嫌弃的生日王冠......

不仅要拍下来,明早等白京平醒来的时候,沈是初还要一张一张给白京平看,跟他说:“看看你昨天错过了什么。”

其实他有想过也许白京平内心会真的很遗憾错过了这顿丰盛的晚餐,不过比起遗憾,沈是初更担心白京平会自责因为他中毒的原因而扫了他们过生日的兴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