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处刑场10(1/2)
深巷处刑场10
围观的四只小动物都已经学会无视脏东西说话了,白亦一边挠耳朵一边注意到对方谈话中的关键点,疑惑问道:“私密病?不应该是疫病吗,怎么和私密扯上关系。”
私密病,正是那些擡不上台面的毛病,叫法再溯古一点的话就叫花柳病,能得上这种病的是哪类人自然不言而喻。
白亦眯眯眼,感觉自己发现了事件最根本的矛盾点,疫病?如果真有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从头到尾还是有健康的人。
不是自己瞧不起这个年代人的防护措施,泼洒醋和戴围脖这根本不是什么有效的行为,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若真正的疫病兴起,沦陷不过是一两个星期的事情。
如果这病根本不是由空气或者普通的接触传播,那白亦倒是稍微理解了一点。
但同时更懵了,这病归根结底只是一个花柳病,怎么会把整个小镇都给灭了?
总不能一整个小镇的人都……那也就真的说是贵圈真乱。
白亦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讨论了一下,首先蝉也和她观点一致:“这病怎么也不可能导致整个小镇毁灭,先不提每个人是否有感染途径,光小孩跟老人,这两者再怎么说也不会全部被感染上吧。”
部分上下头换位置思考的老人暂且不提,总之小孩应该和这病没太大联系。
但整个小镇的结局是大家都死了,无一幸免。
几人还在讨论着这事儿,突然觉得周围景色模糊了起来,并且在一息之间变了个样——她们从医馆里被瞬移到了外面。
毕竟从刚开始就能看出这个回忆是关于蝉的,记忆中的本体都被清理了出去,跟着的动物们自然也不会知道之后医馆里发生了什么。
白亦回望了一眼门扉紧闭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医馆,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是第三段回忆,之前看完前两段,本以为事情脉络已经大致清楚了,对于造成小镇灭亡的原因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但此刻才发现,自己所有的猜测都是流于表面的,她们也许根本就没有了解过这个小镇。
问题不大,只要没在最后一刻才发现这问题就证明有救,白亦问蝉道:“经过这些回忆,你又想起了什么吗?”
“镇上兴起一种疾病,正如你刚刚所说,这病并不是传染性很严重的疫病,”蝉顿了一下,纠正了刚刚自己的说法,“好吧,中招率确实很高,但只通过□□传染,这条件你要说苛刻,那还是算苛刻的。”
毕竟这小镇不算是偏远小镇,卫生条件也还行,正常情况下两个陌生人是没有办法进行□□传染的。
听了她的话,白亦思索了一下后又继续问:“这病的源头从哪儿来的,这个你知道吗?”
这源头指的当然不是最表面的那个,现在大家都知道病从芙蓉苑起,那么芙蓉苑的病源又是从哪儿来的?
蝉明白她的意思,但自己唯一能够获取到情报的地方已经将她赶了出去,只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闻言小黑猫低下了头,望着自己的黑山竹爪子发呆。
首先不可能是姑娘们从外面沾的,凭借之前香水男的话语,他对苑里的姑娘们管控可以说是很严格,严格到姑娘们见他都怕。
当然,害怕他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有暴力倾向……
总之,归根结底这病只能是外来的,或许是来小镇上的游客或者行商带来了这无妄之灾。
跟在后面的兔子突然蹦哒了一下,等大家目光都看向她后,用脚在地上写着什么。
对了,按照之前回忆中所说,这小姑娘应该是从疫病爆发地区逃难来的?她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
兔子努力在地上写了半天,虽然痕迹有些模糊,但白亦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她写下来的东西读出声:“这病是在芙蓉苑大规模爆发的,同一时期几乎有超过十多人被感染……”
看着“同一时期”这几个字,几人皆是面面相觑,这……总不能是来了个一夜十多次郎吧。
“在爆发前期,芙蓉苑有接待过一大批游客吗?”
兔子摇摇头,接着继续用爪子写字补充:[我也不太清楚,芙蓉苑分三房两厅,五个独立的地方消息都不共通,不过因为是高端风月场所,大概率不会一次性接受大批游客,他会嫌掉价。]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香水男。
高端……白亦都不知该如何吐槽,看着兔子写的东西,整理着自己脑袋里的信息。
总不能是姑娘们无端端得了病吧,而且那个香水男身上也有疱疹,他做的?不可能,他要靠这些姑娘们赚钱,不可能自己毁掉摇钱树。
一定是还有什么关键的信息没有得到。
这个回忆还没有催赶她们离开的意思,显然关于蝉的记忆还没结束,白亦便起身对大家道:“走吧,还有东西没有看完,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都不用她们费心去找,往前走几步便发现了不同,眼熟的老朋友处在巷尾,正是她们第一段回忆中去过的纸扎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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