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癖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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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很多小姑娘,哎,露个肩膀露个肚脐。

没眼看......没眼看......”

周淮舟问:“勾保有工作吗?”

苗艳芳说:“没有,现在工作不好找。

很多工作也都不适合。”

周淮舟:“你三十多岁离异之后带着勾保?

那你们的生活来源是?”

苗艳芳说:“哦。我在医院做保洁员。”

周淮舟问:“为什么勾保不能去做保洁员?”

苗艳芳说:“保保喜欢干净,保洁员他做不来的,打扫医院很脏的。”

周淮舟说:“没有别的工作适合他吗?”

苗艳芳说:“之前保保问我要钱,想做点小生意。

我是很高兴的,保保想创业,说明他有事业心。

男孩子有事业心,值得做母亲的支持。

所以我就把攒的一万块给了保保做生意。

保保第一个星期就挣了不少呢。”

周淮舟问:“做什么小生意了?”

苗艳芳说:“在学校门口摆摊卖玩具。”

周淮舟问:“那后来怎么不卖了?”

苗艳芳愤愤:“学校和城、管串通一气,不让保保在校门口摆摊。

有一次有个家长坏的很,付钱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

城、管来了就没收了保保的东西。”

周淮舟:“一万块打了水漂?”

苗艳芳赶忙说:“没有没有,还剩了五千呢。”

周淮舟:“还做了什么工作?”

苗艳芳说:“之前保保还在小区门口便利店干过。

保保被一个二流子给揍了之后,就没去过了。”

周淮舟说:“为什么被揍?”

苗艳芳迟疑:“哦......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份工作是我给找的,有我的责任,没问保保喜不喜欢。”

周淮舟问:“勾保智力正常吗?”

苗艳芳太着急说话了,被自己的气息呛得咳嗽了起来。

周淮舟给她递了纸巾。

“咳咳咳......我们勾保智力是很正常的。

小时候学习还挺好的,小学的时候......”

周淮舟打断她:“等会?小学?”

苗艳芳说:“是啊,我们保保小学的时候考过好几回双百。

老师夸保保乐感好,有天赋。”

周淮舟看到苗艳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沉浸在了对自己儿子“辉煌”历史的自豪感中。

周淮舟看了一眼资料,“勾保被抓了三次,两次在地铁,一次在公园里?”

苗艳芳说:“是,那次我觉得完全是个误会。

而且我们也不管什么冤枉不冤枉,我们十分诚心的道歉,那女孩也是坏,不依不饶的,故意跟警察说的很严重。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周淮舟看着面前令人作呕的母子俩,强忍着心里泛起的一阵恶心,“你觉得人家女孩小题大做?这资料上人家民警可是写得明明白白。”

苗艳芳低头没说话,嘟囔了一句:“现在屈打成招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看保保被警察吓得那样子。”

周淮舟问:“地铁中的两次呢?都是别人冤枉他的?

有人证有监控视频,怎么还想着抵赖?”

苗艳芳说:“我不是抵赖,我只是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

周淮舟知道了,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混蛋,是被他妈妈一手“呵护”出来的。

自己犯错是别人导致的,这就是他的逻辑,他妈的逻辑!

周淮舟几乎想要两脚将这母子俩蹬出他的心理诊室。

他还是忍住了。

如果不把这个混蛋给制服帖了。

他下次还会出去用别人受到惊吓的表情,来满足自己畸形的快感。

周淮舟叫助理苏珊进来,“带患者家属去缴费。”

他面无表情对苗艳芳说:“三天一次治疗,一个月一个疗程。

治完了评估,不行继续下个疗程。直到全部改掉。民警同志说多会他签字同意了,就可以停止了。”

苗艳芳交费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喋喋不休,“本来没有那么严重的事,收这么贵的费用。”

周淮舟说:“你觉得不严重?

你去问问被你儿子骚扰的女性们觉得严重不严重?

你去问问被你儿子骚扰过的孩子家长们觉得严重不严重?他干了这么多恶心无耻的事,你根本没有觉得他是个社会的败类,反而觉得是受害者的错。

你的纵容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苗艳芳看了一眼勾保,“可是,他是我儿子,我是他妈妈,我不保护他谁保护他......”

周淮舟已经听够了她这一套说辞。

他打断苗艳芳:“你在保护他吗?你在害他!

你害了他,然后他再去害别人!

如果这次不是被抓住,他下次可能就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了!”

苗艳芳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更出格的。

保保不是那样的孩子,我了解他,他很老实,胆子很小的......”

周淮舟懒得跟她多废话,跟她说,请她出去,要给勾保做治疗了。

苗艳芳小心翼翼地说:“你会......怎么对我儿子?”

周淮舟说:“先正面引导,配合药物治疗。

但对于这种癖好,最有效的就是厌恶疗法。

想办法诱导他想象自己的变、态行为,他愉悦的时候,用电流和橡皮圈击打,同时给他注射催吐药让他呕吐。

如果没有效果,会给他适当上噪声。

裸露自己的行为和疼痛呕吐的厌恶反应,建立条件反射之后,他就不会再犯了。”

苗艳芳脸色都变了,“啊?你......你这么折磨他......你要弄死我儿子?

我要去举报你!”

周淮舟说:“这是国际通用的厌恶疗法,用来对付心理不正常的变、态、狂。

我的做法合规合法,请随便去举报。”

苗艳芳看了看门口坐着的程遇行,她嚣张的气焰又灭了下去。

她从兜里掏出那个包钱的破布,用力塞到了周淮舟手中。

周淮舟推开她。

她讨好地说:“医生,医生,你听我说。

你可怜可怜我们母子。

不要这么对待我儿子。

那个警察在门口,又不进来。

你治疗就做做样子。

我今天就带了这么多钱,下次,下次我再多表示表示。”

周淮舟推开她,指指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看到了吗?那是摄像头!你儿子不是普通的心理咨询,你儿子犯罪了,他现在属于改造!

你清醒清醒。我的所有治疗记录,都会给负责这个案子的民警看。

即使没有摄像头,我也会将你儿子的癖好给他掰正了。

你们关着门在家我管不着。

只要你儿子走出家门,只要他出来祸害人,他的这个癖好就要被纠正,彻底纠正,你懂了没有?”

苗艳芳沮丧着脸:“你的服务费这么贵,你总得给我个时间。

大概什么时候能治好我儿子的病?”

周淮舟正色道:“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尊重女性,学会为自己曾经的行为感到羞耻,什么时候治疗就结束了。”

周淮舟心里对于“服务费”三个字,回复了一句国粹。

但他没出口。

他对苗艳芳说:“请你出去。治疗要开始了。”

苗艳芳摸摸勾保的头,一副送儿子去战场的依依不舍的表情。

果然,她出门的时候对周淮舟说:“轻点,我儿子怕疼。”

周淮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出去!”

治疗结束,苗艳芳哭哭啼啼地抱着自己儿子的肩膀走了。

程遇行问周淮舟:“这人的心理问题是不是不好弄?”

周淮舟说:“还行。厌恶疗法是最好的方法。

我问苗艳芳问题的时候,勾保一直低头玩纽扣,一句话也不肯说。

我还寻思他,是不是精神方面,或者智力方面有点问题。

没成想,我让他描述能引起他兴、奋的场面,才发现这家伙的语言功底真是不错。

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

程遇行问:“他的这个癖好有什么原因吗?

受过什么刺激吗?”

周淮舟说:“没有。我给他催眠了。

他的潜意识比他清醒时候的意识更脏。

这样的人幸亏被抓了,裸露自己的次数多了,不再能引起高强度的刺激之后。

他就该寻找另一种更刺激的方法了。”

周淮舟打趣道:“黑猫警长应该隔段时间就坐坐公共交通工具。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耗子,正好被你给嗅到,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程遇行说:“周淮舟同志,你说的很有道理。

术业有专攻,我逮耗子,你训耗子。咱们一条龙改造出去的耗子,保证个个变仓鼠。”

周淮舟摆手,“听我说,谢谢你......

你别拉我下水。

心理师的心理健康也需要小心呵护。

再多来几个苗艳芳这种,拿着三观当摆设,或者虽有三观但观观不正的主儿,我也得去心理治疗了。”

程遇行笑着擡手腕看了看时间,“怎么着?一会儿去打个球?”

周淮舟说:“我后面还约了一个来访的人。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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