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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影(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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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影(九)

“你的承诺就是这样?”

祝可山的传音听着不比从前,墨明兮收了算筹,起身道:“我是说不算薛辞,又没说不算你。”

祝可山冷笑一声,拎着墨明兮闪身到屋边的方桌:“不错,我的精髓你倒是学得快。”

墨明兮在方桌边坐定,看着祝可山道:“你不是与季鹤白比剑吗?”

方桌一翻,棋子落在盘上。祝可山道:“这不耽误我和你说话。”

墨明兮往远处一瞧,祝可山果然还和季鹤白打得不可开交,他和祝可山在棋盘上你一子我一子的落起来:“你这下的什么棋?”

祝可山手下的棋子连成一线,他得意道:“什么棋?我都赢了。”

墨明兮看着棋盘上乱七八糟的几颗棋子:“你赢什么?”

哗啦哗啦,祝可山将棋子和在一起:“我五子相连,我赢了呀。”

墨明兮僵硬地擡眼看着祝可山:“你这棋是谁教的?”

祝可山道:“贺玄清。”

墨明兮想起方才衍天所见,祝可山所言不假,深呼一口气说道:“好棋。你知道秦霄来过吗?”

祝可山眉头一皱:“知道,秦霄来做什么我不大清楚。我只负责中门之下的防御大阵,但肯定不是冲着我来的。”

墨明兮心知肚明,那问海坛要建造起来并非一朝一夕,非星衍阁弟子不能造。墨明兮心想若是没有那副算筹,秦霄也不会如此行事,道歉道:“也许,这里头也有我一份过错。”

祝可山疑惑地看着他:“修元塔也不过就是破坏了中门之上的阵法而已,在你来之前就打过了。”

墨明兮看向中门的方向,他对于修元塔始终因为钟楼上的交手有些避讳。看着祝可山游刃有余的模样,摸不清他到底有多强:“我是说秦霄的算筹……”

祝可山搞清楚墨明兮的想法,微微一笑:“秦霄想要借此算天机已经很久了,有没有你那几根算筹都是一样。”

墨明兮想起问海坛的惨象,表情有些复杂地看向祝可山:“这种事情很久了?”

祝可山动作很少,只是抓着棋子摩挲,偶尔瞥一眼墨明兮:“你说问海坛,那倒不是。不过修问海坛倒是修了许久,不曾见秦霄来用过。”

墨明兮听得此话破绽颇多,戳穿道:“你云游在外如何得知,别再诓我了。”

祝可山有些不耐:“你不是算过我了吗?怎么还这么多怀疑。”

墨明兮神情凝滞,决定还是道出实情:“我并非窥探了全部……”

祝可山又抓了一把棋子抓在手中揉搓,似乎在复盘他的做法,问道:“你还是不能够……?”

墨明兮摇摇头,实话实说:“不能完全运转。”

“啧。”祝可山眉头蹙得更深,强调道:“那你千万别强行运转,否则后患无穷。”

墨明兮着过这道一次,自然不会再着第二次。祝可山就是想让他强行算什么,他也算不出来,转而安慰道:“并非前辈医术不佳。”

一颗棋子自祝可山手上掉落,在棋盘上蹦跶了几下滚进雪中。他顿了许久才道:“首先,我不是医修。”

眼前的祝可山好好地坐着与他闲聊,气定神闲。远处的祝可山和季鹤白打得不可开交,不多时已经脱离了墨明兮的视线。

墨明兮于剑道并不精,但也看得出祝可山的招式自成一派。剑招虽是基础,却也最为乐趣无穷。

他见季鹤白不在附近,也不再等祝可山发问,将桌上的棋子拢到面前,不让祝可山玩弄:“可是你帮着季鹤白让我入梦?”

墨明兮心中有所期待,不觉目光灼灼地盯着祝可山。

祝可山手一挥将方桌再次翻转,棋子没入石桌内。他望着远处将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我只是略施小技而已,此事与我何干,要做什么都是季鹤白决定的。”

“什么意思?”墨明兮总觉得祝可山与季鹤白有些相似之处,或许因此而来帮助自己。如果修真界真的有此一劫,能得到祝可山一些指点也会明朗很多。然而祝可山看着虽然有主意,却并未在意他俩会做什么。

祝可山问道:“你在梦中听到了什么?”

墨明兮收起思绪:听到了什么?不是见到了什么吗?

他一时间举棋不定,梦中所见真真假假,但是听到的都些平平无奇的话。若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便是撕破假象时听到了不满的嘈杂声。墨明兮道:“听见一道嘈杂的声音,似乎本不该存在。”

祝可山拿起衣摆上在手中看了看,将上头的污渍拂去,漫不经心道:“是心音?”

这话掷地有声地落在墨明兮心中,他琢磨了一阵,季鹤白洞虚未至,怎么会有心音。

再看祝可山煞有介事的样子,墨明兮疑惑道:“心音?为什么说这是心音?”

祝可山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大量的精神被季鹤白牵绊住,停滞了好一会才开口,却没再延续墨明兮的问题。他说道:“之前我说天道,你似乎十分避讳。”

“天道?”墨明兮佯装不知情,但听到这个问题他难改心中一紧的习惯。他目光颤了颤,想起衍天之相中季鹤白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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