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宣错识看向窗外说:“没事,举手之劳,本来我这辈子也不想嫁人,现在想来就这么嫁给你也是不错的选择。”
虽然她说得毫不在意,但我还是良心不安,笑着想跟她讲个笑话,但是突然马车停住,一个猛得急刹,我差点翻个跟头,翻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喊:“怎么回事?”
车外的马夫显然很慌张,结结巴巴说不清楚:“王王王王……”
“行了,在那儿狗叫什么,我就跟你主子说几句话,没事的。”这声音再熟悉不过,前段时间一直失踪的宋令,最近倒是天天在我面前晃悠。
“宋令?”我惊讶地问。
男人度着悠闲懒散的步子,停在我这边的车窗面前,掀开了我的窗帘,那张欠揍令人唾弃的面庞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那双暗灰色瞳孔中竟显野心与欲望。
真是令人深恶痛绝。
“王爷,”他看向在我马车里的宣错识假模假样道,“王妃。”
宣错识不明所以,但也认识此人是谁,但她的情报是,宋令和楚王的关系很好,好到是曾经的情人,怎么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两回事呢?他们更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怨。
曾经的情人,现在的敌人。
时光已去,物是人非。
真是讽刺。
“王爷,看来和王妃很恩爱嘛。”他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睛在宣错识的身上瞟了好几眼,那眼神真是奇怪,不是流氓似的猥琐,但也不比猥琐好到哪儿去,值得人深究。
“你在这儿做什么?我现在没空跟你闲聊,我要走了,快让你的人让开!”我严重的火星子又燃起来了,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宋令还偏要往我刀尖商上撞。
“我偏不。”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悠悠响起,那副欠打的模样,我真是讨厌,“我就是来看看你,你的小情人呢?怎么不见他?”
我以为他所谓的“小情人”是指宣错识,急忙道:“你已经见过了,可以走了吧?”
“这怎么行?这是王妃啊,王爷您的夫人,我是说您的小情人,为了他抛弃我的那个江侍卫呢?”我懂了,他是嫌火不够旺,来添把柴火来烧烧的。
幸好最开始就和宣错识说好了,但我并不想看宣错识开始她精湛的演技,如何来演一个泼妇,以后闹到离婚的地步,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掏出我许久没有拿起的淮河剑,刀锋出鞘,眨眼间就架在了他的脖颈之间,由不得他反应。
宋令显然愣了两秒,眼神中也闪过一两秒的惊异,但很快恢复正常,笑眯眯地说:“不错嘛,王爷最近,剑艺见长,是你那位教的吧,那他可真是位好师傅呢……”
“快滚。”我说完,宋令就果真准备离开,心里不服气,面上还要装无事发生,宋令就是这样的人,他快速上了马车,让人驾车走了。
马车里又开始空气凝固,但这次还好,虽然气氛奇怪,但纯纯是我心情不好所致。
“王爷,你跟他关系不好。”宣错识说。
她难得话这么多,我也友好的回复:“是,我很讨厌他。”
“没想到,王爷的爱人竟是江侍卫,就是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的那位吧,真是一表人才,不仅武功高强还机敏勇敢,比起刚才那位宋大人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嗯,谢谢公主夸奖。”这下我心里舒坦了,最近因为这些烂事操碎了心,现在听到有人夸甚至是认同江犹让我心里很是开心,第一次体会到出柜的快乐。
一路上我们二人再没有多说,回到府里我就去找邵酌和江犹了。
我们三人聚在一起,邵酌是个“百事通”,主要还是他线人密布,就是远在南国,哪家王子生了小公主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褚祁,有些事我想问问你。”我说。
邵酌听我这么说,就说:“正好,王爷我也有急事要和您说,我想,我们大概率说的会是同一件事。”
我理解,让他先说。
我和江犹坐在一起,邵酌坐在对面。
“王爷,我的线人来报,最近东国人有企图越界的行为,而且越来越频繁,边疆那边卫大人在管,但他因为春节回来了,这个点儿正在京城,也就是说边疆没有主将,现在只有副将守着,很可能不牢固。”
“我知道,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我觉得东国人原来明明就已经被齐国和南国两大强国联姻威慑住了,怎么会一下子如此猖狂呢?”我开口说道。
“要么是他们闲得发慌,想决一死战,自己来送死,拼一把;要么就是胜券在握,有什么大的胜算,致使他们认为他们赢定了。”我冷静分析道。
“宋令。”江犹说。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早在年前宋令就频频与东国交易,他早就投敌叛国,只是我现在迟迟没有证据,不过看他最近这么欠打的样,他应该是要起兵谋反了。”我说,“而且,这个兵,还有极大的可能是借的东国的力。”
邵酌摇头,抿了口嘴唇继续说:“不一定,我看杨全也有投靠宋令的架势,宋令当朝第一文官,结交不少文臣武将,哪一个不是得力助手,俗话说得好老鼠,一般都是一窝,都好不到哪儿去,肯定有不少人默默支持他到时候当真是内忧外患!”
其中的道路我和江犹都懂,但这该怎么办,宋令要谋反了。
“东国真的会让宋令称王吗?”邵酌提出这样一个疑问。
江犹缓缓回答:“会。”
我也赞成:“东国会让宋令称王但我觉得这个王,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其实也部署于东国的一部分吧,说白了也是个假的皇帝,根本实现不了宋令想要的。最后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和他现在有什么区别。”我喃喃道。
江犹突然想到什么,回答我的那句喃喃:“当然有,现在的他,娶不了你,那时的他就可以。”
“为了我?真的很荒谬。”这是我的最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