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果然,一提证据太子就脸色瞬变,不过旋即他又想到可以近一步证明的事:“回父皇,确认的证据儿臣没有但是儿臣昨晚连夜去审了疤克就是那三当家的,都说江犹曾单独去见过大当家的,行踪实在可疑。”
“嗯,却有其理。”司齐貌似还挺赞同太子,话锋转向我:“卿儿,你还有什么要说?”
我确实不知其中的奥秘,但还是努力挣扎着,这些都不是太子严刑逼供江犹的理由:“父皇,兄长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这些不过是他的猜测,不能为据。他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就擅自主张抓我府里的人还用了私刑,难道这就对吗?”
“我们家江犹可是功臣,就因为你一句话就被你扣上这么个黑帽子,那他当初那么拼命为国为民剿匪为何?为的是猜忌他?为的是定罪于他?为的就是这个?父皇,你们这是令多少奋勇杀敌的忠臣寒心啊!”靠着我的巧舌之辩,司齐最终觉得还是我说得对。
“谥儿,这事确实是你办得不妥,卿儿说得有理,猜忌终究是猜忌。”
司卓不服气,仍要反驳:“父皇,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这种人定会给大齐带来灾祸!”
未免也有点太夸张了。
我反嘴一句:“你以为你是曹操吗?曹操好歹是乱世枭雄,你是什么东西?”
司齐喊住我:“卿儿,不得对兄长无礼。”
我只好闭嘴,狠狠瞪他一眼。
“谥儿,这事是你的不是,朕罚你……”司齐只想小惩以戒,估计就是面壁思过之类的,但是我这次是有备而来。
“等等,父皇,儿臣还有事要禀报。”我打断他的话语,虽然司齐的话一向有权威性,但此时我只想让太子吃点苦头,就算我知道想把太子拉下来没这么容易,谁叫司齐溺爱呢。
书房内众人都看向我,太子的目光最是灼热,一副心惊胆颤生怕我再给他个下马威,眼神带着威胁性,不过我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个眼神就能吓到我
我把一只藏在身后的两份账务拿出来给司齐观看,太子一看我手中的两个旧本子就手一抖握在手中把玩的玉佩都掉落在地,冷汗直掉。
一本便是左卫的账务,一本便是太子府的账务,这个账务让人好找,还是我给江犹换衣服的时候在他胸口发现的。应该是在管家的妻子那儿找到的,果然留了后手。
“禀父皇,儿臣这儿有证据,想为左尚堂左大人沉冤含雪。”我冷静地将账本递过去,手不带抖的,勾唇冷笑起来,提前一步嘲笑太子的愚蠢。
这种人成不了大事。
“哦?”司齐翻动手中的两份账本。
我缓缓解释道:“这两本账本中都有清晰的记载左大人赠予太子的确实是茶叶但确实碧螺春,而太子府的账本中同样记载着左大人送的是碧螺春。”
我说着顺带招手让人把林大夫和温太医请上来,随后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林大夫与温太医便上前来,要知道他们俩早看不惯对方很久了。
“林大夫是我去请的一位外面的大夫,他医术高超绝做不得假,我带人去查了那饼茶叶,果然那茶叶并非碧螺春,也就是说茶叶被调包了。”
我示意林大夫开口解释:“草民林寒拜见皇上,禀皇上,这饼茶叶确实并非碧螺春,而是南国的一种常见茶叶,这种茶叶本身是没有毒的,只是如果放的时间过长,便会产生毒素,想来太子便是这么中招的。”
司齐听后,看向站在我一旁的温太医脸上表情难得不好看,带着愠怒说:“温太医,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怎么上次你当着朕的面说的不是这些?”
温太医明显吓软了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眼泪鼻涕一通流,让人根本生不起一丝怜悯之心:“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是臣财迷心窍,听信了太子的话……”他说着还不忘擡头看一眼太子如狗屎般的表情。
司齐打住了他的话,让他们都出去,恐怕也是为了给太子面子,现在司卓也不辩解了,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聚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司齐语气不善,声音低沉不再是慈祥,似乎没想到他的儿子竟有如此之多的烂摊子:“司卓。”连小名都不喊了,看见事情非同凡响。
毕竟闹了这么大一通结果全是自导自演:“事情可属实?”
司卓无话可说,颤颤巍巍道:“是……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让饶命啊!”
他死死瞪我一眼,我全当没看见,还挺开心,这一筐子瘪吃得香吧。
“你太让我失望了……回去禁足三月!抄写清心字三千遍!”这可不是轻的。
他小声咬牙道:“司……语……你等着……”
我无所谓耸肩,疯狂挑衅,就差明目张胆吐舌头:“我等着。”
“卿儿,明日你收拾好看点和我去迎接南国的公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