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第26章
半晚,月亮已经被乌云遮掩,再也看不见那皎洁的月光,天上灰蒙蒙的地下黑漆漆的,所有人都睡了,大地只剩下呼吸声。
我趴在他旁边,静静地感受他的呼吸,一息一顿,我伴随着他的呼吸节奏呼吸着,在某一时刻,我们不仅呼吸,就连心跳都是同一频率的。
真想就这么陪在他身边,真想就这么呆着。
我把手边还冒着热气氤氲的汤药端在手里,他平静地顺着,至今还没有醒过,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靠着枕头,每一勺我都会给他吹两口,但光看烫不烫是不能确定的,我犹犹豫豫地提他尝了一口。
面部顿时就扭曲了。
“好苦。”
恨不得吐出去,也不怕江犹嫌弃我就就着我喝的勺子一点点地喂给他,他昏迷着,嘴巴就算被勺子撬开也喝不下去,深棕色的黑暗汤药不仅闻着难闻,顺着江犹苍白的嘴唇流到颈部沾湿了衣裳。
我用干净的帕子给他擦干净,苦恼不已,他喝不下去怎么办,就算喝下去他也吐出来了,人在昏迷时总是下意识动作,我看着他因为药苦不肯喝跟个小孩子一样,不禁笑起来。
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江犹啊,居然怕苦,要不要我嘴对嘴喂啊?”
江犹就像听见一般,下意识就要拒绝,我靠近他,两片唇瓣不过毫米之距,我几乎是贴着他说话,蛊惑般哄骗他:“乖乖喝完,喝了我给你吃糖,吃了糖我就不亲你了,好不好?”
本来我都不报希望的,结果没想到我这一通话来他居然真的喝了,而且喝得特别乖一滴也不剩,我看他一副生怕我亲他,又把药喝得干干净净的样子。
我真的是哭笑不得,到底该开心还是伤心呢。
我笑着拿帕子给他擦了嘴,从一旁的方块方糕金字塔中,拿了一块专门给他准备的方糕,逗他似的,嘴唇在他的唇瓣上方徘徊,方糕迟迟不送来,他还着急了。
可能是习武之人的预感,竟知道我要亲他般,一下子不敢动弹了。要知道蛮横无理的人可是我,亲他一下我会负责任的,只是就要看他需不需要我负责任了。可我怕了他了,只是温柔的在他颈侧印下一吻,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咬一口,要咬出印来,作为我的标记。
但我没有,怕吵醒他,把方糕放进他嘴里,才撤了碗去收拾了。今晚恐怕是睡不了了,江犹占了自己的床,我也不敢轻易离开他身边。
收拾好后,呆在他身边,观赏他含着方糕心满意足的表情。
“子絮,你真好看。”我低声细语,宁静的夜晚只有我在他耳边低语。
十指相扣的手,好暖。
只有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能悄悄抓紧你的手,只不过是十指相扣,我却要小心翼翼。
皇宫。
“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他司驭卿这么不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大晚上趁儿臣不在,竟公然在我府里抢人!”司卓在御书房大放厥词,跟只红了眼的兔子。
司齐扶额不语,终是不知还是到了这种时候,但却没想到竟是为了一个男人。
我昨晚一夜未睡,光是盯江犹的睡颜就看了很久,眼睛都隐隐有黑眼圈但还好我天生丽质,不太明显,只是站在那儿就打瞌睡。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我打瞌睡的时候,是我跟太子争辩的时候,太子这个人又蠢又爱搞事情,可想而知,以后大齐交到他手里会成什么样。
“少血口喷人,父皇,要不是兄长在我府里抢了我的人,哪儿会有我又去救人一说。”我辩解道。
司齐这才幽幽开口,有股老年人的自在感,两个儿子这么大了吵架肯定不是小孩子的吵架,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谥儿,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绑卿儿府里的侍卫?”
我也正等着看他要说个什么名堂,绑谁不好绑江犹,看你怎么说。
司卓却一点儿也不慌,似乎早有准备,铮铮有词:“父皇,冤枉。儿臣是有证据的,李老将军在前天已经带人凯旋归来,羁押的土匪都声称,他们有三个土匪头子,一个是他们的三当家已经捉拿归案,一个是二当家据说被这位江侍卫击杀,再者便是大当家。可是,这大当家的却跑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土匪有两条腿,难不成我还拦着她不成!?”我说,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太子有什么后招。
“当时是江侍卫作为卧底留在山寨是吧,全山寨的人都被江侍卫骗得团团转,那时驭卿又不在山寨之中,为什么别人没有发现端倪,偏偏大当家就跑得如此之巧呢?”太子蔑视般看向我,尽情向我展示他发现的线头,好闲扯出我犯罪的事实,可惜他想多了,我真的不知情。
但我还是本能要与江犹辩论:“怎么,照太子的说法是,是我们家江犹提前给大当家的通风报信,故意放大当家走的?”
“正是。”我本是说笑,他还就当真承认。
司齐听出其中的重点说:“谥儿,你说得未免有点过于牵强,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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