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他们俩都不言而喻,江犹点头:“嗯。”
祁囡便不再多问,这下该轮到江犹拿她试问了,祁囡拿自己这个师兄还是真没办法,自己好不容易不用再受老头管,没想到老头死了又来个小老头,真的是烦死了,才从京城跑到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都能与江犹碰上。
“你怎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要与土匪勾结残害百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败坏师傅的名声?”一连串的质问,祁囡再怎么嚣张也被江犹那从小不言自威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好啦,师兄,我有分寸的,这些土匪现在为我是从,你要是不想让我干这些勾当我就不做了好吧,只是你看这天这么热,我们不去抢他们的,我们怎么办?”她还委屈上了,见江犹真生气还努着嘴求情,讨价还价。
“祁囡,我不会公饱私囊,我此次来是剿匪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才不会在意什么师兄妹之微薄情谊。
祁囡明显也清楚,但她还是问了:“师兄这是要和我打一场吗?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你知道的。”她眼神犀利一秒认真。
江犹刚要张口,就听她换语气说:“我从来不与臭男人为伍,所以师兄随意吧,既然不公饱私囊,那你就怜香惜玉一下,放我走,把他们都杀光光,我绝不拦着。”
“师兄,奴家真的什么也没做,绝对干干净净,抢粮这些都是他们私自干的,别这样啊,我的好师兄,我好歹是师傅唯一的女徒弟,没了我他又得少一脉。”这话确实不假,江犹为了竹倚大师犹豫了。
“是你默许的他们,祁囡,你好自为之吧。”江犹并非一心为国为民,虽然竹倚大师从小教育他要怎么怎么样,总而言之就是公平公正为人民百姓天下苍生着想,他虽不怎么赞同但却不得不这么做,他拿回自己的秦岭剑顺带稍起淮河剑,转身打算走。
祁囡刚想挽留,江犹就顿下脚步,想逃命可以,和我里应外合,设宴至后日傍晚,就说你要与我结拜兄弟。
祁囡不可思议地微张嘴唇,咽口唾沫说:“师兄,你这是要……”
江犹说:“你的兄弟们不怎么服你,但还是听你的话,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做就对了,到时候趁机跑路,我是不会杀你的。”
祁囡高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快抱着江犹哭了,江犹就是自己亲哥啊!
她自己心里有数,自己只是表面功夫做得牢固要是真跟江犹硬抗自己比江犹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轻轻松松把他俩擒住明显也是江犹放水,不,放海。知道是祁囡故意来见她,可以免去不少麻烦,自己就算再厉害也无法以一敌众。
她猛得点头,活像一只招财猫。
白日。
“毛爷,怎么回事?大当家的怎么会和江犹那小子成为兄弟?她不是……”疤克跟毛爷站在一起凑在他面前嘀嘀咕咕。
毛爷也不知道,但是大当家的命令就是圣旨,在他心情不算暴躁的时候都会听恪奴的毕竟恪奴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狡猾善用的女人,活脱脱的狐貍精。
他开口:“既然是结拜为兄弟,大当家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放心吧,他再怎么着也是个四当家的横不到我们的。”这话是冲疤克说的。
疤克本就不服于一个女人,但他却是毛爷的忠实跟班,一条最忠诚的狗。
正午,他们二人来到院子里看到江犹在练剑,一手执着秦岭剑另一把威力同样不可小觑的淮河剑屹立在一旁,还未回到主人手中。
他身姿飘散清逸,每一步就如踏水般有声有力,阵阵涟漪冲击力巨大,秦岭剑发着剑鸣在空中舞动,此人舞动此剑就如鱼得水根本不笨重轻盈潇洒。
一飞镖袭来,江犹眼神一尖,菱形的眼睛下眼角下垂狠厉的目光,随着秦岭剑刺向飞叶,别看它只是一枚普通的飞镖,可它却汇聚了毛爷十成十的功力。
竟被江犹一招轻松磨成齑粉!
江犹见毛爷和疤克来了,自认做小,立马上前搭两句话,做戏就要做全套。
“好啊好啊,江犹,你可以啊。”毛爷拍掌夸奖他,虽是夸但眼里却有几分忌惮与嫉妒。
疤克就连夸都夸不出来,死死横住他,朝他招手:“去,把那两把剑都拿来。”
江犹毕恭毕敬地擦好剑送到疤克手中。
这就成了我当时看到的那一幕。
随后,江犹提议想为恪奴准备点礼物以尽兄弟情谊,毛爷和疤克心里都嘲讽他无用之举,恪奴那婆娘怎么会看上你的礼物。
他们抱好看笑话的心态看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江犹在他们嘲讽的视线下在木桩上刻下了山寨后日的宴会之场景,以他的说法是想以这个作为礼物赠予恪奴,疤毛两兄弟憋着没笑,还给他鼓掌,等着看他笑话,别说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还挺栩栩如生的。
能清晰的看出他们是在吃饭,是山寨的晚宴。
三人准备离场,走之前江犹偷偷在那木桩上刻了重重的一笔,并将路边的草碾碎碾出绿汁站在木桩上,随后他才匆匆跟在疤克和毛爷身后。
一切都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