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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剧痛,痛得我三百六十五旋转爬滚(三章合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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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剧痛,痛得我三百六十五旋转爬滚(三章合并)

江饮沉默,乌黑的眼睛一直盯着褚十七灰败的脸。

褚十七也默默看着他。

半晌,他擡手把江饮从另一把椅子上拉过来,让江饮坐在了他的腿上,面对面将他抱着,两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拢进怀里,头抵在他的肩上,低声说:“真的没什么事。真的有事我就不会在这里陪你了,我应该昏死在床上。”

江饮擡头,小心避开他的双肩,伸手去抚了抚他缠了绷带的脖子,没说话。

褚十七一顿,随即后背靠上了椅子,拍了拍江饮的腰,说:“拆开看看。”

江饮沉默,须臾,他把头转向一边,避开褚十七的目光,眼睛又出现了细碎光亮。

想都不用想,拆开肯定是一点伤口都看不见。

褚十七要想把伤口隐藏起来容易得很,只是隐藏起来看着没什么事,但实际上,该痛的一点不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褚十七轻叹,擡手给他轻轻抹掉了眼底的细碎星光,笑说,“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讹你一笔了。”

江饮把头转了回来,闭上眼睛,俯下了身。

窗外古树枝叶茂密,清晨的露水滑过互相交错的绿叶纹路,徘徊叶尖。一小滴一小滴地汇在叶尖,叶尖渐渐承受不住地倾斜,最终水滴落下叶尖,拍打在树下的野花花蕊。

此刻野花野草缠绵悱恻,丛中满是暧昧气息,风吹不散,雨清不完。

褚十七放在江饮腰间的手忽然间动了一下。

丛中娇花紧靠野草,将花蕊中的晨露流落野草尖,微微压弯了野草,而等晨露滑落草尖,野草迎合野花,但并没有多余动作,让小小的一片草丛徒留暧昧痕迹。

片刻之后,褚十七跟他微微分开,一只手轻轻放在他颈间,似乎在推拒,但拇指轻轻抚过江饮颈间的喉结,眼神晦暗。

半晌,他轻声:“好吧,我承认,我有点疼。”

江饮喉结微动,被褚十七手指捕捉到。

他嘴唇微红微肿,气息紊乱。闻言,细瘦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他的缠满绷带的脖子上,说:“除了我咬出来的,你还有其他的伤,是吗?”

褚十七还没说话,江饮就先一步说:“你实话实话,别骗我。”

空气凝滞一阵,褚十七淡笑,环腰把他抱得更紧,脸埋进他的肩膀,闷闷说:“嗯,杨塬把我的手臂给拧断了,粉碎粉碎的;还捅了我一刀。”

“挺疼的,”褚十七低声,“你帮我骂他,我可能就不会疼了。”

江饮身体前倾,抱着褚十七的后脑勺,并不言语。

片刻,褚十七闷闷说:“我擅自把你带进系统这件事,我做得不对,这次就当我得到了报应。你别总是自己揽错,多想想别人对你做过什么。”

江饮脸色难看:“我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

停顿片刻,一声轻笑从耳边传来,褚十七擡起了头,亲了亲他的唇,说:“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是我自己想这样。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你咬回来,我心里会好受一点。”

江饮沉默,没再说话。

褚十七微笑,轻轻捧着他的脸,说:“时间还长,我们上去再玩几天?这里时间太短了。”

江饮蹙眉:“你这样行吗?”

褚十七闻言,淡笑,手中微一使力,让江饮瞬间腾空。

江饮猝不及防,下意识拢住了褚十七的脖子,但下一秒明显看到褚十七眼中面上划过一丝痛色,他又连忙放了手,改握他肩。

然而手一放上去,他脸上痛色更浓,江饮脸色发白,又放了手,去握他胳膊,然而此时褚十七托住他臀部的手忽然松了一下,但紧接着又将他往上提了提。

江饮再也不敢碰他,连忙说:“你先放我下来!你身上都是伤。”

褚十七站在原地没动,他目光越过江饮肩头,看向某一处,似乎是打算在原地缓一缓。

片刻,他脸色灰败,淡笑说:“没事,带着伤我也能把你抱到传送口。可以的话,我今晚做点其他的事证明一下我还没瘫,你会配合我吗?”

江饮蹙眉,随即长腿伸直去接触地面,自己从褚十七身上下来了。

他下来后,明显看到褚十七微微了下腰,然而像是怕江饮看到一样转瞬又恢复正常,但手有些抖,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这些全被江饮看在眼里。

在禅水湖宫殿的时候,他人还在地上挣扎着啃自己的手腕,余光中出现一个跌跌撞撞的人,满身的血。

对方一手软软下垂,另一首捂着腹部,面色痛苦地朝他快步走来,但脚下不稳,好几次快要摔在地上,但在关键时候又稳住了。

他什么都记得,所以褚十七现在淡定的样子让江饮实在开心不起来。

江饮扶住他另一边胳膊,说:“痛就痛了,你别这样。”

褚十七轻笑:“好吧,我不动了。我好柔弱,你抱我过去吧。”说着,他慢慢倾身往江饮身上倒。

江饮躲也不躲,立刻扶住他,一手环住他的背,微微弯腰作势要去捞他的膝盖。

褚十七见状,立刻站直身身体抓住江饮的手腕,忍不住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江饮,眼中盈满笑意。

江饮无言,垂着双手不语,定定看着他,十分严肃。

褚十七笑叹:“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他手掌从江饮手腕中下移,改为跟他十指相扣,带着他走出门,脚步稳当,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江饮被他拉着跟在他后面,见他走步稳当,行走如风,一时间心中复杂万千。

他不会生气了。

就冲着这个,他以后不会再跟褚十七生气了。

褚十七一路将他带到了传送口,随手又给他们换了身衣服,就带着他重回现实世界。

腿刚迈过传送口,江饮陡然感受到了一股直钻入骨的寒凉。

他房子里又覆盖了一层灰尘,被褚十七挥手清理,没一会儿就干净了。

褚十七刚给他换上了夏季休闲装,但此时应该是冬天,气温很低,一进屋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冷。

“冷,”褚十七看了眼阳台,说,“现在应该快过年了。”

江饮开暖气的手一顿,神情复杂,但还是“嗯”了一声。

褚十七坐在沙发上,把他捞了过来,笑说:“我给你做年夜饭,你要不要吃?”

闻言,江饮微愣,随即迟疑:“你会?”

“会,”褚十七上身渐渐滑了下来,没一会儿就躺在了江饮光裸的大腿上,眼睛看向对面的电视机,说。“我以前和上一任阎王过年,好吧,还有杨塬,虽然我不太想提起他。我们三个一起过年,年夜饭基本是我在做,他们负责吃。不过他们有事做,我没有,所以我来做,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江饮微疑:“地狱也过春节?你们那边是怎么算的。”

褚十七翻了个身,把江饮给拉了下来,让他平躺在沙发上,而褚十七则压住他,头埋在他颈间,闷闷说:“和这里的计算方法一样,都是三百六十五天,如果恰逢人间春节,刚好一起过。”

顿了顿,他补充:“不过现在的话,我应该会上来和你过,你欢不欢迎我?”他擡头,淡笑看着江饮。

从褚十七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江饮的白皙脖颈呈一个诱人的弧度,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颜色浅淡、看着十分柔软的唇。

褚十七眼神微微晦暗。

江饮目光停留天花板,神情略显迷茫。

闻言,笑说:“我难道还能把你赶走。”

褚十七没再说话。

江饮迟迟不见褚十七回应,于是疑惑低头,正正对上了褚十七的目光。

只一眼,他就知道褚十七想干什么了。

江饮盖住褚十七的眼睛,说:“等你好了,随便你怎么做。”

褚十七闻言,轻笑,搭下了他的手:“我怎么做你都不会生气?”

江饮瞥向天花板,停顿了片刻,然后应了声“嗯”。

褚十七低头,隔着衣服去叼那份艳红,眼中笑意盈盈。江饮轻哼一声,下意识拢住褚十七的头。

褚十七松开嘴,笑说:“你让不让我咬你?”

羞耻。

江饮沉默不语,眼睛看向别处。

下一刻,褚十七微微挪向前,和江饮并排躺,一手把江饮的头掰回来,正对自己。

他们距离不过几寸,只需要再靠近一点就会触碰到对方。

褚十七在他唇边低声重复:“你让不让我咬你?”

江饮垂眸,胡乱回答“嗯”。

然而褚十七对他模模糊糊的回答似乎不太满意,于是一手托住江饮后脑勺,倾身向前,去咬他的唇,细细撕咬。

江饮闭上眼睛,任他咬任他舔,一动不动。

褚十七见状,轻声笑了:“我当你默认了。等我好了,我咬遍你全身,里里外外,把你咬出血,咬到哭,你也不要拦我。”

江饮脸上热辣。

他有个毛病,一旦觉得羞耻就会血液上涌,脸上热辣,连带着眼睛也微热,出现闪烁眸光。

褚十七看他一阵,忽然笑出了声,把他抱在怀里,说:“我开玩笑的,这样太变态了。我换个温和一点的方式,咬出印记就会停下,不会让你流血。”

话锋一转,他又说:“但是如果你想我咬出血,也没问题,但我怕把你咬坏,到时候我怎么办。”

听不得。

江饮头埋在褚十七缠满绷带的颈间,终于闷闷地出声:“别说了。”

闻言,褚十七低笑,去舔他的耳朵,咬他的耳垂,没再说话。

周围渐渐温暖,江饮头埋在褚十七颈间,闭着眼睛感受这片刻安宁。

以往萦绕鼻尖的淡香现在参杂了一丝药味,江饮闻着那混杂的味道,心中复杂。

而褚十七一动不动,看样子应该慢慢睡着了。

他们两个人谁都没休息好。

江饮在副本中跟褚十七疯了三天后睡了一觉,一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再睡一次。

期间他失去理智,嘶叫又扑人,还要忍受滔天的饥饿感,眼眶血流不止,浑身发抖。

他自己也很疲惫,褚十七没比他好多少。

他还没清醒那时候,褚十七整个人都看起来被抽干了精力,走路飘忽,给他喂生肉的手在明显颤抖。

江饮闭上了眼睛。

先休息,其他的醒来再说。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江饮迷迷糊糊地听到耳边阵阵炮响,当下迷蒙睁开了眼,一睁眼,入目就是褚十七淬着冷意的目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睡着的地方从沙发变成了卧室双人大床。

褚十七在他旁边平躺,微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闪烁的五颜六色烟花,显然他正处在将醒未醒的状态,再加上一点点起床气,感觉他此时心情差到极点。

看他样子,似乎想把烟花拽下来踩烂似的。

似乎是感觉到江饮在看他,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江饮乌黑的眉眼。

须臾,褚十七神色慢慢变软,轻笑:“晚上好,我们从下午睡到了现在。”

江饮笑笑:“你有起床气?”

褚十七闻言,笑了笑,闭上眼睛,翻过身来抱住他,跟他额头抵额头,低声说:“有。你怕不怕?”

他问得随意,显然是不怕江饮回答出不好的话。

江饮也闭上眼睛,低声说:“你有本事干死我。”

此话一出,空气凝滞一阵,褚十七微微退开一点,眼中的迷蒙睡意顷数尽散。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话,讶笑:“你刚刚说什么,是我想的那方面吗?”

江饮睁开眼,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当下微微迷惑。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回想了一下,脸色慢慢不对劲。

“你有本事干死我”这句话,其实有两种意思,一种是干架,一种是做一些让人羞耻的事情。

而褚十七问的,估计就是后者。

江饮脸色铁青,片刻,他擡手抹了抹脸,闷声:“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打架。”

“打架?”褚十七暧昧笑笑,凑了过来,低声,“哪种打架?是能让你又哭又叫的打架,还是能让你边哭边骂的打架?”

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在现在这种暧昧气氛中都容易想歪,虽然褚十七说的也没有多正。

江饮无言,转过了身。

身后的褚十七闷笑,笑得床也跟着抖。

江饮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死了。

下一刻,褚十七靠了过来,笑说:“不逗你了,你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江饮侧躺不动,回他:“没什么好看的。”

话音落下,久久没有回应,江饮忽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身后的褚十七突然低低地闷哼一声,似乎扯到了伤口还是别的什么,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痛苦。

江饮心下一紧,立刻转身:“褚十七?”

哪想他话音未落,就落到了一个冰冰冷冷的怀抱。褚十七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笑意,说:“你被骗了,生不生气?”

江饮一动不动,狐疑:“你没事?”

褚十七很快回答:“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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