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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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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正当众人默然无言,王一舟拎着一壶凉茶走进来。

见同僚们像在灵魂出窍,忒奇道:“这是怎么了?”

随机选中一名幸运儿,轻拍对方肩头:“天这么热,怎还站在太阳底下,也不嫌晒得慌。”

王一舟若有所思:“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后进来的那位通报宋婕妤和怀......五郡王喜讯的官员又把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王一舟:“???!!!”

得亏他没喝茶,否则铁定要一口茶喷出来。

王一舟挪到苏源身旁,喃喃自语:“真想不到,竟然是他。”

苏源乜他一眼,面朝众人扬声道:“这事咱们听听就好,眼下当务之急是番商。”

赵洋再怎么也是龙子皇孙,容不得他们议论。

“回头再核实一下番商向陛下献礼的流程,圈定集市中的售卖点......事情多着呢,大家都别闲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受罚定是免不了的。”

“当然,待事情圆满完成,赏赐也是少不了的。”

想要马儿跑得快,就要给马儿多吃草。

对他们而言,赏赐不仅仅是银钱物件,更象征着荣誉。

但凡哪家得了朝中赏赐,那足够自家人吹半年的。

苏源打一巴掌再给颗糖,成功大家蹭地亮起双眼,异口同声道:“是,大人!”

待众人作鸟兽散,苏源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王一舟,直奔办公点去。

王一舟抹了把脸:“番商来了?”

苏源嗯了声:“我刚得到消息,他们已被鸿胪寺官员引去驿馆安置。”

“所以我到底错过了多少消息?”王一舟咂舌自问。

苏源绕过回廊往前走:“就这两件事,旁的都是些琐碎之事,底下的人都能解决。”

“好在通商契书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流程都已事先拟好,也不至于临场乱了阵脚。”

王一舟拿胳膊肘戳了戳苏源:“承珩,明儿是你去还是我去?”

鸿胪寺的任务是接待番商,至于番商在靖朝售卖商品、两国之间达成通商等事宜,由船舶司全权负责。

朝中上下非常重视首批来到靖朝的番商,他俩作为船舶司一、二把手,深知生意人起码有一千六百个心眼子。

以防底下的人和番谈判过程中不慎掉进对方设下的陷阱里,从而导致靖朝落入下风,苏源在深思熟虑后决定亲自上场。

至于王一舟,苏源哪能不知他对番商的好奇,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番商的心眼跟马蜂窝似的,恐怕我一人应付不过来,不若王兄随我一道前去?”

“还有王先生和夏大人等几位,亦不可缺席了。”

“有你们在,我才安心。”

宋先生等人是船舶司元老级人物,早在船舶司的前身——造船处还未脱离工部正式独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了。

这几位不缺真才实学,又心思敏捷,大家戮力同心,还愁不能稳压那群番商,为我朝谋求更多?

王一舟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佯装无可奈何:“既然承珩你都这么说了,我若不去,岂不被对方得了便宜?”

苏源眼底掠过笑痕:“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好,没问题,明儿你们出发时记得叫上我。”

王一舟心中高兴,又忍不住碎碎念,耿直寡言的人设崩得彻底。

“诶承珩你说,怎么会是宋婕妤毒害了天薯?她一个后宫女子,从哪搞来的毒药?”

并非王一舟瞧不起女子。

就拿他那出身武官之家的夫人来说,一手双锤舞得虎虎生风。

王一舟总担心他家夫人一个不慎,铁锤脱手而出,把路过的他给砸没了。

这也间接导致了王夫人在王家说一不二的地位,以及王一舟的耙耳朵属性。

在夫人的耳濡目染下,王一舟曾盲目认为世间女子皆是这般——明面上温婉柔弱,私下里可拳打东北虎。

只是单纯感叹宋婕妤的疯狂,并对毒药的来源生出质疑。

无他,后宫是何等宫规严明之地,倘若随随便便就能弄来毒药,陛下岂不就危险了?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太多,任苏源再怎么神机妙算,也猜不到这些个细节。

侧首看向御书房的方向,眼眸中光影浮动。

唯一知道详细来龙去脉的,恐怕只有那位了。

左右凶手已伏法,五郡王也被日夜看守着,应掀不起什么风浪,苏源也没那心思想七想八。

“甭想这些咱们管不着的事儿,这事该由陛下和皇后娘娘苦恼,就算王兄你愁秃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与其这样,还不如赶紧把公务处理了,明后两日估计要忙得脚不沾地,公文堆积太多,大后日可有你哭的。”

王一舟毫无被比自己年轻的苏源教育的羞恼,忽的一拍手:“你要不说我都忘了,上次户部批下来的那笔银子快要见底,得赶紧去户部再请一笔。”

苏源见他看向自己,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王一舟搭上他的左肩:“承珩呐~”

苏源不着痕迹按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面无表情:“有话直说。”

“你跟孙大人熟悉些,这俗话说得好,上头有人好办事,我每次过去户部那些人都磨磨唧唧,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能批下来。”

王一舟郑重其事地道:“这次该你去了,回头八品阁请你喝酒。”

苏源拨开他的手,无情戳破对方冠冕堂皇的话:“难道不是你几次三番催促,惹毛了孙大人?”

一天跑三次户部,气得孙见山当场骂人了都。

王一舟早已练就出一张厚脸皮,胡话张嘴就来:“当然不是,我这是为咱们船舶司着想,万一没能及时批下来,可要耽搁不少时间,底下的人也做不成事。”

苏源:“......”

诡辩没人能比得过您!

“罢了,我去一趟。”苏源甚是无奈地道,“您老赶紧进屋去,好生将养身体。”

王一舟佯怒:“好你个承珩,竟敢这般称我!”

成功看到对方气得脸红脖子粗,苏源自觉扳回一局,露出浅淡笑意。

挥了挥手,从容落拓地转身离开。

沿着宫墙的阴凉处七拐八绕,苏源于两刻钟后抵达户部。

走进户部大门,几位大人手里捧着凉茶,坐在院里的树荫下,边乘凉边酌饮着。

远远看到苏源过来,一个二个的忙不叠起身,拱手作揖:“伯爷安好。”

苏源扫过他们的官服,都是五品以下,且年过不惑,浑身充斥着被官场蹉跎蹂.躏多年的沧桑感。

微笑着回了一礼,言语温和:“孙大人可在?”

其中一人回应:“尚书大人在的,伯爷可要下官领您过去?”

苏源婉拒了:“本官识得路,自个儿去就行。”

说罢微微颔首示意,擡步离去。

方才主动请缨的官员定定望着苏源的背影,眼里有艳羡,也有感慨。

“让你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同僚撇嘴说,心里却想着,怎么就被他抢先一步。

“不过是卖个好罢了,伯爷若应了,我顶多在尚书大人跟前留个名,若不应,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那官员淡定得很,意有所指道:“总比有些人拼命钻营,四处散财,最后什么也没得到高强得多。”

同僚哪里不知他说的是谁,当即脸色黑如锅底,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这要从弘明帝发落二十八罪官说起。

那些个罪官被判刑,职位理所当然地空了出来。

有些官员四处托关系,给吏部官员请客送礼,只为往上爬一爬。

方才那同僚就是其一。

只不过他运气不好,在银钱和人脉关系上被其他人比了下去,上百两银子打了水漂,什么都没捞着。

这些天里,同僚见着谁都要阴阳怪气一下,大家早就对他不满了。

“便是得着了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被大理寺逮了去。”

“可不是。”

众人一阵唏嘘,喝完了杯中凉茶,各自散去。

苏源不知他们因自己险些起了争执,更不知又有官员被大理寺带走。

他找到孙见山,说明来意。

国库充盈,孙见山又跟苏源关系匪浅,二话不说就批了银子。

离开前,孙见山随口抱怨了句:“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不老老实实办差,偏要走歪门邪道。”

苏源脚下一顿。

孙见山揉着发痛的太阳xue,没好气道:“现在好了,人被大理寺带走,又给我找事情做。”

苏源微微一笑:“心有贪念,如何能脚踏实地,走了他一个,当能免去后续不少的麻烦呢。”

孙见山长叹一声:“你倒是想得开。”

苏源一摊手,以促狭的口吻:“没办法,我们又管不住他人的所思所想,只能尽力从积极层面考虑问题,免得惹祸上身。”

孙见山想也是,神色缓和些许:“是这个理,要是一直留他在户部,日后多半还得闯出大祸。”

苏源按捺着满腹好奇,没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拱了拱手:“船舶司还有公务,下官便先行一步了。”

孙见山点了点头:“去吧。”

从户部出来,没走几步苏源又碰上礼部的楚侍郎。

这位楚侍郎曾经做过工部代理左侍郎,苏源对他的印象很不错,遂停下脚步,远远见了一礼。

楚大人也记得这位间接促成他升到正三品的远靖伯,直接停了下来:“苏大人这是去户部?”

苏源轻嗯一声,简单说明了来意。

又注意到楚侍郎身后捧着一众精美华贵器物的宫人,略微有些诧异:“楚大人你们这是?”

楚侍郎无奈笑着,压低声音说:“尚书大人差我去怀王府收回越规制的器物。”

苏源眸光微动,仔细看这些宫人手里捧着的器物,还真是只有亲王才有资格享用的。

正要让楚大人先行,身后传来一阵哭饶声:“冤枉啊大人!下官什么都不知道,下官什么都没做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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