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1/2）

摊牌

安言本就是耐得住清寂的人，但五天过去了南青越却一次都没过来，她开始有些担心。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这天一早便梳洗规整等着秦素素的到来。

很快外面就传来通报，迎进来秦素素后，安言有些急切的问到：“师姐，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素素一脸警惕反问到：“你为何如此问？”

“公主已经五日没有来了。”安言知道秦素素这么反问她，便是确实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哎，也是在五日前城中驻军不知为何竟然冒雪出城迎敌，据说在三十里外遭到伏兵，伤亡惨重。四海叔他们都被召去军营治疗伤兵了。公主肯定也是因为这惨败，一直在军营吧。”秦素素一边说一边摇头。

安言听后大骇，“那公主有没有受伤？”

“这我就不清楚了，军中之事哪里是我们老百姓能清楚的。”秦素素看安言满脸的担忧，只能安慰道：“你也别急，今天李来给四海叔他们送药材去了，晚上我回去问问他那边的情况吧。”

安言听后不再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秦素素见她这样，便知她是真的着急了。轻叹一口气道：“我们把若书叫进来，她毕竟是王府的人，肯定知道得比我们多。”说完秦素素也不等安言答话，便把若书叫了进来。

“若书姑娘，公主还好吗？”秦素素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到。

“回秦姑娘，若书对公主那边的情况并不了解，也不能打听。”若书答道。

“那我换个问法，你知道小琴这几天在干什么吗？”

“小琴姐这几天都侍奉在公主身边，并没有回府，所以我不知道。”

南青越平时去军营是不会带小琴的，如果把小琴叫过去了，而且几天都不曾回来，那边的情况肯定已经很糟糕了。

于是安言问到：“如果军营需要大夫，我可以去。你能去向公主通报一下吗？”

秦素素一听安言要去军营，立即阻止她，“那可是军营，不是闹着玩的。全是血淋淋的刀剑伤。”

若书并不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安言姐妹。

“军营现在正是缺医少药的时候，我应该过去。”安言并没有用商量的语气对话秦素素，而安言在与秦素素有分歧的时候很少会用这么强势的陈述句。

秦素素看在眼里的是安言去意已定，她知道她这位师妹一直都是温温和和，可骨子里也倔得很。只是去军营帮忙，而且余四海他们也在那儿，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就怕季流风派来保护安言的暗桩，在军营里不好隐藏身份。秦素素必须要提醒安言，身边还有一个不知道何时会发难的隐患。因为若书还在一旁，所以秦素素开始跟安言打起了暗语：“安言，虽然我担心军营的血腥你会受不了，但既然你自己坚持，我也只能支持你去。季左前几天已经拜入医馆做我的学徒，白天晚上都留在医馆内，所以我不能陪你去军营。你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

“师姐，四海叔和李顺都在军营内，如果我有什么事他们也可以照应。我会向公主请求白天留在军营帮忙，晚上回王府。毕竟王爷这边也需要每日定期查看状况。”安言见秦素素松口，暗暗也松了一口气。

“那往来军营的途中，谁能护你周全？”秦素素还是不放心。

一直安静的若书这个时候开口了：“秦姑娘，若书不才，会一些拳脚功夫，愿护安大夫路上平安。”

秦素素听后有些吃惊，望向若书不知如何回答。因为若书在王府的角色是公主贴身婢女，虽然秦素素早就从她呼吸吐纳的轻重缓急推断出若书功底深厚，没有数年苦练肯定达不到这般境界，没想到她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会功夫。

见秦素素不回话，若书接着说道：“若秦姑娘不放心，大可安排门外那位高手随行。”

这些秦素素更惊讶，而安言也惊得说不出话。见她二人这般反应，若书淡定的解释道：“并非若书有过人的本领，但在王府长时间的潜伏，暴露也是不可避免的。公主也知道此事，因为安大夫之前在府中患疾，差点出大事。所以有贵馆的人在此守护，公主也权当不知罢了。”

居然季流风派来的暗桩只有生生一个人，连个轮岗的都没。是人就得吃喝拉撒，这不暴露才怪了。秦素素此时又惊又气，如果跟南青越解释这人不是医馆的，是千山商行派来的，只会让事态越来越复杂，而且不可控制。但一间小小的医馆又怎么会有这么一位绝顶高手呢？两害相遇取其轻吧，秦素素只能默默认下门外是自己家的人，而且人必须得马上撤回去，擅闯王府了，说来也是大罪。唯今之计只能回去跟季左摊牌了。秦素素无奈之下告罪道：“待公主解了当前之困，医馆上下必向公主请罪，擅闯王府实在罪不可恕。”

安言见状也立即领会了秦素素的意图，对着若书道：“此事因我而起，公主日后责罚安言定无二话。但当务之急需要若书姑娘尽快向公主通报，安言愿即刻赶往军营。”

“安大夫，请放心若书这就去传话。”若书说完便告辞退了出去。留下安言和秦素素相对无言，哭笑不得。

还是秦素素率先打破僵局，“只能回去跟季左摊牌了，这样一来门外的暗哨就得撤了，如果可以我会跟季流风谈，让暗哨扮作医馆的人此后就正大光明的跟着你，相信南青越也不会反对。这些你都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倒是进了军营，那边人多嘈杂切不可单独行动，起码若书要跟着你。也不要太操劳，白天忙完军营的事，还要回来伺候南显老儿，别忘了你也是大病初愈。”

“师姐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倒是你，我们不清楚季流风的动机这让我很担心。”

“你让我放心，你也放宽心。我自有办法应对。”秦素素有些无奈的看着安言接着说道：“我还要赶回去跟季左摊牌，争取今天就能把门外的人撤回去，然后正大光明的跟着你进出军营。若书应该很快会带回来南青越的命令，我等着她回来就走。”

安言点了点头，转身给秦素素倒了一杯水。姐妹二人便坐下来等着若书回来。

果然，若书很快就带回来南青越的指示，允许安言所请去军营救治伤兵，同时让医馆派来保护安言的人也可随行。

秦素素听后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向安言递了一个眼色，用唇语告诉安言“回医馆”，安言也立即心领神会对若书道：“若书姑娘，我想回一趟医馆，为明天去军营做准备。不知可否再通报王府官家？”

“安大夫，公主已经交代了，如果您要回医馆取物品，便由您自便。如果需要若书随行，您吩咐便是。只是晚间王爷的药，还是需要安大夫照应着。”

“若书姑娘请放心，我回去添一些药材和工具，天黑之前肯定返回。有我师姐同行，就不劳若书姑娘了。”安言没想到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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