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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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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结的梨好大,都留给师尊。

想到这,苏畏不自觉露出了一点笑意:“嗯,那都留给婆婆。”

刚说完,就看见扈安宁的眼睛亮了起来,看向他身后开心道:“婆婆!”

苏畏一回头,便见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筐洗完的衣服朝他们走了过来。

树洞里的扈安宁“嗖”地蹿了出去,跑到老妇面前抱住了她的腿。

老妇人一见到地上坐着的苏畏立马警觉起来,把扈安宁往她身后拉:“你是谁?”

苏畏还没开口,扈安宁从他身后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好人。”

老妇低头看他:“好人?”

“嗯!”扈安宁点头,给她看自己衣服里兜着的两块糕点,奶声奶气道,“给婆婆吃。”

苏畏站起身,看着这面前相依为命的一老一小微微笑道:“我看他一个人藏在树洞里不跟别人玩,陪他玩了一会儿。”

婆婆听了,脸上警惕的神色稍稍变淡了些,她冲苏畏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弯下腰柔声道:“怎么又藏在这里面,为什么不跟别的小孩子玩……”

老妇人同扈安宁交谈之际,苏畏悄悄地转过身,朝另外一边走了。

沿着河边走了一段,直到那两人已经看不见了,苏畏才朝身后道:“出来吧,跟了一路了。”

话音刚落,于行鸢便从另一侧的树上跳了下来,追上苏畏跟他并肩而行:“早发现了你不说?”

苏畏道:“我要早说,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嗤,”于行鸢白了他一眼,“诶,你搞什么鬼,我还以为你跑这么远来有大事要办,结果就来跟一群小孩玩?”

“不然呢?”苏畏道,“跟小孩子玩多开心。”

于行鸢呸道:“少来,你不是要跟我说你童心未泯吧?”

苏畏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路,最后还是于行鸢憋不住,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苏畏道:“不怎么做。”

于行鸢道:“现在漠阳宗纠集了整个上霄要你偿命,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有什么想法?”苏畏道,他用手肘戳了一下于行鸢的胳膊,“怎么,你怕上霄打到崦野来?连累你不能好好吃喝玩乐?”

于行鸢怒了:“我是这种人吗?只是!”

他顿了顿,缓和口气道:“那天你让我先去阵门口等你,你到底去干了什么?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现在这样子?”

苏畏笑道:“他们说我杀了漠阳宗十二个弟子。”

“你少来,”于行鸢瞪他,“平白无故你干嘛杀人弟子?再说,你要杀也是当着他们的面杀,哪会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苏畏道:“这么说你是不信了?”

“废话!”

苏畏笑了,眼色却微微一暗。他知道漠阳宗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答应了灰袍人会再找一副魔骨给他补上,但一个魔头的口头承诺,确实没有什么可信度——灰袍人不相信他。

如果他反悔,或者在阵法作用消失之前也找不到天生魔骨怎么办。

为了保险起见,灰袍人不会把这个交易压在暗处,所以明面上要把死去的十一的弟子的罪名安在他头上,若他补不齐第十二副魔骨,便以此为原由讨伐崦野,让苏畏自己补了这个空,确保万无一失。

不得不说,灰袍人想得很对。

他也不相信他自己。

比如他明明已经找到了扈安宁,却还是下不了手,让一个两岁的孩子无辜送死。

“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苏畏忽然被于行鸢推了一把,他道:“什么?”

于行鸢:“……”

“我说,你要不要找找你那个师尊,”于行鸢道,“虽说要真打起来也不见得输了他们,但这冤枉绝对不能背,我们崦野的魔尊岂能让那些所谓的仙门平白无故扣罪名。”

“不如你先去见见北珩仙尊,说不定他会念及旧情,帮你看看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畏当然不会去找季无尘,不过于行鸢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那个灰袍人的一面之词不是这件事的全部真相。

虽然从苍麟山下来之后,苏畏找了几个大一些的地下灵脉验证过,确实如那人所说已经出现了枯竭之像,但漠阳宗禁地里,那个包裹住整个湖泊的诡异黑阵总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这个黑阵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明明是魔修的阵法,为什么会用在漠阳宗的灵脉上?

那个黑阵是灰袍人所设的话,他一个魔修,怎么会跟漠阳宗勾结来往?

这个人,到底是谁。

之后一连几天,苏畏都窝在凛月宫的书库中,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找到那个法阵的蛛丝马迹,可整个书库都被他翻得一团糟,也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

他拿起自己根据回忆画出来的黑阵图,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当时那个黑阵闪得太快了,会不会是自己没看得全,漏掉了什么?

离他和灰袍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天,上霄所谓的讨伐让那群修士士气高涨,恨不得立马打到崦野来,若十日之后他没有交出魔骨,此战恐怕在所难免。

苏畏又看了看手上的图,决定悄悄去一趟漠阳宗的禁地,将那阵法再好好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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