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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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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问题

到了下午,月见白准备出发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她需要看到的那些人,看来御建终于学乖了,在真正触怒她之前学会收手。

不过就算做到这种程度,她也不会对他像以前那样留手。

等她找到真正适合继承人的位置的人选,如果她不铲除掉御建,那么那个人就会成为下任国主的头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为了白国的稳定,御建再如何有才能,也不能活下去。

想不到她居然会为了这种理由杀人,就算是她这样曾经对政治毫无兴趣的普通人,只沾染了政治两年多,也会变成满手血腥的政客吗?

这里是兽性压过人性的战国时代,白国又在漩涡的正中心,对白国这块大肥肉垂涎的人类和妖怪可不少,她不能天真。

天子一跬步,皆关民命,天真才是最大的残忍,放过御建一个人,可能会造成白国更大的伤亡,甚至白国的毁灭,她不能放过他。

等她一找到继承人,他就会去死。

在离开前,月见白见到了特意跑到她宫中的宝库搜罗可以给他的亲亲老婆滋补身体的珍贵食材的滑瓢。

樱姬最近怀上了,她已经派人送上了最好的衣料、药材、食材,滑瓢再怎么老婆奴,还是女性对女性的需求更加了解。

似乎觉得她送出的这些大礼还不够,滑瓢更是展现出滑头鬼的本性,亲自到她的宝库中搜刮个底朝天。

月见白对于这一点倒是无所谓,一是她本身也担心樱姬的情况,现在天下大乱,奈落和鬼舞辻无惨的联手让整个妖界不太平。

妖界不太平,动不动就赤地千里,将本就积贫积弱的百姓更加逼迫到生死边缘。

这就导致战争也愈演愈烈,从人心中滋生出来的妖怪也变得越多,就连被结界保护的白国边境百姓也都受了些影响。

在白国过养老生活的妖怪们都忙碌起来,作为奴良组的总大将的滑瓢更是首当其冲。

本来他更愿意二十四小时呆在怀孕的樱姬的身边,现在也只能早出晚归。

二是对于滑瓢以及他带领的奴良组为白国的太平做出的贡献,损失的宝物的价值根本不值一提。

月见白看着双臂之间抱着满满当当各种珍贵宝贝的滑瓢,滑瓢给她打个招呼,就想要匆匆走掉。

他陪伴樱姬的时间真的不多,他卡在这个时间来宝库是为了宝贝,另外也想要和她见一面告个别。

这次,月见白决定亲自带领一支精锐部队出门远征,将奈落、鬼舞辻无惨以及在背后煽风点火的夜斗的父亲一并消灭掉。

不仅对手棘手,现在妖怪世界很乱,原本藏起来的残暴的大妖怪们也都冒了出来,想要重新划分势力,这条路桔梗和缘一都走得很困难,更何况是月见白。

月见白对道路的凶险倒是无所谓,她既然下了这个决定,就有这样的觉悟,她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白国的继承人的事情。

她想要产屋敷的现任主公成为白国的国主,但是被那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婉拒了,那个孩子谦逊地表示他没有能力当白国的国主。

这个十多岁的孩子她见过一次,性格平和温柔,没有他的大正年代的子孙产屋敷耀哉那样的温和的霸气,让他当白国的国主的确为难他了。

想要在这样的时代支撑起白国,不仅要学会仁道,也要会霸道,现任产屋敷家主太仁慈,御建又太跋扈,他们两个都不适合。

可是在剔除了这两人之后,她想不到合适的人选了,她叹气着看着双手抱着满满当当好料的滑瓢,说道:“如果我这次不小心死了,滑瓢你能代替我成为国主吗?而且我很看好你的孩子。”

其实她的主要目标还是她的上个世界的好友——鲤伴,经过大正年代的相处,以及和现在的滑瓢的对比,她深深觉得儿子比老子可靠多了。

奴良组也是在奴良鲤伴这个第二代总大将的手上走上了巅峰,鲤伴继承了滑瓢的武力值,又从贵族母亲樱姬那里继承了人类的血统和德行。

另外从血统而言,半人半妖的鲤伴其实比她本人更适合当人和妖的国主。

她想好了,就算她这次真的死掉了,凭着白国攒下的基础,白国太平个十几年问题不大。

等十几年后问题大了,不要紧,鲤伴已经到了能继位的年纪了。

月见白相信,白国在他的手中也能发扬光大,在她的未来蓝图中,滑瓢就是个过渡的,鲤伴才是她真正中意的继承人。

这就是穿越的好处啊,可以未卜先知,现在鲤伴还在樱姬的肚子里还没有成型,她就已经惦记上了。

滑瓢没有读心术,也不是敏锐的性格,但他正处于准备当爸爸的上头阶段,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未来孩子,他非常直接地回答:“不要。”

月见白的心情很郁闷,之前差点弄死御建的爽感消失了,问道:“白国不好吗,当白国的国主不是比奴良组的组长更加带劲?”

滑瓢义正言辞,月见白还是第一次看到滑瓢这样正经的模样,他说道:“不管樱姬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想让他继承你的位置,太累了,也太孤独了。”

月见白笑了笑,这个回答一下子就说服了她。

她想起了奴良鲤伴,明明看起来是个完美无缺的存在,容貌绝世,有着天生让人难以企及的贵气,看起来什么都不缺,什么都能轻易得到,但是那个人的表情中都有化不开的愁绪。

月见白对他人的隐私不感兴趣,但她察言观色的能力太高超。

她从鲤伴的三言两语以及奴良组妖怪们的零碎话语中得知他的妻子离开了他,似乎是因为多年无法为奴良组怀上继承人的缘故。

鲤伴对于没有孩子这件事不在意,但是心爱的妻子本人却心怀罪恶感,而国主之路是比奴良组的组长更为艰难的道路。

得到更多权力也需要承担更多责任,不然国主怎么又称“寡人”,她是不打算谈恋爱了,但她可不想看到她的好友未来孤寡一人,所以只能放弃。

月见白很有真情实感地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明明樱姬的孩子会很靠谱,我也很放心将国家交到樱姬的孩子的手上,好可惜。”

“什么!”滑瓢一下子支棱起来了,大喊道:“你的目标是我的老婆和我的孩子吗?你这个危险的女人,还是不是我的朋友?”

月见白从宝库那里取出了国主的印信,握着印信的手伸到滑瓢的面前,没有说话。

滑瓢现在对她的警惕心空前的高,他说道:“我不是拒绝了吗?好女人可不要死缠烂打。”

月见白说道:“既然你和你的孩子都不愿意继承国主的位置,那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如果我选中了合适的继承人,或者白国未来出现了适合的继承人,你愿不愿意帮助他?”

月见白的语气很诚恳,她的语气多少有点托孤的意思了,不过托的孤是指整个国家。

“语气不要这么严肃,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有你这个劳碌命好友,我只能跟着鞠躬尽瘁了。”滑瓢从惊讶中回过神,语气平常的说道,好像他们说的真的只是寻常小事。

他又安慰道:“你别急着说遗言啊,我和斑他们认识你的时间不短了,一致认为你能祸害遗千年,就算下了地狱,也能从地狱中爬出来,你一定会活很久的,死亡也无法让你真正离去。”

月见白歪了歪嘴,她听不出来滑瓢说这话到底是想要夸她还是要调侃她,不过滑瓢说中了,她真的是从地狱里爬出过好几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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