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书后主动和反派he了 > 八十三

八十三(2/2)

目录

明日后,胥瑶瑶这个名字,恐怕就真的将从大岚的历史上抹去。

成为旁人的附庸,再提起时,也不过是那出嫁西周的小公主,连名姓都不甚重要。倘若还活着的是胥瑶瑶,他甘心如此吗?

他会有什么样的抱负和志气呢?被母亲和父亲疼爱着的人,再如何也不会想着囿于一辈子的深宫之中吧。

只可惜……书中的结局,胥尧不会替他达成,而他所期许的结局,胥尧也注定无法帮他完成。

“遇到我,算是你倒霉吧。”

胥尧对月独自说着,不知是对阿羯渊还是对已经死去的胥瑶瑶。

天亮,下了好大一场雨,似乎是将一切都濯洗干净。宸月殿外夏荷迎风摇曳,但风实在是太大,叶脉上的露水还没有落下来,就被狂风吹落在池塘里头。

胥尧本想着走出去瞧瞧,但还是被婢女拦下。

“行吧行吧,就都听你们的。”这天气属实是不太好,怪异得很,要是放在以前,胥尧只会觉得不过时洋流作怪,可当自己真的身处其中的时候,还是不免信了那怪力乱神之说。

他长叹了一口气,靠着窗坐下。

上次和宋怀玉成亲的时候,正巧赶上了大雪天,现在又赶上了这么个狂风暴雨的时候……果然是不吉利。

不过是重复了和上次一样的流程,直到再次牵着沈云欢的手,一步步走出宸月殿的时候,胥尧才陡然生出一股恍惚感,不自觉地握着沈云欢的手紧了又紧。

“没事的尧尧。”沈云欢宽慰,“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是啊。”胥尧喟然,繁重的头饰压得他的肩膀都往下沉了两步,一身的红更是衬的他面如白玉,艳丽无比,微长的眼线勾勒着他的眼骨,生出了几分冷艳来,长发被仔细地盘起,金饰和绒花插满了他的脑袋,却一丝一毫的笨重都不显。

他低头看向旁边同样尊贵但带着几分愁容的女子,他该如何面对沈云欢呢?胥尧不知道。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是要辜负沈云欢对他的拳拳爱子之行了。

狂风并没有因为锣鼓声而有停下来的迹象,反倒是愈演愈烈。

胥厉着实是给足了他的面子,长街漫漫,胥尧一步一步走到胥厉的身边,然后将手贴在胥厉的手掌上。

指尖粗糙的剑茧和胥尧被娇生惯养出来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剩下的路,却是胥厉陪着胥尧走完的,胥尧从未觉得,这段路是那么的漫长,好像是走了大半辈子一样。

等终于到了红门,胥尧才侧过身,将手从胥厉手中抽离,“皇兄,珍重了。”

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好像是胥尧拖曳在地上裙摆的延伸,他毅然地深呼一口气,踏出了出宫的门槛。

擡眼,马背上的少年此时也正注视着他。

玄铁的面具也遮挡不住所谓情愫的流转。

兜兜转转,百转千回。

只为你而停留。

胥尧笑了一下,风将他的裙裾吹起,磅礴的大雨落下,沾湿裙摆,一旁的侍从连忙打起伞,“公主,快些启程吧,别误了吉时啊。”

阿羯渊喉头滚动一下,本来就想下马直接将人带上马背,随后才想到这是在大岚,不是西周,这才作罢了。

晕晕沉沉的,将着都城的街都走遍了才走回了他那公主府,雨声风声统统灌进了他的耳朵里,可就算是这样也逃不过内心如擂鼓一般的心跳。

三叩首,拜天拜地拜父母。

再拜夫妻。

阿羯渊牵着胥尧的手都颤了好几下。

那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少年,此刻竟然也有了心安的感觉。再也不是无依无靠,漂泊无依的浮萍,梦中的一切一切,他所经历的所有所有……仿佛都是为了这一瞬间的存在。

月上柳梢,狂风终于止住,阿羯渊咽了咽口水,侧过身的功夫,脸上的玄铁面具被人揭下。

“以后,就不用带着这个丑东西了。”

空气中似乎弥散着合欢的味道,阿羯渊点点头,他看着眼前的胥尧,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胥尧歪过脑袋,指了指自己满头的珠翠,“不碍事吗?”

阿羯渊哦哦了两声,似乎再次丧失了说话的能力,长袖轻拂过胥尧的脸颊,但当阿羯渊把最后一根金钗折下的时候,胥尧却按下了阿羯渊的手。

“筝鸢。”晦涩的声音,“那么听话?”

已不会使用晋江。

(这本快完结了,工作日会尽量多写点,周末没事的话我也多写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