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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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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愿意在沾染上任何一个无辜之人的鲜血了。

“那你身上的伤,如何来的?难道是你自己砍得吗?”胥尧蹙眉看着阿羯渊,胸前的伤还没有处理过,那伤口虽然不深,但胜在数量繁多,那么多的伤口之中,夹着着鞭痕与刀痕。

“无妨,一切都好了。”阿羯渊寥寥几个字中,已经是对这种事情的漠然了,“总归是冲撞了他,难免拿我撒气,那就让他打吧。”

“你是不是傻,这么多伤口,连日奔波都没有好好处理的话,是会死人的!”胥尧被阿羯渊无所谓的态度气的上头,这个人知不知道什么是疼啊,“你倒是厉害,回来之后想到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把我捆住。”

阿羯渊眨眨眼,他觉得自己做的对极了,若是不将胥尧放在自己身边,那他跑了,自己又该如何是好。但胥尧有一件事没有想到,那就是他身上的口子,除了那些鞭痕之外。

绝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划得。

阿敕勒虽然生气,但总归自己还要给他做事,不会伤他太重,打了几鞭子之后就让他滚蛋了,自己留在帐中独自生着闷气。毕竟在阿敕勒眼中,胥尧的身份不过是一个用来稳定两国关系的女子,或者说是,大岚送给他们的‘祸害’,哪里比得上自己对于阿敕勒的用处大呢。

孰轻孰重,阿敕勒自己心中也有权衡。

但是,阿羯渊觉得自己这一做法简直是妙极了。

之前听那戏文上说的,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这种话,他向来是不信的。之前在巫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哭喊过,但是最后的下场又是什么呢。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不在外人面头显露出自己的伤口来了。

只是那一夜和叶长青的话中,他似乎又明白了,眼泪这种东西要在合适的场所、合适的人、合适的时间里头才能发挥出他最大的用处来。

就比如说,胥尧是吃软不吃硬这件事,阿羯渊就明白的很透彻。

“那阿敕勒为什么和你动手?”这件事情,胥尧着实想不明白,按道理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争夺。

阿羯渊抿了抿唇,开口,“因为,我和他说,我想让你嫁予我。”

胥尧用来润嗓子的水一时卡在了喉咙里,着实有些烫。

“什什么?”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然后阿敕勒就不乐意,于是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西周王。”阿羯渊耸耸肩,对于阿敕勒这种告黑状的行为,表示非常的鄙夷。

“就为了这个事情,你就把自己伤成这副模样?”胥尧有些愠怒,虽说他也不想和阿敕勒扯上关系,毕竟原身的死少不了和阿敕勒有关系,但...这个原因,反倒让胥尧更加生气,“就因为这个?”

“嗯。”阿羯渊听出胥尧话中生气的意味,“你不开心。”

“我当然不开心!下次别那么做了。”

“你想嫁给阿敕勒?他将来会是西周的王。”

胥尧几乎要被阿羯渊的脑回路给气的蛊虫噬心了,阿羯渊到底是怎么从他的话中听出来,他想嫁给阿敕勒这件事情的,而且,谁要嫁到西周去了。

胥尧又往嘴里灌了一些水,反正他现在喝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越喝就越觉得哪哪都不顺。

“天亮了。”胥尧道。

“你想走?”

完蛋,他真的喜欢上一个笨蛋了吗?

“我何时说过,我想嫁给阿敕勒了,我又什么时候说过,我走了,就不再回来了。”胥尧尽量捋平自己的那到处乱跑的一股子气,“你就这么信不过我?”说着,胥尧又亮出了阿羯渊用来锁住他的锁链,“你觉得,但凡一个正常人,被你那么对待,会不生气吗?”

“你..生气了?”阿羯渊小心翼翼的问道。

“气啊。”胥尧站起身,缓缓走到阿羯渊的身边,“我气有三点,第一、你不告而别;第二、你不信任我;第三、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明白吗?”

这话打的阿羯渊的脑子嗡嗡作响。

隐隐之中,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底开花,他抓住胥尧的手,“我...我...”半天说出不出来话。

这还不懂吗,要说的怎么样才行!胥尧见阿羯渊的表情,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太含蓄了。

“这样,够明白了吗?”

他拥住阿羯渊的脑袋,头发有些扎手,果然是他心头最为凶横的一匹狼崽,阿羯渊的鼻梁挺拔,冰凉的红玛瑙耳饰贴上了胥尧的脖间,在这个早春的早晨,却有些别样的温度了。

唇与唇相触,舌尖悄悄的撬开迟钝的牙关。

呼吸彼此相融在一起,距离可以再近一些。

“明白了吗?”

阿羯渊点了点头。

整张脸有些泛红,他怎么觉得自己就要晕过去了。

简简单单的快乐,简简单单,感觉自己要去小黑屋。

总有一天,我感觉我会被关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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