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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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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吻

也不知道这东西,要用在谁的身上。

胥尧原本是想拿过那瓶药的,毕竟,这瓶药放在这里,消受的人不言而喻,他方才就觉得,他那在情事上一窍不通的小骗子,言辞和行为上总有些古怪,但冥冥之中,却又觉察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但这瓶药的出现,反倒是在胥尧的脑子里敲响了一个钟。

他似乎也应该学一学了。

胥尧的手久久在其间徘徊,最后还是跳过了那瓷白的药瓶,等他好好学习一下,再说。

阿羯渊等了一会,没有感觉到胥尧接下来的动作,觉得他应该是上完药了,挑起一旁的衣服,打算穿上。

但是胥尧的手却不慎被打到了,手中那瓶散发着浓香的药,随着瓷器和石砖相碰撞发出来的咔嚓声音,全数散在了地上。

整个房间在那个药瓶破碎的时刻,就散发起奢靡的香气。

糟糕,胥尧想到。

胥尧伸手,想要拾起那个碎瓶子,只是阿羯渊的手比他更快一些。

阿羯渊只是简简单单的批了一件外衣,那药瓶靠他更近一些,只需伸个手,就可以够到,“这...”阿羯渊的脸旁顿时就红透了,他就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兽,浑身的毛就要炸起来。

这是谁给他放在此处的!若是被他发现,一定要要惩治一番。

胥尧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一心只想着淫乱之事的人吧...

“这药,看起来是变质了,我等会丢掉。”阿羯渊赶紧将东西都收拾好,站起身,“你别碰,免得划伤手。”

“这药,我闻着没变质啊,还怪香的。”胥尧也悠悠然站起来,“这是哪里买的伤药,改日我命人也去买一份。”

“咳...不知道。”阿羯渊慌慌张张的起来,“我也...可能是其他的人放在这里的吧。”

“等一下,药还没上完呢。”胥尧叫住阿羯渊。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阿羯渊心慌意乱,一时之间竟然说话也开始磕磕绊绊起来了,明明已经不在结巴了,可现在脑子就好像是无数的丝线勾缠在一块,让他连一个合理的理由都说不大出来了。

胥尧的眸色暗了暗,他拿起一块洁净的帕子,擦干净手上残余的药物残留,“行啊。”他爽快的答应了。

这反倒是出乎了阿羯渊的意料,他以为胥尧还会坚持的更加久一点。

“这些伤,虽然看着严重,但没有伤及骨髓,只是一点点疼而已。”

“嗯。”胥尧笑着应下了,“阿敕勒干的吗?他怎么可能将你伤成这样?”想了想,阿羯渊说他之前是去见阿敕勒了,那么这伤多半和阿敕勒有脱不了的关系。

但阿敕勒何故如此?

难道这小骗子还不会反抗的嘛?又不是打不过他那二哥,阿敕勒虽然和他几个哥哥同出西周王,但和那群草原野狼不一样,阿敕勒并不善骑射打仗,反倒有些文弱。

“他...他还不至于让我这样。”阿羯渊眉头皱在一块,有些无奈,“不过他倒是告了我一个恶状。”阿羯渊想到西周王那么急匆匆的叫他夜里奔驰回来,就是为了警告他不要试着动阿敕勒的东西的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发笑。

他稀罕过王位那种玩意嘛?生怕他抢了阿敕勒的一样,要是真的那么担心的话,为何要将他认回来。

但要说起来,他还要谢谢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呢,让他从那个鬼蜮之中离开,不然他也无法站在这里。

但胥尧只能是他的,哪怕是阿敕勒,也别想和他争。

西周下一任的王,必然是阿敕勒,他也无意去争夺这些东西,只是大岚现在兵力还弱,要想西周借兵维持住边境的稳定,或者说,不要让西周这时候来反咬一口,需要有东西能够维系住两国之间脆弱的平衡。

而和亲,通常是两国邦交之间,最为常用的法子。

大岚唯一的公主,自然是要配得上西周未来的继承的人。

西周王如是想,西周的百姓也是那么想。

但是阿羯渊并不想。

他此次前来,虽然逗留在都城那么长时间,但还没有正式在朝堂之上提出过这件事,一拖再拖,目的不是其他,其实就是不想让胥尧和阿敕勒在一块。

一刻都不行。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阿羯渊就有些透不过气来了,神经整个被人遏住住,就好像是被人掐住了命门那样。

但这大岚的公主若是不嫁给西周的储君,这于情于理都不足以让西周的百姓满意。

所以阿羯渊应允了西周王三件事。

一是平定西周叛党、

二是攻东郦五都、

三是...永远辅佐阿敕勒。

这三件事,他永远不会告诉胥尧,他不想让胥尧看到他任何狼狈不堪的一面,就像胥尧之前告诉他的那样,他去报恩寺为自己求一个牌位,但却被住持告知自己命中的血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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